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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70-80(第8/16页)
顾如栩觉得心似火烧,看着那小指缓缓从掌心溜走,心下一阵忿忿。
外头这群流匪之事,他心中已有论断。
早晨又刚接了一封西境都护府来的奏报,原定在靖南县只休整两日的想法又要变了,他如今——不急着走了。
接下来几日,将有得忙,能抓紧一时是一时。
“阿妤……”顾如栩似是讨饶地看着她,眼神里情致幽怨,可灼热的动作却是不减,若有若无地蹭着。
“此刻你便将这当松庭居吧,条件是简陋了些,但我会为你做到最好。”
林姝妤心思一动——他这话可信。
像这样条件艰苦的地方,他能为她布置出一间温暖的小木屋,将她素日用惯的被褥软垫全都铺陈出来,只为让她过得舒服些。
足以见得,这人粗中有细,是周到的。
思量间,她见着那人缓慢凑近,缠绵且缱绻地吻.上了她的唇瓣。
男人高大的身形压过来,令人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林姝妤听着身后名贵衣料与帐篷面料摩擦的声音,一时间羞恼,可又躲不开那身经百战、灵活如游蛇般的舌。
她掐着他的虎口,却发出春露欲滴的声音:“这可是帐篷,不隔音的……”
水声交.缠暧昧地响在耳边,随之而来的还有顾如栩低沉醇厚的嗓音:“外头风雪大,这是我的营帐,没人进来。”
林姝妤身上被抚得松软但意识却清醒,他这话里有两层含义:一是外头风雪声和军队的嘈杂声足够大,帐篷里这点事,再有声音怎比得过外头风雪交加?
只要他们不把帐篷顶给掀了,任谁也发现不了这里还藏了俩在做荒唐事的人。
第二层意思便是:他将她带过来,这帐篷里便只会有他二人,这是他的领地,他们做什么,与外头那帮人毫无干系——
作者有话说:这两天是不是太多超速了…我该自我反思一下[狗头]自己的内心世界…看本文到这儿的宝子们,请你们一同反思[哈哈大笑]什么是快乐星球
第76章
将军说了不许动刑,但也不许让他们太好过,只在外头受着风、受着冷, 还得他们一群人陪着,简直遭罪。
少年心情不算太好, 审了半天, 却也只问出他们是饿极了下山来抢粮。
昨夜来营里的少年是他们年纪中最小的弟弟,所以他们得护着,其他信息一概不知,着实有些棘手。
宁流将手里的冰溜子捏个粉碎, 刚想破口大骂,目光却捕捉到了混迹在人堆里的一抹清丽身影, “你们继续审着, 我先去看看。”
他状若无意地避开人群,走到那姑娘面前:“你怎么过来了?”
冬草瞥一眼他眉毛上的雪花,抿了抿唇却未说话。
一想到方才小姐被一把拽进营帐的事儿,她就害怕,不禁想起脑海中曾浮现过的疑问:姑爷这样大的体型,看着精力旺盛, 小姐可受得住?
而此刻冬草眼中娇滴滴的小姐,正一口咬在顾如栩硬得和石头似的肩膀上。
她面颊微红地轻喘:“这么冷的天, 你要冻死我?”
顾如栩低低地笑:“怎么敢?”滚烫的长臂将她打横抱起, 一扯狐裘, 瞬即将她裹成个粽子。
林姝妤在他怀里直锤他胸口,略微羞愤,终究理智占上。
纵使昨夜未尽兴,可这大白天的, 外头的人都在做正事,他二人却在这里热火朝天地吻——”
没个正形!
还好未有更荒唐的事。
一声轻叹间,人已经滚进了被褥,是烫的。
到这会儿,二人一上一下,开始四目相对。
男人双臂撑着床缘,目若寒星地盯着她,像是征询。
林姝妤轻轻咳嗽两声,看着那红得滴血的耳尖,一时间底气又足了:害羞的又不是她。
“外头他们还等着你呢。”林姝妤一手捏住他的耳珠在手心里把玩。
这些时日他陪她陪得少,要说不介怀那是不可能的,但若要她承认这点,那是非常难的。
顾如栩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下:“阿妤,外头都安排好了,我们该会在这儿多呆两日,不急着走了。”
林姝妤不知道他说的“不急着走”究竟何意,但却知道那玩意烫得狠,将她方才冒着风雪进来的寒气驱逐个干净。
见她不再言语,顾如栩便懂了,十分熟练地将身上累赘卸了去,与她紧紧相贴。
顾如栩一开始的动作很温和,这已是他刻意收放过的结果——毕竟是青天白日。
胆子再大,也只能是他这般缓缓引她上钩,诱着她。
昨夜已是十分隐忍,结果却被她主动攀缘着勾出了那些坏念,但人睡着和醒着是两副模样,各有各的刺激,总归没能满足他。
这火气一到早晨便更甚,方才在外头面对一群黑压压的汉子,他眼光扫及那白色帷帽下的俏脸,心思便按捺不住了。
林姝妤勾着他的脖子,顺着他的节奏承着,脑子里想着却是一件事:这习武之人果真体热,适合给人暖床。
思想尚游离在外,可不知从何时起,身上却像是有了猝然的重量。
柔软温暖的被衾像一叠一叠的浪追来,将美人细白的肌肤拥在褥下,时而如池塘间的夏荷轻摇慢摆,时而如春日繁盛的牡丹被晨露压得枝头震颤。
然后并无休止-
林姝妤使劲地掐了掐他的后背,轻轻喘息:“可以了,可以了。”
顾如栩有些不舍,却还是从容退出。
自从离开汴京城那日,他的性子便像脱缰的野马,想要冲出那九霄云外去——不仅仅是脱开那些繁文缛节,还想要适当的解放天性。
范畴自然包括与她的相处。
不过——男人如漆如墨的眸子盯着眼前人青丝缭乱、面颊绯红的模样,胸膛下被热意填满。
这急不来。
二人厮磨间,
林姝妤轻声道:“方才外头那个少年,是你们昨夜抓的流匪?”
顾如栩有些讶异的抬头,脑子里浮现那双火光映照下比星辰还亮的眸子——脏兮兮的脸上糊了泥巴,却极其难掩盖那极佳的骨相。
生的倒是俊朗清秀,只是年纪尚小,若是等其长大…
男人眸色暗了暗,像是要惩罚她的分心似的找上她的耳垂轻轻撕咬:“怎么?阿妤是想到了什么?”
他不由得又想起那一群清秀如青山的举子,一遍又一遍地从那金黄漫天的银杏树下走过,像是前方有走不完的道。
林姝妤未觉察到他酸溜溜的劲儿,而是抵住他的胸膛认真道:“我从前听家里说过,靖南县一带有流匪出没,常劫官马道上的粮饷与货物,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个少年?”
顾如栩把玩着腰间那根桃色缂丝带的动作停了一瞬:“说说看。”
林姝妤仿若得了信任,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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