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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 70-80(第16/25页)
他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神色慵懒,眉眼半敛。阳光洒在他侧脸,漂亮的不像话。
随意一坐,就像一幅精细描摹的画。
舒也站在门口,看着他,眼泪倏然滚落。
他醒了。
他真的醒了。
她跑过去,一把抱住他。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
他没有推开。
可他也没有回抱。
过了半晌,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刚睡醒的磁哑,很好听。
“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舒也的身体僵住了。
她慢慢松开他,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那双桃花眼还是那么勾人,可里面没有她熟悉的温柔,只有一点懒懒的,玩味的打量。
他失忆了?
“这是在我家呀,”她开口,声音有些涩,“你来过的。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看着她,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旋即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后颈。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挣不开。他把她拉近,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不记得,”他说,嘴角弯起来,“但我在梦里好像见过你。”
舒也惊讶了一瞬,梦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抱起,让她跌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扣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体温滚烫。
舒也皱起眉,瞪着他。
“你都不认识我,干嘛要抱我?”
他笑了笑,那笑容在她看来,有点蔫坏。他凑近她,呼吸拂在她耳畔,酥酥麻麻的。
“昨夜,我梦到和一个女人做。爱。”他顿了顿,“好像就是你。”
舒也的脸腾地红了。
“我们是什么关系?”他继续问,语气懒洋洋的,像是真的在好奇,“我是你老公?还是你情人?”
“你你你……”
舒也气结,抬手就要锤他。可他比她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翻,就把她摁在了冰床上。
寒气从身下漫上来,激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挣扎了一下,他却不松手。
他腾出一只手,从床头柜上随手拿起一件衣服,三下两下,把她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舒也瞪大眼睛。
她想用灵力挣脱,可又怕伤到他。还不知道他身体有没有问题,这些还没来得及检查。
他俯下身,撑着身子看她,嘴角噙着一抹笑。
那笑容太恶劣了,恶劣得让她想咬他。
“亲爱的,”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戏谑,“叫声老公听听。”
舒也晃了晃神,似是想到什么,立刻嗔道,“沈初尧!你是不是在骗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笑不可遏,笑得肩膀都在抖。他俯下身,凑近她,咬住她饱满白润的耳垂,轻轻磨了磨。
“怎么,”他的声音闷在她耳畔,带着笑意,“只许我叫你姐姐,不许你叫我老公?”
舒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看着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眷恋。
“你……你都记得?”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玩味褪去了,剩下的是她看了无数遍的,只给她的温柔。
“都记得。”他说,“每一天。”
舒也的眼眶慢慢红了。
“那你还……”
“想听你叫。”他打断她,嘴角弯起来,又露出那副恶劣的样子,“叫不叫?”
舒也横眉怒视着他,片刻,她别过脸,小声嘟囔:“……老公。”
他笑了,笑得那么开心,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舒也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漫上来。
……
慢慢她才知道,他的身体不仅没问题,甚至比之前更好了。
那些功德在他身体里转了十二天,把那些陈年旧伤都滋养好了。他的脉搏更强,气息更稳,连身体素质都远超常人。
可也不是完全没有后遗症。
他的性格变了。
更偏执,更粘人,情绪像过山车一样,一会儿好好的,一会儿就沉着脸不说话。
颜长老说,这是代价。命是他自己的,魂魄没散,身体没坏,可那些缺失的东西,总要在别处找补回来。
唯一的办法,是她陪着他。
她安抚他,抱他,和他说说话。或者……
他把她困在灵泉里,咬着她唇瓣说,你知道的,一次太少了。
舒也想,行吧。
不就是性格变差了么。她守了他十二天,还差这一辈子?
她抱着他,把脸贴在他心口。
那里跳得有力,一下下震着她的耳膜。
她想,该满足的,自己本来,也只是想要他活着而已。
晨曦散去,阳光照进山谷,洒在灵泉上,暖暖地落在交叠的两个人身上。
一池春色,纠缠不休。
后来,他们终于舍得从霍山出来。
在这期间,沈家上下乱了套。
沈标被判了三十年,数罪并罚,杀人未遂、非法拘禁、雇凶伤人、挪用公款,一条条列下来,够他在里面待大半辈子。
王大师更惨,那些年杀人炼化的事也被翻了出来,加上协助囚禁、意图谋杀,直接判了无期。
他那身修为早就废了,进去的时候像个风烛残年的老头,连路都走不稳。
沈恪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可他坐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集团的事不想管,电话不想接,那些平时围着他转的族人来了又走,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就坐在书房那张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
他想起很多事情。
想起小时候教儿子下棋,他坐在对面,一本正经地落子,输了也不哭,只是抿着嘴,说再来。
想起他第一次拿奖状回来,小心翼翼递给自己,眼里的期待那么亮。
想起那些年,他偶尔早回家,小初尧听见门响就噔噔噔跑下楼,仰着脸叫爸爸,他弯腰摸摸他的头,说乖,爸爸还有事。
后来呢?
后来他越来越忙,越来越顾不上他。
偶尔见面也只是问问成绩,问问公司的事,问他有没有给沈家丢脸。
他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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