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渣了绿茶龙傲天: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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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让他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敢和我们抢人!师伯您怎么看?!”

    雪雀呵呵乐道:“也不是不行,你要是能一路夺下魁首最好不过了,我听说这次于参可是拿出了压箱底的好东西呢。”

    红雀仰头,好奇道:“是什么?”

    第54章

    “于叔,你方才说准备了什么?”卫静槐瞪大眼睛,利落地从椅子上翻下来,凑到于参脸前。

    于参连连后退,卫静槐紧追不放,“流云诀?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于参佯装气道:“我总有几样压箱底的宝贝吧,不能天天被你爷俩按着搜刮,一点不给我留啊。”

    卫静槐先是撇撇嘴,转眼又笑起来,“正是正是,若是我赢了这什么流云诀还是得落进我手里!”

    于参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一时间整个武林盟里都传来鸡飞狗跳的声音,旁人一问,则答道又是盟主和盟主的侄女儿打起来了。

    那人探头一看,嚯,这可了不得了!

    只见刀光剑影之间,那身形窄小的女子双臂一甩,立时从腰间射出两道寒光,逼得于参回剑格挡,侧身的破绽就露了出来。

    卫静槐勾起唇角,锋利的爪勾被挡,飞荡的过程中忽然狡猾地一扭,手腕翻压下,爪勾便以极快地速度回旋。

    转眼间就跨过了几十丈,直击于参面门。

    “好!”旁观的人不禁为其喝彩,这一手转得漂亮。

    于参当即闪身斜走,堪堪避过伤人的恶爪,眼中盛起笑意,爪勾撕裂的风声近在脑后,但他的剑已经先于来袭搭在了卫静槐的颈前。

    硬生生被于参砍断的半截刀竖于眼前。

    挡了个空。

    “小静槐。”于参笑吟吟地道,“还是棋差一招啊。”

    “只是棋差一招罢了。”卫静槐收起爪勾,捡起被劈成两半的刀刃,“输才是正常的,你若故意偏袒让我,才是胜之不武。”

    于参摇摇头道:“你的刀不够好。”

    卫静槐掂量掂量,面无表情地说:“在肉铺随便买的。”

    于参又摇摇头,“刀上功夫也不行。”

    “毕竟不是耍刀的。”

    “这不行啊,近距离太吃亏了。”于参长叹一声,“卫柳的剑法、我的剑法你愣是一个都不学,这下好了,一旦敌人近前,你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话音未落,铁爪携着凉意自眼前掠过,视线重新聚焦,卫静槐勾唇,笑看他道:“兵不厌诈。”

    “我厌你!”

    于参翻了个白眼,“你真是够愁人的了,你爹怎么还不回来!”

    “我爹跟我娘云游去了。”卫静槐随口说,“我娘说海外仙山一定有好东西,她想去挖一挖,我爹放心不下就跟着去了,于叔,我赖定你了!第一也一定是我的!”

    不知哪个字戳中了于参的神经,他忽然神色复杂起来,道:“我倒希望你不要是第一。”

    “什么?”

    卫静槐皱眉转身,禾夫人突然出现在视线内,于参仍不知所觉,对卫静槐语重心长地道:“其实流云诀不只是我拿出来的,还有一半是禾夫人慷慨分享的,提起流云诀你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但说起他的主人,你一定知道。”

    “百年前的常山梁,常大侠,流云诀就是他的心法。”

    已经顾不过来禾夫人了,卫静槐被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占据了心神,“真的?可是那位一力降十会,一剑破千军的常山梁?!”

    “正是他的心法。”禾夫人款步而来,神色淡淡,“实际上常山梁不仅是江湖侠客,他的后半生都奉献给了我朝,做了十几年镇边大将军,最后将半部心法留了下来。”

    此话一出,卫静槐就明白了于参之前的未尽之言,看向叔叔,令她惊讶的是于参竟然对禾夫人的到来显得极为惊讶。

    “禾夫人您怎么来了?”

    “于盟主,卫少侠。”禾夫人微微颔首,“我来是想商量一件事。”

    “您说。”

    “这次前十的名次能否可以换一种方式决出胜负?”

    于参眉头一挑,“愿闻其详。”

    ……

    “花间溪。”江决迈进房间,犹豫地叫了一声,“你还好么?”

    背影缓缓转身,药膳食盒一动未动地搁桌上,江决忍不住皱眉道:“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不是。”花间溪轻声说,“裴衍芳找你问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有话要问?”

    花间溪哼道:“不消他说一个字我就能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看穿他的心思那简直小事一桩,他绝对有事要问你还不敢光明正大让我知道。”

    生怕解释得不够清楚,花间溪还拿起江决做例子。

    “就像你和宋不惟,你敢说你对他脑子里想的什么一无所知?”

    宋不惟想什么?

    江决愣在原地,忽地不出声了。

    花间溪狐疑地看过来,不明白江决脸红个什么劲,“你——”

    江决快语打断他,“既然你俩如此心有灵犀,为何要闹到此生不复相见的地步?”

    这回换到花间溪愣住了,唇片翕动,半晌他吐出一句:“你、那、我、我们那是有矛盾。”

    江决倚在柜边,“什么矛盾说不开,什么矛盾能将你们俩拆开。”

    “分开就是分开了,再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了!”花间溪赌气,提起音调,“有本事让他也下山啊,他既不下山,我们俩就没什么可说得了,你说,他都找你问什么了?!”

    江决苦笑,花间溪倒是能随意对裴衍芳呼来喝去,可说到底这位可是他师叔,顶头的长辈。

    “行吧行吧,你俩的问题你俩自己去解决,我可管不着,不过师叔倒确实是问我了,他问我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他。”

    花间溪脊背明显挺直了起来,手里的东西被他翻来覆去地捏动,江决随意地扫了一眼,见是个玉佩就收回了目光,“你让发现了?”

    “没有!”花间溪声音提起来,“我都避着他怎么会让他发现,你怎么说的!”

    “我说,”江决卖了个关子,“我说……”

    花间溪的目光越来越紧张。

    江决手一摊,“我什么都没说,放好你的心。”

    花间溪长舒一口气,手心的刺痛叫他低头,小心翼翼地将玉佩重新挂在腰间,抚平,气道:“江决,你要敢说我饶不了你!”

    “你不同意,我哪敢啊。”江决眸色渐深,花间溪受伤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在外惹到人,也不会让他们抓到花间溪当威胁他的把柄。

    经过了这么久,仍是没露出任何蛛丝马迹,完全抓不到人。

    桌下的手指一点点收紧,花间溪连忙道:“你明天有比试么?”

    “第一场。”

    花间溪琢磨了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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