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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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此人的接近是一步步带着目的,要将他往那火坑推去……

    思量间,身上的衣服被那舞女扑落了下来。

    赵宏运阴恻恻地道:“你们几个可得服侍好二叔,不然,本公子今夜必叫你们好看!”

    此话一说,林佑深的脑子转得更快了。

    如果现在他还不清楚苏池那帮人日日在他樊楼的雅间里做什么,那他真是个大傻子了。

    想来这人也是用尽了各种威逼利诱手段,将官员拉扯到宁王夺嫡的大旗下,如今朝中皇子势微,朱皇后的六子尚年幼,就算皇帝有意扶持,也敌不过已然势大、且背后有诸多世家支持的苏池。

    他又有赵宏运这样心狠手辣之人在旁做刀,不怕朝官不依附低头。

    此前在樊楼刚开业时,赵宏运主动找上他,说是看在阿妤的情面上,加上赌坊源源不断有人借贷给他,还有今夜赵宏运突然出现——岂不是都在他们算计的一环?

    林佑深察觉被人欺骗做局,心中怒极,一把扼住那舞女的腕:“莫要再这样!”

    那女子当真听他的话停下了,林佑深眉头刚舒展开几分,不过两个呼吸间,只见那人竟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她上半身裸露大半个肩膀,隐约可见里头红果色的小衣,而眼下的画面更是令人触目惊心:那女子雪白的身体上满是淤痕,许多血痕还未干——那是鞭打的痕迹。

    她嘤嘤哭起来:“林老爷,您怎能这样折腾人?您怎能不经过同意便强上……”

    而此刻,赌坊里正是生意兴隆的时候。

    摇骰子的声音、喝彩叫好声、男女旖旎交缠的声音杂糅在一起。

    宁流伪装成赌客穿梭进来,将手上的银两输了一半,便假意借着上厕所的功夫开始搜查,最后精准无误地找到了赌坊老板白余眉的房间——里头正是一派靡靡景象。

    他悄无声息进去,将那几名女子打晕。

    轮到白余眉的时候,赌坊里声浪太大,以至于他如何叫喊,声音都传不出去。

    “我是亡命徒,在你们赌场输光了钱,现在烂命一条!但若你把爷爷惹毛了,爷爷这手一抖,好歹有个贵人陪着爷爷一起陪葬——你可明白?”宁流恶狠狠地说道。

    白余眉瞥见脖颈上的刀那么亮,肥脸煞白,抖着唇道:“知道,知道。”

    林佑深虽说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往常也应付过烟柳之地的各类酒色局,但眼前这幕栽赃陷害他强抢民女的戏码,他是万万没遇过的。

    情急之下他涨红着脸,质问那赵宏运:“赵公子,你我多大的仇怨,竟要这样诬陷我?”

    时下汴京城规矩森严,若有强抢民女者,要被押入大牢杖刑五十,那用的杖虽说是木质,但十杖便能叫人没半条命,往往打到二十、三十杖时,人便咽了气,哪里撑得过五十杖?

    据说这铁令还是朱皇后向陛下进言的。

    赵宏运只一笑,便命人关门,将这一男几女留在屋内。

    他想着今日这事算是大功一件,就算国公府对这个纨绔子毫无怜惜之意,但若今日之事落实传出去,国公府也将颜面扫地。

    依着林国公的性格,定会想办法平息此事,还要留他那不争气的弟弟一条命。

    只要有筹码,便有的谈。

    “主家,顾将军来了!”府中管事的仆从王林从院外跑来。

    赵宏运笑容凝固在脸上:“来得这么快?那便好,既然来了,自然让顾将军进来喝茶——去前厅!”他余光瞥向身后紧闭的大门,吩咐道:“让人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他到会客厅时,顾如栩已在一旁坐着,面色沉静,那双黑沉沉的眼令人看不出情绪。

    赵宏运其实没怎么和顾如栩打过交道,只觉得他平时话少,沉默寡言。

    但私心里他觉得眼前这位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人,只是因一时走运,得了陛下赏识、拿了兵权才在朝中有一席之地,否则,未受过良好教育的乡巴佬怎能与他们这些尊贵世家子弟比肩?

    顾如栩缓缓抬眸,对上赵宏运的视线。

    赵宏运被那目光盯着,霎时间竟觉得心口有些发紧,这人虽穿着文袍,却依稀能看出其宽大有力的身形,与他们这些文人是截然不同的。

    况且此人实在粗蛮无礼,径自在前厅坐下不说,见他来了竟然也不起身打个招呼。

    “赵公子,开门见山吧。你将林佑深掳走,到底想要干什么?”顾如栩似是漫不经心地说着,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手掌心,算着时间——宁流这会儿已将那赌坊老板扣押下了。

    赵宏运嗤嗤一笑,面上却有鄙夷之色,心想:这草莽武夫,说话便是这样直白无理,上不得大雅之堂的粗人。

    他把手上的折扇收起,笑道:“顾将军,你一向知道我们殿下与阿妤是青梅竹马,自小的情谊始终在。林伯父又是阿妤的二叔,若来我府上,我自然会好生款待——只是这深更半夜,你直接来我府上要人,有点不太合适吧?”

    “素来听闻将军在战场上杀伐果断,英勇无比,只是这一套在汴京城可是行不通的。”

    “若是顾将军不懂规矩,便回去请教请教阿妤。”赵宏运意味深长地笑笑,“以前她夜里来阿池府上夜话时,那也是要下拜帖的,咱们殿下自舍不得她走路,会亲自接她来。”

    他的笑容愈发恶劣:“阿妤从前一呆便到深夜,哪怕天亮也是常有的,将军恐怕对这些还不知道吧?”

    —

    宁流闯进赵府时,一来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

    除却站在那的一人,地下横七竖八躺着人,有几个彻底昏死过去,还有几个在抱膝打滚。

    站着的那人自是顾如栩。

    他逆着天光负手而立,泼墨长发不羁地散在身前,半遮玄黑窄身的劲装,袖口处露出的手握成拳,手背上青筋隆起,十分扎眼。

    那些躺着的人里,一抹分外夺目的鲜绿色掺在其中,宁流走上前去,只见那桃花扇下半露的张青红柳绿的脸,赵宏运肿着只眼,艰难地撑起下巴,面目狰狞地道:“顾如栩,今日我家府兵不在,你如此嚣张,你知不知道我爹是——?”

    话未说完,顾如栩侧身,冷冷看过去,赵宏运识趣地噤了声,索性将脸别过去不再看他。

    宁流看着身侧男人撸起袖子一副要松筋骨的模样,一时间也跃跃欲试,不自禁将袖袍给挽得老高,顾如栩侧目看过来:“如何了?”

    少年这才想起正事,他凑到顾如栩耳边小声:“将军,白余眉招了,说是派了几个打手来逼林二爷还钱,不过——我们的人发现了那几个打手的尸体,那几个处理尸体的,是赵家的狗,已经抓起来了。”

    顾如栩脸上露出几分兴味,大步上前,在赵宏运身前蹲下,“赵公子,还用得着我的人去搜么?”

    赵宏运斜了一眼一旁虎视眈眈的宁流,脑袋歪倒在地上,狠声:“顾如栩,你好样的,走着瞧。”

    顾如栩从容起身,面色淡淡,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屋内传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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