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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30-40(第10/17页)
他们都说,谢韫尧是温尔儒雅的君子,事实也如此。
他除了性冷淡且为人古板,没什么不好。
有一日,她无意听见外头的争执,躲在墙后,她看见谢韫尧将刀横在那御史大夫的脖子上,眼神像是看仇人,手背上青筋暴起,是她从未见过的凶戾。
*
一天夜里,沈怀玉浑身不适地从梦中醒来,身上是面色阴冷的谢韫尧,他的眼写满欲望,却又带着森然的肃杀之气。
男人近乎粗暴地堵住她的唇,粗粝的掌心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伏在她胸前大口喘息,声线低沉喑哑:
“阿玉,你方才——喊得是谁?我才是你夫君,你的夫君,只能是我——”
*
谢韫尧,朝臣口中匡扶正道、呵护幼主的忠臣,百姓眼里光风霁月的君子。
可旁人不知道,他在前朝旧臣、现任御史大夫落魄之时,强抢过那人的未婚妻。
他将她抢夺到手后,囚为禁脔,惹她郁郁寡欢,直至她生了场大病,没了半条命。
沈怀玉发现她似乎站在了抉择的分岔路口,可当她回首想要逃离,却发现身后从来是悬崖。
退无可退。
第36章
林姝妤侧目看去,男人
的鼻骨英挺秀拔, 几缕发丝将墨玉般的眼半遮, 有种电光火石一瞬间的凌厉,那手背持续传来的温热的粗糙令人并不厌,反倒有种被裹挟包容的安心。
她情不自禁吞咽了下,却听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你不是想学骑射, 下次用剑一并教给你。”
一旁站着的宁流看着几乎是前胸贴后背的二人,深以为然的道:果然将军看不惯夫人不会使剑。
方才还被按在桌案上摩擦, 才得了一口喘息的林佑深眼泪直往外冒, 他痛心疾首地指着林姝妤道:“阿妤,我好歹是你亲二叔,你怎能这样吓我?”
他说罢,又立刻一脸讨好地看向顾如栩:“侄女婿,是二叔从前错怪你了,你很不错, 你有良心,还能念着二叔。”
顾如栩眼神微动了下, 耳朵竟一路红到了根部。
听了这话, 林姝妤心底生出种微妙的感觉。
前世, 她都不承认顾如栩是她夫君,更被提让家人去熟悉他、认可他,除却她对他的偏见以外,她打心底里也不认为顾如栩需要这种认可。
毕竟他根本没向她开过口, 每次她家人来府的时,他都会退避开,倒像是躲都来不及似的,这也加深了她对他的误会,以为他讨厌她以及她身边的所有人。
林姝妤想到此处,莫名对林佑深的态度好转上几分,她将长剑收回鞘中,缓声道:“二叔,如若你不跟我一条心,下一次我手滑的时候,没有人会替你接刀了。”
林佑深瞥见她寒芒闪烁的眼神,竟没来由打了个激灵,他瑟如鹌鹑地点头道:“那你不许同大哥说我赌的事,不然我真的会被扫出家门的。”
林姝妤扬唇,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说到做到。”她说罢便往门外走去,撩开珠帘那瞬,身后传来林佑深闷闷的声音:“阿妤,知道你看不起二叔,但你二叔也不是生下来就赌的。”
林姝妤脚步一滞,她忽想到从前在阿娘那听到的一些事,爹爹从小是家中长子,被寄予厚望,一路读书正道、顺风顺水,乃家族典范,而二叔更偏好琴棋书画这些闲散意趣的事,被祖父认为是不务正业,天天非打即骂,从此国公府便多了这么个纨绔子。
抽离回思绪,她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拢紧,轻声道:“二叔,我知道,知错能改——”她顿了顿,缓缓扭头来,轻抿唇角:
“善莫大焉嘛。”
清润的声音在屋里回荡,林姝妤听到身后金属相撞的声音,随即身侧便多了个男人。
他高出她差不多一头,她需得微仰着头看她。
“给钱了?”她轻声。
“嗯,他是你二叔。”他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
林姝妤刚要说他的古板守旧,只听这人又沉声道:“因为你给他机会了。”
她又把话生生憋了回去,喉头泛起一阵难掩的酸。
若按照她前世的性格做派,她的确瞧不上二叔,也对他更多的是冷言冷语。
只是——若回忆起生命结束前的三月,要说她孤零零坐在玲琅阁里想的是什么,便是想再见亲人一面。
哪怕是那个好赌成性不中用的二叔。
眼底的伤感一闪而过,林姝妤像是看什么稀奇物一般看着眼前男人,“顾如栩,我发现——”
“你很懂我心思啊。”
顾如栩听见她清脆的笑,心口胡乱震了几下,他手心处溢出层薄汗,被寒风晾干后却又湿了层。
女子此刻笑意懒懒,白皙小巧的脸蛋裹在柔软的兔毛领处,像是颗脆生的菩提果,欣悦的流光直达眼底,像是天上的日辉洒下来。
男人听见自己砰砰乱跳的心,甚至极力压抑的呼吸,脑海中好一会儿才恢复清明,他心事重重地想:
方才她——为何会流露出那样伤感的情绪?。
马车才停在府门前,林姝妤下车人还没站定,便见冬草兴冲冲地跑过来:“小姐!小姐!刚刚老爷命人来带话,说是,说是世子他回来了!”
“阿兄现在在哪?我要去见他!”林姝妤只觉心脏狂跳,喜不自胜,仿若这一日的疲惫都消解了。
上回见到阿兄,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在抄国公府满门的敕令下来以前,阿兄便已因贪墨罪被收押进了大牢。
林麒宴虽性子时而跳脱,却一向刚直,做事上,更是谨慎仔细,她从不相信他会拿家族安危和门楣荣光做赌注,犯下这种只有林佑深才可能犯下的错误。
冬草喜洋洋地道:“世子这会儿入宫面圣呢,好像是说——是说要给陛下汇报完江淮田亩的征粮情况,汇报完了便会归家呢。”
林姝妤转身就要往外去,完全没有折腾一天的疲态:“那我们去宫门口等他!”
方才走到门口,却见一小厮急匆匆从一马车上跳下来,站定在林姝妤面前,气喘吁吁道:“小姐,老爷说让您今儿便别去了,想来今日世子是要被留在宫里的。”
林姝妤怔了会儿,想想确是自己高兴冲动得连这层都忘了,陛下十分关心江淮一带田亩的征收条件,这事关下一步朝廷是否能敕令地方开展大面积征粮,为打仗和赈灾做准备。
她撇撇嘴,一副有些丧气的模样,点头的动作倒是乖顺知礼道:“知道了。”遂拖着两条腿往家中走。
顾如栩静站在一旁,见证了她这从喜极到丧气的全程,深邃的眼眸片刻不移地盯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走出几步,林姝妤才突然想到顾如栩还在身后,转过头来,掩下心里那一点儿忽略他存在的心虚,千娇百媚地笑道:“夫君今夜要来松亭居休息么?”
宁流本想说今日将军一天都在外头,军务上还有些事没处理完,嘴巴才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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