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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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开不开心,有没有话想跟我说。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疏远那个孩子的?

    是卢皓英出事之后吧。那女人一身反骨,做的事桩桩件件都像刀子剜在他心上。他恨她,恨她毁了他的体面,恨她让他沦为笑柄。

    而那个孩子,长着和母亲一样的眉眼,看着他的时候,他总是想起那些事。

    亲近不起来。

    是真的亲近不起来。

    他一度想过,要是有别的孩子,就把这个放逐到国外去,眼不见心不烦。

    可他和别人的孩子,没有一个顺利出生。不是流产就是胎死腹中,请了多少名医,拜了多少神佛,都没用。

    八成就卢皓英那女人在地下,诅咒他。

    他一直这么想。

    可那天,地下室塌了半边。

    他亲眼看见儿子浑身是血倒在地上,亲眼看见那只巨兽撞碎石门冲出去。

    他站在那堆废墟里,腿软得走不动路,不是因为害怕那只兽,是因为他意识到,那个他曾满怀期待的长子,可能要死了。

    而他甚至记不清,他有没有真正抱过他。

    他开始找儿子的下落,托关系,花钱,甚至找了风水大师,能用的渠道都用上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些天,他每天坐在家里等消息。偶尔接到一个电话,心就提起来,听完又落回去。

    不是。还不是。

    那些平时绕着他转的族人,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劝他别急,慢慢找。

    他说不急,心里其实是急的。

    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孩子。

    六月中旬,消息终于来了。

    “沈董,小沈总找到了!”手下人跑进来,满头是汗,“人活着,就在沈家老宅藏书楼那边呢!”

    沈恪腾地站起来,外套都顾不上穿,直接冲出门去。

    一路上他什么都没想。脑子里空空的,只有一个念头在转,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等他的车赶到老宅,藏书楼已经没了。

    推土机正轰隆隆地工作着,那座四百多年的小楼正在变成一堆瓦砾。

    工人来来往往,没人拦他。他站在废墟边上,看着那些残砖断瓦,半天说不出话。

    高兴吗?高兴。儿子还活着,活蹦乱跳的,还有力气推房子。

    生气吗?也生气。那是祖宗留下的东西,四百多年,说推就推了。

    沈恪站了很久,久到推土机都停了,工人都走了,天边开始暗下来。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那堆废墟,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算了,他活着就行。

    *

    从霍山回到都市时,人间已经是六月半了。

    那些人和事都处理干净之后,沈初尧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推平了藏书楼。地下室被填平,那个铁笼被埋在最底下,再也没人能进去。

    舒也站在远处看着,听着推土机的轰鸣,看着飞扬的尘土,心里总算解了口气。

    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终于,什么都没有了。

    她正看着,沈初尧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

    “走了,”他说,“沈董的车快到了。”

    舒也点点头,随即跟他上了车。

    车子驶进熟悉的街道,窗外是葱绿的灌木和来往的行人。舒也靠在副驾上,看着那些再普通不过的街景,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明明才离开不到一个月,却像是过了一辈子。

    沈初尧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攥住她的手。她侧头看他,他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可手攥得很紧,紧得像怕她跑掉。

    舒也笑了笑,反手扣住他的手指。

    “听说沈标判了二十年,这次该不会跑了吧?”

    “他想得美。”沈初尧语气淡淡的,“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舒也耸耸肩。二十年,不算轻,也不算太重。

    可她知道,以沈家的手段,本可以让他判得更轻,甚至取保候审。

    现在这个结果,说明有人没让那些人插手。

    ……

    翌日一早,沈家族里的众人闹到了公司。

    舒也没去,但沈初洁打电话来,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你是没看见,”沈初洁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那些人拍着桌子骂他推了楼,说什么不孝子孙,对不起祖宗,沈家的罪人,骂得可难听了。”

    舒也握着手机,听着。

    “他呢?”她问。

    “他?”沈初洁笑出声,“他就坐在那儿,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等那些人骂累了,他才慢悠悠开口,问,骂完了?骂完了就请回吧。”

    舒也也噗嗤笑了出声。

    “那些人脸都绿了,”沈初洁继续说,“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你是没看见那场面,太解气了。”

    舒也听着,心里慢慢溢出一丝怅惘。

    她见过那些人,知道他们是什么嘴脸。他们不在乎那个地下室关过谁,只在乎沈家的荣光,只在乎祖宗传下来的“基业”。

    可那基业,是她的血和泪砌成的。

    挂了电话,她靠在沙发上,看向窗外。初夏的日光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发胀。

    那天晚上,沈初尧回来得很晚。

    他进门的时候,舒也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他走过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舒也没问。只是抬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谁知第二天清晨,舒也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沈初洁声音很急:“舒也!你看新闻了吗!”

    舒也还迷糊着:“什么新闻?”

    “沈家老宅炸了!”

    舒也一下子坐起来。

    “燃气泄露爆炸,还好没有伤亡。”沈初洁说:“新闻上是这么说的,可是老宅很讲究的,每季度都要检查一次,燃气管道去年才换的新,怎么可能泄露?”

    舒也握着手机,愣在那里。

    “舒也?”沈初洁喊她,“你听见我说话吗?”

    “炸了?”舒也说,语调有点飘。

    挂了电话,她坐在床上,点开了沈初洁发的新闻链接。

    照片上,原本威严气派的沈家老宅已经消失不见。

    那扇她走过的门,那条她逃过的路,那个关了她三百年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片灰扑扑的废墟。

    瓦砾堆叠,焦痕遍布,像一座巨大的坟。

    她想起昨天推平的藏书楼,想起沈初尧昨晚回来,脸上那云淡风轻的表情。

    不会吧。

    她转过头,看向身边还在睡的人。

    他侧躺着,睫毛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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