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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 70-80(第23/25页)
移。拇指擦过肋骨,擦过浴巾边缘,在那里停了停。
“热不热?”他问。声音很沉,藏着点什么。
“热。”她说,嗓子真的好干。
他轻笑一声,在热气里,懒懒的,坏坏的。
而后,他拢紧她的浴巾,把她抱起来。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腿环住他的腰。他推开门,走进零下二十度的风雪里。
冷热交替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在打颤。
滚烫的皮肤贴着冰冷的空气,雪粒打在背上,化成水,又结成冰。可贴着他的地方还是热的,滚烫滚烫。
他就那么抱着她,站在雪地里。
深蓝调俯瞰下来,雪地泛着微蓝的光。她低头看他,他的睫毛上结了霜,白白的,像落了雪的松针。
他眨了一下,那点白便碎了,露出底下漆黑的瞳孔。
星灯落在里面,亮成一小片。
她忽然觉得,那双眼睛比极光还好看。
“冷吗?”他呼出一口气。
她摇头。
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然后他低头,咬住她的唇瓣。
微微刺痒,带着几分痛意。
她的呼吸乱了节拍。
他的唇顺着下巴往下,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吻过那一片被冷空气激起一层细栗的皮肤。
热的,烫的,像心火一般,滚在冰凉的肌肤上。
“沈初尧……”她喊他,声音软了几分。
他抬头看她。她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冻的。
他抱着她走回桑拿房。
门关上,热气重新覆涌。
他把她放倒在木凳上,凳子很热,她的背贴上去,整个人一激灵。他俯下身,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蒸汽弥漫,他的脸忽远忽近,只有那双眼睛是清晰的,灼热的,像要把她烧穿。
他的吻落下来。
她抬手想搂他的脖子,他按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
“别动。”
她想喊他的名字,可嘴唇张开,只溢出一点破碎的音节。
他抬眼看她,唇角扬起一抹笑,恶劣得很。
“怎么了,宝宝,不舒服吗?”
呼吸纠缠,热气蒸腾。木凳硌着她的膝盖,但她不觉得疼,只觉得烫,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熟透了,软了,化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极夜里难得透出的一点天光,灰蓝色的,落在雪地上,落在桑拿房的玻璃上。
里面雾气蒙蒙,什么都看不清。
只听得见喘。息,和偶尔溢出的一两声他的名字。
过了很久。久到那一丝天光似乎又亮了些。
她趴在他胸口,喘着气。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湿漉漉的头发,慢慢梳理。
“热吗?”他又问。
她懒得回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笑了一声,胸腔微颤,贴着她的脸。
“感谢我的妈妈和奶奶,”他蓦然出声说,“让我拥有了爱人的能力。”
她抬起头,看他。
那一丝天光从窗缝里漏进来,一格一格落在他脸上。
“也感谢我自己,”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能遇到你,爱上你。”
千言万语,涌到喉间,却突然失了声。最想说的,偏偏是最笨拙的,最缄默的。舒也深吸了口气,从他怀里坐起来,伸手摸向自己的发梢。
她拔下几根头发,指尖微动,灵力在掌心流转,像引线,把那些发丝缠绕,编织,成型。
片刻后,一个花环戒指躺在她掌心。茸茸的,还带着她体温。
漂亮极了。
她拉起他的手,把那枚戒指套在他无名指上。
套进去的那一瞬间,她说,“我愿意和你结婚。”
“永永远远,直到生命的尽头。”
第80章 墓碑
回到小木屋,沈初尧从行李箱最底层取出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个檀木的骨灰盒。
“我妈的。”他说,“这次出来,一直带在身边,或许这个地方正合适。”
“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衣服,照片,信。全被烧了。那个男人说,不吉利。”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墨蓝色的海,“她应该不想回去了。那个地方,困了她一辈子。”
他转头望向舒也。
“带她来这儿吧。一个从未来过的地方,谁都不认识她。没有沈家,没有规矩,没有那些脏东西。”
舒也看着他,眼眶有点热,叹息道,“她终于自由了。”
中午,他们来到海边。挪威的海和别处不一样,冷冽,深邃,灰蓝色的浪一层一层涌上来,拍在黑色的礁石上,碎成白色的沫。
天边压着厚厚的云,只有海平线上漏着一线光,把整片海铺得纯洁浩渺。
沈初尧站在礁石上,手里捧着那个骨灰盒。
很轻,他一只手就能托住。舒也站在他身后,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风吹着他的头发,吹着他的衣角。
而后他蹲下来,把骨灰盒放在膝盖上,轻轻打开盖子。
“妈,”他说,“我把你带来了。”
“这儿很远,你不用再躲了,不用再看谁脸色,不用再替谁活着。”
灰白色的粉末,细得像沙。他伸手进去,抓了一把,攥在掌心。那粉末从他指缝里漏出来,被风吹散,飘向海面。
“以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跟任何人商量。”
海风很大,有些粉末吹回来,落在他手背上,落在他衣服上。他没有躲,也没有擦,就那么跪在礁石上,看着那些灰白色的细末被浪卷走,被海吞没。
舒也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海风又吹起来,把那些落在礁石上的粉末也卷走了,卷进海里,卷进那片灰蓝里。
过了许久,他站起来,把手洗干净。海水很冰,冲掉他手背上的粉末,冲掉那些黏腻的痕迹。
他转过身,看着舒也。
“走吧。”他说。
舒也驻足望着他,海风把他头发吹乱了,可他站在那里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松弛。
她走过去,牵住他的手。他握紧了些,掌心是湿的。
*
回到深市后没多久,疗养院打来电话。
说沈恪的状态很不好,意识时清时糊,医生建议家属过去看看。
沈初尧接电话的时候正在处理邮件,听完只说了句“知道了”,挂了。舒也坐在旁边,看着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电脑屏幕,手指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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