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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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拇指擦过肋骨,擦过浴巾边缘,在那里停了停。

    “热不热?”他问。声音很沉,藏着点什么。

    “热。”她说,嗓子真的好干。

    他轻笑一声,在热气里,懒懒的,坏坏的。

    而后,他拢紧她的浴巾,把她抱起来。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腿环住他的腰。他推开门,走进零下二十度的风雪里。

    冷热交替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在打颤。

    滚烫的皮肤贴着冰冷的空气,雪粒打在背上,化成水,又结成冰。可贴着他的地方还是热的,滚烫滚烫。

    他就那么抱着她,站在雪地里。

    深蓝调俯瞰下来,雪地泛着微蓝的光。她低头看他,他的睫毛上结了霜,白白的,像落了雪的松针。

    他眨了一下,那点白便碎了,露出底下漆黑的瞳孔。

    星灯落在里面,亮成一小片。

    她忽然觉得,那双眼睛比极光还好看。

    “冷吗?”他呼出一口气。

    她摇头。

    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然后他低头,咬住她的唇瓣。

    微微刺痒,带着几分痛意。

    她的呼吸乱了节拍。

    他的唇顺着下巴往下,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吻过那一片被冷空气激起一层细栗的皮肤。

    热的,烫的,像心火一般,滚在冰凉的肌肤上。

    “沈初尧……”她喊他,声音软了几分。

    他抬头看她。她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冻的。

    他抱着她走回桑拿房。

    门关上,热气重新覆涌。

    他把她放倒在木凳上,凳子很热,她的背贴上去,整个人一激灵。他俯下身,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蒸汽弥漫,他的脸忽远忽近,只有那双眼睛是清晰的,灼热的,像要把她烧穿。

    他的吻落下来。

    她抬手想搂他的脖子,他按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

    “别动。”

    她想喊他的名字,可嘴唇张开,只溢出一点破碎的音节。

    他抬眼看她,唇角扬起一抹笑,恶劣得很。

    “怎么了,宝宝,不舒服吗?”

    呼吸纠缠,热气蒸腾。木凳硌着她的膝盖,但她不觉得疼,只觉得烫,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熟透了,软了,化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极夜里难得透出的一点天光,灰蓝色的,落在雪地上,落在桑拿房的玻璃上。

    里面雾气蒙蒙,什么都看不清。

    只听得见喘。息,和偶尔溢出的一两声他的名字。

    过了很久。久到那一丝天光似乎又亮了些。

    她趴在他胸口,喘着气。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湿漉漉的头发,慢慢梳理。

    “热吗?”他又问。

    她懒得回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笑了一声,胸腔微颤,贴着她的脸。

    “感谢我的妈妈和奶奶,”他蓦然出声说,“让我拥有了爱人的能力。”

    她抬起头,看他。

    那一丝天光从窗缝里漏进来,一格一格落在他脸上。

    “也感谢我自己,”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能遇到你,爱上你。”

    千言万语,涌到喉间,却突然失了声。最想说的,偏偏是最笨拙的,最缄默的。舒也深吸了口气,从他怀里坐起来,伸手摸向自己的发梢。

    她拔下几根头发,指尖微动,灵力在掌心流转,像引线,把那些发丝缠绕,编织,成型。

    片刻后,一个花环戒指躺在她掌心。茸茸的,还带着她体温。

    漂亮极了。

    她拉起他的手,把那枚戒指套在他无名指上。

    套进去的那一瞬间,她说,“我愿意和你结婚。”

    “永永远远,直到生命的尽头。”

    第80章 墓碑

    回到小木屋,沈初尧从行李箱最底层取出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个檀木的骨灰盒。

    “我妈的。”他说,“这次出来,一直带在身边,或许这个地方正合适。”

    “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衣服,照片,信。全被烧了。那个男人说,不吉利。”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墨蓝色的海,“她应该不想回去了。那个地方,困了她一辈子。”

    他转头望向舒也。

    “带她来这儿吧。一个从未来过的地方,谁都不认识她。没有沈家,没有规矩,没有那些脏东西。”

    舒也看着他,眼眶有点热,叹息道,“她终于自由了。”

    中午,他们来到海边。挪威的海和别处不一样,冷冽,深邃,灰蓝色的浪一层一层涌上来,拍在黑色的礁石上,碎成白色的沫。

    天边压着厚厚的云,只有海平线上漏着一线光,把整片海铺得纯洁浩渺。

    沈初尧站在礁石上,手里捧着那个骨灰盒。

    很轻,他一只手就能托住。舒也站在他身后,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风吹着他的头发,吹着他的衣角。

    而后他蹲下来,把骨灰盒放在膝盖上,轻轻打开盖子。

    “妈,”他说,“我把你带来了。”

    “这儿很远,你不用再躲了,不用再看谁脸色,不用再替谁活着。”

    灰白色的粉末,细得像沙。他伸手进去,抓了一把,攥在掌心。那粉末从他指缝里漏出来,被风吹散,飘向海面。

    “以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跟任何人商量。”

    海风很大,有些粉末吹回来,落在他手背上,落在他衣服上。他没有躲,也没有擦,就那么跪在礁石上,看着那些灰白色的细末被浪卷走,被海吞没。

    舒也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海风又吹起来,把那些落在礁石上的粉末也卷走了,卷进海里,卷进那片灰蓝里。

    过了许久,他站起来,把手洗干净。海水很冰,冲掉他手背上的粉末,冲掉那些黏腻的痕迹。

    他转过身,看着舒也。

    “走吧。”他说。

    舒也驻足望着他,海风把他头发吹乱了,可他站在那里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松弛。

    她走过去,牵住他的手。他握紧了些,掌心是湿的。

    *

    回到深市后没多久,疗养院打来电话。

    说沈恪的状态很不好,意识时清时糊,医生建议家属过去看看。

    沈初尧接电话的时候正在处理邮件,听完只说了句“知道了”,挂了。舒也坐在旁边,看着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电脑屏幕,手指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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