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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但渣了绿茶龙傲天》 70-80(第8/21页)
了,突然又翻脸不认人。
为什么?为什么?
师兄……江决。
江决。
江决。
宋不惟咬着牙,齿间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舌尖刮过尖锐的犬齿最后死死顶在腮肉上,他慢慢松开扣进掌心的手指,抬起眼,面色平静如古潭。
“师兄说得是。”他弯了弯嘴角,“还轮不到我呢。”
摇尾乞怜真的能得到关怀么?也许可以。
但他不想要一时的怜悯,也不想再只等着师兄回心转意了。
“三师兄!小师弟!”前方传来六师兄的呼唤,“前方进城啦!师叔今夜要在这休息,快点回来!”
“来啦!”
江决回了一嗓子,转头笑望宋不惟,“走吧小师弟,师叔唤我们了。”
宋不惟弯了弯嘴角,应声跟上去。
真好啊,江决师兄做得真好啊。
又对他笑,也不排斥他的靠近,该叫“小师弟”的时候又甜甜地叫他,落后一步还叫他快点并肩走。
每一个举动都不逾矩,分寸精准地框在师兄弟这个称谓之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可他要的不是师兄弟。
这些年来,一直都是他在争取,是他一步一步逼近,是他死皮赖脸地缠,紧紧跟在江决身后,好不容易让他愿意瞧上那一眼窗户纸。
可结果呢?
师兄轻一步就退了出去。退得干净利落,退得理所当然,守着“师兄弟”的安全距离。
还要笑着拍拍衣袖,告诉他坑底下都是土,别待了。
宋不惟垂下眼,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偏执,骑马牢牢地跟在后面。
可他偏要跳。
哪怕前面是悬崖,他也会奋不顾身地跃下去。
所以师兄,别想甩开他。
因为只是短短待一夜,裴衍芳没有仔细挑选客栈,随便选了一家看得过眼的就住了进去,一口气咬了四间上房。
自然而然地,江决要和宋不惟住在一起。
吃过晚饭,各回各房,不知为何宋不惟一路都格外沉默,江决奇怪地问他他也不说,等江决走开又能感觉身后投来的炽热目光。
没有办法,借着练剑的借口,江决辗转进了客栈后院喘口气。
风有些凉,蹿进鼻腔带起一片寒颤,反倒抚平了江决激荡的心绪。
他怎看不出来宋不惟的意思。
可他不能回应。
在他没办法解决一切不确定之前,不能将风险分摊到宋不惟身上。
他两世为人,比宋不惟多活那么多年,怎么能在前路未卜时哄骗他与他好。
说是来练剑放松,那货真价实的练剑便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白衣皓亮,在月光下闪得亮晶晶的,仔细一看那竟然是落了一身的薄雪。
落雪无声,只当人们发现的时候,大地已经覆上了一层洁白。
江决持剑立于其中,雪越冷,他的剑就越稳。
扬起的双手将长剑送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剑光霍霍,时而灵动若清风,时而迅疾如骤雨,在黑夜中斩出银亮的痕迹,搅碎漫天飞屑。
江决身轻若飘雪,一招一式恍若和天地相契,每一剑都嵌进了雪夜呼吸的节奏里,人剑合一,浑然天成。
大雪纷纷扬扬,江决岿然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耳廓中除了剑音,忽然传进一道轻微的脚步声。
院门处,小二犯难地望着新住客,这位新住客长了一张漂亮至极的脸蛋,面若好女,昳丽非常,就是这个子太高了,还背了把剑,再美的人都多了几分煞气。
更何况此人本身便凤目含霜,嫌他碍事了便瞥来一眼,眼神像是看什么死物一般。
“客官,客观可否让我过去庭院,取些粮食,新来的一屋住客点了饭食。”小二问得小心翼翼的,可那人理都不理他,转过脸只盯着庭院看。
小二无法,顺着视线看过去,发现原是有人在院中迎雪舞剑!
白衣几乎和雪地融成了一色,天地之间唯有那剑锋之上的冷芒一抹亮色。
那剑势堪称翩若惊鸿、皎若游龙!
“你倒是会说话。”
出人意料的是,新住客竟然出声夸赞了他,小儿这才意识到他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不禁脸一红,就露了怯。
他声音也好好听啊,好似玉石相击,听着让人麻了耳根。
“我是在店里学的,人来人往总有些赶考的书生。”小二年龄不大,看着纯真一些,说着挠挠头憨憨笑起来,“我就也跟着学了几句。”
“嗯,你要取什么?”
“下雪天冷,老板让把存得住吃食冻在外面。”小二如实说了几样,话音刚落,手里就多了几块碎银。
住客没有看他,只说:“拿去外面买,别回来。”
小二讷讷地说:“太多了。”
住客不耐他的话多,却也没斥责他,道:“多了不必还我,留作你的便是。”
天降义财,不敢再留,小二攥着钱一溜烟跑了,临出门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位冷面美人。
美人侧着身,就这样倚着门框,安安静静地望着雪地里的那个人。
没了他在一边打扰,美人看得更专注了。
彷佛全天下他眼里只能装得下那个人。
他们是什么关系?小二不禁在心里发问,就在他即将离开之前,听见了一声“师兄”。
哦,原来是师兄弟啊。
庭院,剑锋破空声停了下来,江决听见那一声清楚的“师兄”,动作慢了下来。
宋不惟耐心地等着,一瞬不瞬地看着江决收势住剑时微微仰头,轻轻呵出一口白气,隐去他的面容,侧颈勾出清晰的线条。
然后他转身,向门口看来。
“看够了?”他似笑非笑问道。
宋不惟大步上前,细心地为江决披上外衣。茸茸的毛尖扎在面颊,江决低头一看正是宋不惟从禾夫人那回来时身上穿的狐裘。
“这是……”
“狐裘,保暖得紧,师兄小心身体受寒。”宋不惟低声回答,江决无言以对,又不愿提起他娘的称谓,便闭上了嘴。
没有江决打扰,宋不惟专心致志地为他整理衣襟,又头发扎了进去,都被他一缕一缕挑了出来,舒展柔顺地披在肩后。
指腹不期划过冰凉的后颈,皮肉的触感引得他一颤。
压起想要印上去环住的心思,宋不惟收敛心神,重新为江决拂过肩上、发顶的落雪,还有睫上沾染的一点白。
指尖靠过去,江决轻轻眨起眼,频度不高,只是细细地颤着。
宋不惟心一横,按上去,雪融化在中间,隔着薄薄的眼皮和眼珠紧紧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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