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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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他,却觉那俊脸也同样在勾着她,可她怎能承认。

    “你若再不放开我,今夜不许上我的床。”

    说完这句话,林姝妤脑袋里开始回想,最初他二人斗嘴时,她说“不许上我的床”,一般期限是一月,后来到半月,再到一周,三天,而现在——

    是一夜。

    林姝妤心跳得砰砰快,却见那人飞快地在她唇上吮了一口,起身时还舔了舔唇角。

    他放开她,眉眼间有肆意的笑。

    “好甜。”顾如栩低声咬她耳朵。

    林姝妤只觉耳朵在发烧。

    与这偏安一隅热火朝天不同的,是汴京城的赵家。

    这个昔日门庭若市的家族,如今只剩一副空壳,庭院里的落叶已积了厚厚一层也无人打扫。

    赵寻一袭素衣,头戴白巾,坐在太师椅里,身子挺得笔直,目光冷冷地看着那些昔日对他逢迎讨好的面孔往来,手上搬拿的是他赵家的家底,而他的儿却悲戚死在离家千里的靖南。

    陛下为这次抄家行动也算费尽心思,特将远在千里之外的刘胤之从淮水郡调回,命他亲自主持这次抄家事宜。

    刘胤之今日穿着一身浅绿色的锦缎宽袍,腰间一块红玉腰佩,显得格外神气,他还罕见地佩了件长剑挂在腰上。

    "刘令史如今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这升迁的速度,纵观我大骊朝近二百年,也只有那顾如栩能匹及。"赵寻看向那人的目光冷似刀锋,又像是在嘲讽,"只是不知刘令史今日的得意又能维持到几时?孰能料来年的今天你是否还能这样风光无限?"

    刘胤之笑看着他,显露着谦谦公子的礼貌。

    他一向知道赵家对他的敌意,自打赵宏运见他第一眼他便知道了。

    这类世代庇荫的官爵之家看他这种寒门出身的举子便如同看一条狗,他们明明侍奉的是一样的主子,凭什么他就要被他们踩在脚底下?

    刘胤之微微一笑,还是素日那谦恭温和的模样:"赵大人此言差矣,下官只知风水轮流转,下官此刻也算不得得意,只是做好了分内之事。为臣者,分内之事便是为主子考虑周到,其他的,下官不敢有私心。"

    赵寻忽地站起来,冲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刘胤之,你敢说你没有私心?我儿在世时,你便与他多番作对,我儿心机不及你,只可惜他在时我未多加叮嘱他——要注意你刘胤之,就是那条心底最为险恶的毒蛇!"

    刘胤之缓缓将那人的手指拨开:"赵大人,赵公子故去,下官心里也很难受,但话不能乱说,我从未与赵公子作对过。”

    他顿了顿,目光炯炯:“若是日后您在地府见着他了,您便会知道,从来都是他赵宏运对我恶语相向。"——

    作者有话说:能放出来时,便是接受过组织的考验,承诺的马车,也算是吃上了[狗头]

    第92章

    刘胤之面色突变,但也只色变了一瞬,又恢复了平静:"你们先下去, 我有话同赵大人说。"

    至此,在庭院中忙着搬箱子的侍卫们都识趣退下, 偌大空寂的庭院里只剩下两道身影。

    赵寻冷笑:"刘小儿, 莫不是心虚?你以为那些事儿真能藏一辈子?一个人的过去是抹不掉的。"

    刘胤之抬眼望他,眼色微凉:"你调查我?"

    赵寻的神色突然得意起来,像是自觉拿住了此人的软肋:"何须大肆调查?我不但知道刘胤之这个名字是你想摆脱过去的身份取的,你刘野本是流民堆里出来的人, 我还知道——你五年前从与北凉的战场上逃走。"

    "若是让殿下知道他信任的刘令史有着与他最厌恶的人一样的粗鄙出身,猜猜殿下还会否这样信任你?刘野。"

    刘胤之呼吸粗重了几分, 若是细看, 会发现他额边的青筋凸起,一向从容淡定的脸上出现了名为惊惧的神色。

    他眼底寒光闪动,声音突然变得粗哑:"赵大人,你可知令公子死时是怎样的惨状?是我派人去收的尸。”

    “令公子那样好看俊俏的一张脸,被野狗咬得都只剩下一张皮了,哦不, 连皮都不剩下。”

    赵寻面目狰狞起来,冲着刘胤之的脸便是一巴掌:"你莫要再说了!"

    刘胤之勾唇笑道:"赵大人, 哦不, 赵寻, 你现在已经不是大人了。那就不妨让本官再与你说说——你那苦命儿确实是我害的,但你现在知道了又如何?你大可去宁王面前说,或是磕头到养心殿前让陛下为你做主。但你猜猜,如今国库空虚、民不聊生, 你这等欺压百姓、贪墨库银的奸恶之人,陛下会否信你的话?"

    "又或者他信了,但身为天子,他怎会有错误决策?抄家流放的结局,你赵家有本事改写么?"

    字字如利刀一般插在赵寻的心上,看着面前人扬唇笑着的儒雅脸庞,他恨不得上前去撕烂了这虚伪丑恶的嘴脸。

    正在此时,赵寻猛冲上前,将刘胤之腰间佩剑一把拔出:"你找死!"话音未落,那长剑眼见着便往刘胤之腹部捅去。

    刘胤之神色一凛,身形侧过,顷刻便攥住了那剑柄,手背上青筋暴起。

    僵持了几个呼吸,那剑身倏地掉转头反向赵寻插去,只见一注鲜血喷吐而出,将天空染得血红,赵寻的白衣上绽开了殷红血色。

    刘胤之快速退了两步,生怕那血染到自己身上似的。

    他眼见着那人跪倒在地,口中血流不止,他露出了那种在贵人脸上才能看到的克制的笑容:"赵大人,你既已知道我从前在军中待过,又怎能料定我不会武呢?"

    赵寻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卷起一阵残黄的枯叶。

    刘胤之整了整衣领,重新捡起地上那长剑,面无表情地在胳膊上拉了一道痕,贵气繁复的华服被割开,露出可怖的血口子,鲜血从中涌出,与地上的鲜血融成一片。

    这时府兵已闻声而至,见到地下一动不动的赵寻,又见胳膊上受了重伤的刘胤之,连忙上前来问:"刘令史无事吧?"

    刘胤之淡声道:"无妨,传我令下去——赵寻悲痛欲绝,欲为子报仇,刺杀朝廷命官未遂,现已伏诛。"。

    因考虑到要在乌蒙山待上短则几月、长则一年,顾如栩特意命人提前仔细侦察了此处的地形,精心选取了扎营点。

    虽说不比在靖南驿站的小屋舒适,但顾如栩为林姝妤布置的营帐已算是一应俱全。

    林姝妤躺在顾如栩亲手为她打造的黄檀木椅里看家书,而顾如栩则在一旁帮她剥橘子,一颗接一颗放在水晶盏里,与朝霞同个颜色,甚是好看。

    林姝妤用脚趾碰碰男人的胳膊,神色恹恹:"赵寻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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