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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但渣了绿茶龙傲天》 70-80(第7/21页)
人站出来为我宋家发声?”
寒凉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怔愣、茫然的脸,禾夫人一字一句地道:“当年武林盟为什么没有抓捕杀我宋家的凶手?难道我宋家不是江湖中人么?难道我宋家不是武林正道么?!”
一片寂静,所有冲突都在这一声声凄厉的质问中偃旗息鼓。
“我知道你们都恨我为朝廷做事,那是因为朝廷为我家平了冤,宋家没落不是意外,但千不该万不该看着他去死。”
话锋越来越不对了,于参沉沉地盯着禾夫人,不是父女胜似父女,几乎是瞬间,于参得出了和卫静槐一样的结论,心缓缓沉了下去。
死寂般的沉默后,于参开口了。
“我知道上一代的错弥补不了,但我可以向宋姑娘发誓,从我开始绝对不会允许正道再发生这样惨绝人寰的案子,于参在此向宋缨姑娘保证。”
“不,人的承诺不可靠。”
禾夫人轻声道。
她摇摇头,用平静的语气吐出最惊心动魄的话语,宛如一道惊雷劈在所有人头顶。
“我不信你,你们还是不要组建诛邪盟剿灭魔教了,该清洗的是武林盟,交给朝廷吧,让朝廷治理。或是选择与朝廷合作,我们或许可以选择不完全收回所有权力。”
于参脸色霎时变了,低吼道:“这不可能,宋缨你简直异想天开,朝廷和武林不可能合二为一。”
“如何不可能?”
禾夫人皱眉,旋即恍然大悟,“你是说江湖人不会受官府治辖么?不用,只要立一个傀儡就够了,一个听话的傀儡。”
女人轻笑起来,受不见风吹日晒的皮肤吹弹可破,她不再是那个单纯天真,在家破人亡之际只知道呼喊救命的江湖丫头了。
一双顾盼生辉的凤目中无意识地流露出残忍的神情,威严的气势自然而然地展露,“卫静槐那孩子可不行,她太不听话了。”
卫静槐,明明知道宋缨只是不赞同卫静槐接任,可于参的心却不安地跳动起来。
小静槐……小静槐怎么不在这!
恰在此时,卫静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三分寒意:“拦我?谁给你们的胆子。让开!”
于参瞳孔骤缩,“宋缨你!”
禾夫人笑得漫不经心,“所以于盟主,你要不要答应?再告诉你一件事,眼下外面魔教可是正猖獗呢,就算没有我们接手,武林盟也未必能等到诛邪盟成立那天。”
“宋缨你真是疯了。”于参喃喃道,“你放任魔教肆意妄为,可你忘了他们的目标可是流云诀!流云诀现在正在宋不惟手里,你不怕你的儿子死在魔教手里!”
一石激起千层浪,还没反应过来禾夫人要夺权的事实,现在又告诉他们飘渺山宋不惟是禾夫人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天底下姓宋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还都是一家?!
“抢流云诀?杀宋不惟?”
禾夫人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谁敢杀我儿?!”
第75章
谁敢动武林盟?
魔教么?
诛邪盟。
于参想要组建诛邪盟,北上寒州剿灭魔教余孽。
前日武林大比上闹事作乱的也是魔教之人,那么他之前在望春城阻挡挖掘褚霞尸首的那人又是谁?也是魔教的人么?
威胁他和花间溪的也是魔教中人?
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
一桩桩一件件在江决脑海中盘旋,他一边顾及原著剧情,一边和现实发生的一切相匹配,企图在其中找寻什么能证明他猜测的蛛丝马迹。
红枣稳稳地托住江决,马蹄轻轻地踏在地上,不摇不晃,为了不影响江决的思绪它也是煞费苦心,时不时还有忍受大白马的骚扰。
幸而有宋不惟投喂作补偿。
红枣一面吃着宋不惟的豆饼,一面向江决撒娇,两头吃得美滋滋,也不方案大白马的靠近了。
“师兄在担忧什么?眉头皱得那么紧,可要不惟为你分忧?”
江决怔愣中回神,将脑海中杂七杂八的思绪挥去,视线专注在宋不惟脸上,闻言失笑道:“何须你来为师兄分忧,还轮不到你呢。”何必说来让他卷入烦恼。
一句话轻轻揭过方才的沉思。
在宋不惟看来,江决便是不愿将心事说与他听,是还拿他当小孩,不想相信他,不想依靠他。
望着江决笑意浅浅的脸,宋不惟眸底暗色翻涌,花上全身所有力气才堪堪压下质问的冲动,指甲死死扣进掌心。
为什么?
他们明明该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可为什么师兄总是一次又一次,要抛弃他?
十年前未河村,江决举家搬迁。他知道消息的时候正留宿在孙大娘家。他一刻不敢停地追了出去,孙大娘在村西,江家在村东。平常都嫌远的距离在这一刻被拉得更长。
太阳刚冒头,清晨风寒露重,他裹紧薄衫望着什么都没变的江家,他告诉自己可能只是出门了。但日常家用的消失告诉他,他们真的搬家了。
宋不惟又拼命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偶尔接济自己的邻居,没有理由带上自己,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所以当小宋不惟跋山涉水再次找到江决一家时,躲在家门口那棵歪脖子树前,望着那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他暗自下定决定一定要和江决扯上关系。
这辈子永远也不会被切断的关系。
他要做江决在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那树很细,可当时的他更瘦,小小的肩膀缩在后面,谁也看不见。也正是如此,他听见了江决用青涩稚嫩的声音对江父江母说,他要拜进飘渺山。
飘渺山是什么?不知道。
江决去哪他去哪。
于是他跟着江决的脚步一同拜入了飘渺山,做了师兄弟。
师兄弟,师兄弟。
多好的三个字。
那时候他还心满意足,甚至沾沾自喜,以为这样就能越靠越近。
可是为什么,师兄又下山了?
他永远等不到人,师兄把他留在山上,留着他一个人,推开窗对着空无一人、清冷孤寂的空房怅惘出神。似曾相识的场景,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了那一个人。
偶尔师兄回来了,身边也都热热闹闹围得都是人,明明他才是师兄最亲近的人!
可师兄瞒着他做封无断,浪迹天涯好不快活,三两知己甘愿两肋插刀,就连跑路也要千里迢迢先到崇城为连同城办事。
好不容易抓到人,过了两天无人打扰的悠闲日子,他剖白心意即便是不渴望当即得到回应——
可转眼,师兄又抛弃了他。
被人偷了枪,抓住好友作威胁也不告诉他。宁愿暴露江湖身份也不愿向他求助,自己扛着一切,丝毫不在乎他有多担心,他有多心疼,他有多害怕。
明明马上就要互通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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