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30-40(第9/17页)

深赶紧站得离他远些,面上浮露苦笑,讨饶道:“我的好侄女儿,要来吃饭同我说一声便是嘛,怎么来还来得无声无息,叔叔这心里慌慌的。”

    林姝妤直勾勾盯着他,面冷如霜,“你这是又去赌了?”

    话音刚落,宁流砰地一声将长剑横在桌上,几副碗筷被震得离桌。

    林佑深心跳得飞快,他面色凛然地道:“没有啊,阿妤你从哪听说的这些污蔑阿叔的话。”

    林佑深并不认为这小魔女当真能对他的

    行踪了如指掌,毕竟她此前只是个娇养在深闺后宅里的小姐,上回知道他去赌,定是听哪个嘴上没把门的说了一嘴,她才以为拿捏了自己的把柄,来恐吓他一遭。

    一个年纪轻轻、阅历浅浅的小丫头而已,他将她当疼爱的小辈看,却根本没将她的警告放在心上。

    林姝妤没说话,而是侧目朝宁流一瞥。

    林佑深见状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就要拔腿跑,结果被一把揪住后衣领。

    “你放肆——”林佑深面红脖子粗地喊,话还没完,人就被反手扣在了桌案上。

    林姝妤挑眉,声音冷冽:“二叔还不准备说实话么?”她缓缓将桌上长剑拔出,捏在手里头把玩。

    “按照规矩,若还不上钱,便要剁手指头,二叔算算,现在欠了几根,不如由阿妤亲自砍下,给赌场送去还债。”

    林佑深被那剑锋晃得眼睛疼,艰难仰起头,看着那生得副纨绔作孽相的魔女手心把玩着铁剑,好似下一刻那剑身便能滑劈到他手掌上,他崩溃道:“二叔错了!二叔这回真的错了!就这一次,不再会有下次!”

    他是真能相信这小魔女能做出手刃亲叔的事。

    在国公府里,他也算是见着林姝妤长大的,她是什么爆脾性,他心中有数。

    若她真是一失手,将自己指头剁下一根,回家她也能哭哭啼啼说是不小心将菜刀砍到了他手上。

    世家贵女的优雅门面,藏着的却是万分歹毒的心肠。

    宁流静站在一旁,时不时看两眼林姝妤,却也被她那笑里藏刀的神色给吓住。

    只说是要联合演戏来吓一吓这不中用的纨绔子,没说夫人要真动刀啊。

    他无意间转头,却见顾如栩目光落在夫人握剑的拳头处,像是在发呆,但那冷锋般的眉头却是蹙着,仿若是在思考什么严肃的事。

    想了好一会儿,宁流才恍然开悟,将军一定是在想夫人握剑的手法不好看,心里正嫌弃呢。

    是了,不会骑马、不会射箭、不会拿刀的娇小姐,将军定是看不惯的。

    不知道他们花花肠子的林姝妤还沉浸在这一出戏里,她一声冷哼,剑尖在林佑深被制得死死的五指间轻摆,幽声道:“上回和二叔说过的,赵宏运那边有什么动静,都要随时回来告诉我,二叔可是忘了?”

    林佑深赤红着脸扬起脸,懵懂的眼神清澈了几分,他算是知道这祖宗是过来干什么的了,原来禁赌只是借口,来打探消息才是真的。

    他侧目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长剑,又缓缓扭头过来逐次看向林姝妤、宁流,最终视线还是选择落在顾如栩身上。

    空气骇人得安静,林佑深感到那冰冷的刀身在他指缝间摩梭,心里咯噔几下,迅速从牙缝里挤话:“这几日赵公子常来,身边还带着位姑娘,宁王殿下也偶尔过来,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林姝妤把玩着剑锋,漫不经心道:“那姑娘可是赵婉柔?”

    林佑深脸在桌子上抹了几下,以表否认:“比赵家那娇小姐漂亮。”

    林姝妤倏而凑近,在他耳边阴恻恻地道:“二叔,我知道你在哪家赌场,也知道你何时会去赌,场子里借你钱的那个王五不可信,他们合起伙来套你钱呢。”

    林佑深眼神呆滞了一瞬,随即摇头否认:“怎会?王五兄弟待我极好,每次我输钱了,他都会借我,而且不催着我还。”

    林姝妤冷笑了声,却没说话。

    前世,她国公府被抄,家人亲族好歹死在一起,算是死得凄烈,但偏这个亲缘与她相近的二叔,竟是在赌场被人开了瓢,最后放干血而死,是传出去都会被人耻笑的程度。

    顾如栩望见林姝妤眼里一闪而过的失神,垂在身侧的手蜷紧,他目光第一次落在林佑深身上,沉声道:“二叔,最近大理寺在查抄赌场,一旦被发现,是要入大狱的。”

    林姝妤眸色一动,她转过头看了眼顾如栩,就连赌场的事,他也派人去跟着了?

    那他是真的有在听她的话。

    好似有了底气,女子只觉胸膛下的血滚热了起来,心中那点缅怀过去的感伤也淡化了。

    她略带玩味地看向林佑深,言语戏谑:“二叔,如若真查到你头上,不用我剁你手指,爹爹定会第一个砍了你,将你亲自押送大理寺。”

    “你若这样相信那王五,下回去你便去同他说,我们家最近遭了难,一时间还不上钱,我爹也不认你这个兄弟了,你便看回家路上,会否有人来堵你?”

    林姝妤越说,眼神越凉。

    她前世也是入东宫后,才知晓赌场这些折腾人的手段,因那时朝廷缺钱,苏池便主张查抄各大赌坊,为的便是将商贾和赌徒的钱都缴回朝廷,以充国库。

    那时苏池给她讲过一些赌坊里发生的事,令她吓得连做了几日噩梦。

    什么辣椒水灌口鼻啦,割鼻子卸下巴了,还有扯人皮做鼓面的,实在瘆人得紧。

    想到这,林姝妤拿剑的手一松,长剑竟滑出了手掌——

    作者有话说:阿妤宝宝不是吃素的,狠起来栩哥都害怕[化了][菜狗]

    预收文案:

    沈怀玉近来总是夜里从梦中惊醒,因为她梦里出现了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他们亲密地牵手、拥抱,甚至同枕于一榻上,那男人笑着拥她入怀,还温柔唤她卿卿。

    可那人…不是她的夫君。

    后来,她见着了梦里的男人,他是朝中新进的状元郎,任御史大夫之职,天天参她的夫君谢韫尧独揽朝政,蛊惑幼主。

    他们是天下人皆知的死对头。

    *

    沈怀玉,永安候府庶女,妾室所出,生母早亡,她虽身份低微,主母却也待她不薄,从小不愁吃穿,为她寻的亲事,是嫁给位高权重的摄政王谢韫尧。

    如今刚刚改换新朝,能嫁给摄政王,算是嫁入高门,他能护着她平安,便是最好。

    成亲三年,她在谢府生活惬意舒懒,可种花逗鸟琴棋书画,偶尔溜出府去小医馆里坐诊挣挣外快,过得闲适富足。

    最重要的是,她闲散又自由,无需应付家里多事的男人,谢韫尧便从不多事。

    他隔天会来她的院子小坐,静静看着她焚香作画,泼墨饮茶。

    她偶尔有点怕他,因为他盯着人看的感觉沉沉的,深邃的眼眸里像是承了霜雪的冷清,好在他性情尚算温雅。

    即使是解开她的裙带时,谢韫尧尚能拘礼又克制,像在与她例行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