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10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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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他知道,她有多担他。

    那张泪眼模糊的小脸,牡丹似端庄绯艳的花容此刻竟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猫,凶凶地朝他亮着爪子。

    顾如栩心脏一阵绞痛,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他支撑起身子,将她脑袋往深处埋了埋,顺顺她的后背:"是我错了,让夫人担心,该罚。"

    男人因身子虚弱而声音不自觉放轻,林姝妤心底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她瞪着他,却也无气可发,罢了罢了,他也只是个脆弱的病人。

    林姝妤眼中脆弱的病人,花了一盏茶的功夫修整了下,便起身察看军队下属的情况,尤其是宁流,他此刻精神状况有些不好,得知手脚经脉恢复后极大概率再不能习武,他眼眸中已失去昔日的神采。

    “将军”宁流眼眶红了,挣扎着爬起身来,挥开旁人想要帮扶的人。

    顾如栩与宁流重重抱了下,沉声道:“旁人说你不能,我却不信,你一向最擅长给人创造惊喜。”

    “从十五年前捡到你,我便觉着,这小子未来必是可造之材。”他眼神凝着红了眼圈的少年,却见他重重地点了下头,眼底恢复了几分生气。

    顾如栩转身的瞬间,不着痕迹擦了下眼角,再抬眸时,眼神已恢复昔日凌厉。

    “凌副将、绍灵,即刻召集人手商议御敌对策。”

    一个时辰前派去的斥候已然来报:西蛮大军已在距离邺城三里地的地方扎下营来,随时都可能往邺城来,情况实在很不乐观。

    顾如栩深深回望一眼邺城的牌匾,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

    按照律令,当朝为将者不可带头破自家城门,若是他领人强行闯城门,不但会惊扰百姓,若被有心者利用,便会说成是他身为统帅将领,却带头行谋逆之事。

    刘胤之这一盘算,打得可真是机关算尽。

    顾如栩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岗,心底第一次生出兔死狐悲之感——他想过为朝廷征战多年,最后终有一日要为朝廷而死,大丈夫志在山河,保家卫国,要为同袍战至最后一刻,可他却未想过有一天,竟会被自己人拒之门外,陷入这样令人绝望的死局。

    夜色像一张怪物的巨口,仿佛要将所有生灵吞没,远处隐隐的火光像是怪物点亮的瞳仁,在以上位者的姿态审视着万千蝼蚁。

    顾如栩缓缓攥紧了手中的长枪,眼底的眸色逐渐变得毅然决绝。

    这时,一阵温软环上他的腰,姑娘珠圆玉润的声音贴着脊背传来:"夫君,有我陪着你。"

    第109章

    军队在野地里巡视、守夜、吃住,接收来自城楼上攒着脑袋来观望的百姓的物资,支起了帐篷用于休整避寒, 训练有素的兵要能适应任何突发情况。

    由于帐篷紧凑,顾如栩只能和林姝妤挤在同一间。

    那帐篷极小, 装顾如栩一人都委实勉强, 更别提还要塞个姑娘。

    林姝妤想不明白,这人病才刚好些,一条腿还行动不算太利,可怎会那样有劲儿?

    那山雨欲来的架势仿佛是要将他之前打仗未泄完的精力用在她身上。

    她半张脸被软褥子捂着很紧, 纤细的手指并在泛着潮气的锦枕上,深深陷入。

    “怎么不出声?”男人嗓音喑哑, 唇齿间喷吐的气息却灼热, 将她身前肌肤抚得阵阵战栗。

    林姝妤惊恐地瞪大眼,抬手就要去捂他的嘴,她都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声了,他还在这儿说羞人的话?他可知外头全是人?

    顾如栩幽暗着双眼,这次却未露出她熟悉的玩味笑容,而是幽幽地凝视着她, 呼吸愈发粗重。

    她腰身本就被他火钳子般的大掌握着,一面被捉着手过头顶, 娇花似的身子却承受着他一波波如洪水猛兽的进击。

    她能感觉到顾如栩这一次的动作比往日用力许多, 他蛮横粗鲁地啃咬着她的唇瓣, 仿佛要将她唇齿间最后一点津液给掠夺,粗糙的指腹在她娇滑的身子间游窜时也毫不怜惜,横冲直撞地在白皙细腻的柔软上掐出道道红痕。

    这是他此前从未展露过的野性和侵略性。

    林姝妤狠狠咬在他肩头,男人吃痛一声, 于是咬她咬得更紧。

    春交夜雨急,共赴仙河里,莲衣尤颤颤,月下莺长鸣。

    在他尽数释放前,顾如栩俯身狠狠咬上她的脖颈:"阿妤,我是谁?"

    林姝妤在他怀中阵阵颤栗,却顾不得此刻的羞耻:"夫君……"

    顾如栩在她锁骨处重重亲一口,又吻遍她的脸颊、身前、腰腹,似要将她全身上下舔过一遍才作数。

    林姝妤的眼被粗粝的掌腹遮住,她软倒在他怀里,发出支离破碎的靡音,“混账,你可真你可真是”

    顾如栩将她唇瓣未尽的话全数含住,捉住她无处安放的腕,朝自己小腹再度探去。

    “阿妤,再叫。”——

    林姝妤再次醒来时,却发现眼前是一片雪白坚硬的毛发,动了动鼻子,霎时觉得不对劲。

    直到身下那震感越发明晰,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立即爬起来,猛勒缰绳,星雪一声长鸣,马蹄踏起黄浪层层,

    林姝妤忍住心间翻涌的气血,冲前头那个子高高的小厮喊道:"停下!快停下!"

    这人昨夜的反常和报复性似的发泄原来早有预兆,那也是他在心底与她做最后一次告别。

    可他怎可以——怎可以替她做决定?林姝妤攥紧了手中缰绳,眼圈却被风沙迷红。

    前世她入东宫的几年,即使偶在宫里遇见,他也只知与她沉默相对。

    她从不知他心意,直到他谋反战死的消息传到东宫。

    而这一次,他们明明已产生这样深的羁绊,他却依旧将她往外推。

    顾如栩他——依旧习惯自己做好所有的决定,随时准备承担一切。

    林姝妤狠抹了一把眼泪,见那小厮不答,立即准备一跃跳下马。

    “夫人不可!”绍灵回头迅速拉住缰绳。

    林姝妤惊讶道:"是你?"

    绍灵抿了抿唇,目光落在林姝妤手上的金钗上:"夫人,将军让我护送你回京,这条野路,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他神色有几分不自在,不再去看林姝妤因生气而涨得通红的脸。"将军说,汴京城里都安排好了,不论今日邺城会发生什么,都会与国公府无关。"

    "自以为是的混账东西,他倒是想的好了。"林姝妤冷笑,长鞭摔在沙地上的声音惊飞了枝头并立的鸟。

    她不假思索下命令:"你现在便带我回去。"

    绍灵不看她的眼睛,脚下一踢马腹,速度更快了:"夫人,对不起,我必须要带你走。"

    林姝妤抢过他手中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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