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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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方才见姑爷朝马车走来, 她便识趣地提前下车了,想着坐累了,也出来骑骑马,如今少年在前头为她牵马, 她眯着眼在马上坐着,眼前是黄昏日落, 这一派宁静祥和, 倒是令人心安。

    正在此时,身后不远处似飘来一阵娇滴滴的轻吟,冬草倏地回眸,盯紧了那马车帘子。

    此处无风,马车帘静静垂着,看不见里头光景分毫。

    冬草涨红了脸, 却不敢作声,宁流侧目过来, 便见冬草那表情颇为不自在, 他嫌她没见过世面。

    “这就不懂了吧, 我们将军,可是很会伺候人的!”少年压低了声音,唯恐旁人知道这个秘密,这个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

    冬草讶异他竟能将这些话便这么不知廉耻地水灵灵说出来, 她半遮着脸,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注意什么?”宁流皱眉不解。

    “注意检点。”冬草恨与他距离之远,不能马上将他嘴给捂住。

    身后又传来一声娇吟,声色动人且惹人浮想。

    宁流耳力比冬草耳力还要好些,他听到夫人在那骂将军“混账”,将军说“来了”,他虽不知是在伺候夫人做什么,却也知自家将军这脸皮够厚的,什么字都往自己脸上贴。

    少年轻轻瞪一眼少女:“什么检不检点?小丫头你说话给我注意点!会伺候人可是好事呢!夫人跟了我们将军铁定享福呢?可比跟那什么宁王殿下好!”

    冬草只觉不敢回头看一眼,闭着眼睛便要开骂,只听宁流如数家珍道:“我们将军玉树临风仪表堂堂身子宏伟,最主要的是力气大活好”

    “够了够了够了——”冬草伸手就要去堵他的嘴,重心不稳,以至于一个前倾,另整个身子贴在马背上。

    宁流自然不会让她碰着,扬了扬下巴,得意道:“是呀!所以你们家那位娇贵小姐,端茶送水、提重物扛东西这等子活,可都是我们将军做的,你觉得那位宁王做得了么?能这么亲力亲为么?能这样孔武有力么?”

    “我们将军能打仗,能做活,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缺点了——要是能让我少练练就更好了!”

    冬草愣住,缓缓地从马背上直起身子来。

    他,他说的是这个活?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宁流挑眉,只见小丫头面如红霞,有有些女儿家的羞赧,很是娇俏,他心思漾动,正要说些什么,却听马车里将军发出了一声低笑。

    那笑声在他听来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但他自不能说将军的坏话。

    宁流清清嗓子,朗声道:“听听,这会儿将军又在给夫人讲笑话逗她开心了,多么合格的丈夫啊,我们将军真是一万个好!”

    冬草:“”

    林姝妤从未想过,从来被她视作遮挡春光的累赘窗帘,竟也有如此妙用。

    她眼见着男人在自己身前蹭,将她早上涂抹的唇脂吃完,蹭得她额上的汗珠子大滴大滴下落,心思火烧。

    于是她扯下里层的窗帘布,一把攥住男人的腕骨,将他两只手都缚住,甚至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怎么样?还动不动?”林姝妤勾唇,笑容矜贵玩味,“现在顾大将军被我捉住了。”

    顾如栩目光扫及他在她颈前留下的红痕,喉结动了动,又垂眸看了眼那个形状可爱、功用可笑的蝴蝶结。

    “阿妤,不敢动了,能帮我解开么?”男人幽幽望她,神色委屈。

    林姝妤恶胆横生,眯着眼瞧他,“求我。”

    顾如栩低低笑了声。

    “不许笑!”林姝妤大力地掐了把他。

    顾如栩立刻乖了,“求你。”他目光在那截掐自己的小指上梭巡,指尖粉粉的,令人想上前含着。

    林姝妤轻嗤,“这还差不多,你便在这安生待着。”

    顾如栩挑眉,“言而无信非君子所为。”

    “我非君子。”林姝妤心安理得,睨他的一眼风情万种。

    说罢,林姝妤盯着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仔细瞧了会儿。

    如今冬天,在外头晒到的太阳少些,顾如栩原本蜜色的皮肤白了回来,称得上唇红齿白的俊美郎君,瞳仁如漆墨,薄唇如朱丹,整个人是水墨画似的漂亮。

    他此刻神色有几分委屈,结实粗壮的手臂掩在宽大的袖袍下,只露出一截青筋□□的腕骨,而腕子却被束缚着,手指自然垂放。

    ——这哪还是斩人首级的大将军,明明就是被猎手束住手脚的兔。

    林姝妤喉头滚动了下,无意想起这人在榻上时的中用,啧了一声,夸道:"夫君这番模样别有风情。"她一面说着,还顺手掐住他的下巴细细打量了一番。

    顾如栩凝了她一会儿,突然垂眸,将侧脸贴住她的手心,蹭了蹭:"阿妤,我还是个病人。"

    男人的声音有几分沙哑,但语气是软的。

    林姝妤听他这样撒娇,心底一软,正欲去解他手上的带子,只听男人又嗓音委屈地道:\"不信你摸摸。"

    林姝妤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额头,于是照做,伸手去碰他脑袋,又试了试自己的,奇怪道:"好像是比平时温度高一点,我去喊大夫来看看。"

    姑娘着急着起身,已然弯腰要撩开帘子出去,方走出几步去,胳膊却被一阵大力拉住,顺势一带,整个人被卷进藏着冷冽香风的怀抱里。

    耳垂攀升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受,紧接着,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

    "阿妤,无需麻烦,你便能治好。"

    男人眼睛里像浸了一层雾气,此刻湿漉漉地瞧着她。

    望着那散落在一旁的马车帘,林姝妤嗔他一眼:"你何时解开的?"

    顾如栩勾唇:"阿妤要绑我,何须用这玩意,你只说一声,我便不动。"

    林姝妤气急,这也太丢人,她早该想到的——

    一条软绵绵的布又怎能限制得了他?这人的手可是拿刀拿枪的,腰可是用上两三个时辰都不会抖一下的,更别说那腿……"

    林姝妤瞪着他,尝试挣了两下,可那人捉她后腰的手太紧,另一手则托着她小腿将那脚踝牢牢锁住,到底谁才是那只兔子?

    "那我命令你现在不许动。"林姝妤决意合理使用自己的权利,说话底气十足。

    顾如栩点点头,目光虔诚地看她:"阿妤,我身子有些发冷,可以再靠近你吗?如果靠近一些就不会冷了。"

    林姝妤红了耳朵,只觉此刻二人在马车上姿势太过荒唐,她腰被男人扣着,脚踝被他握着,耳边是他有意无意挠她的嘴唇,说的是她听了都觉得羞耻的话。

    他最近从哪学来的?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顾如栩。”林姝妤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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