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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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神色慵懒,眉眼半敛。阳光洒在他侧脸,漂亮的不像话。

    随意一坐,就像一幅精细描摹的画。

    舒也站在门口,看着他,眼泪倏然滚落。

    他醒了。

    他真的醒了。

    她跑过去,一把抱住他。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

    他没有推开。

    可他也没有回抱。

    过了半晌,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刚睡醒的磁哑,很好听。

    “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舒也的身体僵住了。

    她慢慢松开他,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那双桃花眼还是那么勾人,可里面没有她熟悉的温柔,只有一点懒懒的,玩味的打量。

    他失忆了?

    “这是在我家呀,”她开口,声音有些涩,“你来过的。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看着她,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旋即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后颈。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挣不开。他把她拉近,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不记得,”他说,嘴角弯起来,“但我在梦里好像见过你。”

    舒也惊讶了一瞬,梦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抱起,让她跌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扣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体温滚烫。

    舒也皱起眉,瞪着他。

    “你都不认识我,干嘛要抱我?”

    他笑了笑,那笑容在她看来,有点蔫坏。他凑近她,呼吸拂在她耳畔,酥酥麻麻的。

    “昨夜,我梦到和一个女人做。爱。”他顿了顿,“好像就是你。”

    舒也的脸腾地红了。

    “我们是什么关系?”他继续问,语气懒洋洋的,像是真的在好奇,“我是你老公?还是你情人?”

    “你你你……”

    舒也气结,抬手就要锤他。可他比她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翻,就把她摁在了冰床上。

    寒气从身下漫上来,激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挣扎了一下,他却不松手。

    他腾出一只手,从床头柜上随手拿起一件衣服,三下两下,把她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舒也瞪大眼睛。

    她想用灵力挣脱,可又怕伤到他。还不知道他身体有没有问题,这些还没来得及检查。

    他俯下身,撑着身子看她,嘴角噙着一抹笑。

    那笑容太恶劣了,恶劣得让她想咬他。

    “亲爱的,”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戏谑,“叫声老公听听。”

    舒也晃了晃神,似是想到什么,立刻嗔道,“沈初尧!你是不是在骗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笑不可遏,笑得肩膀都在抖。他俯下身,凑近她,咬住她饱满白润的耳垂,轻轻磨了磨。

    “怎么,”他的声音闷在她耳畔,带着笑意,“只许我叫你姐姐,不许你叫我老公?”

    舒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看着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眷恋。

    “你……你都记得?”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玩味褪去了,剩下的是她看了无数遍的,只给她的温柔。

    “都记得。”他说,“每一天。”

    舒也的眼眶慢慢红了。

    “那你还……”

    “想听你叫。”他打断她,嘴角弯起来,又露出那副恶劣的样子,“叫不叫?”

    舒也横眉怒视着他,片刻,她别过脸,小声嘟囔:“……老公。”

    他笑了,笑得那么开心,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舒也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漫上来。

    ……

    慢慢她才知道,他的身体不仅没问题,甚至比之前更好了。

    那些功德在他身体里转了十二天,把那些陈年旧伤都滋养好了。他的脉搏更强,气息更稳,连身体素质都远超常人。

    可也不是完全没有后遗症。

    他的性格变了。

    更偏执,更粘人,情绪像过山车一样,一会儿好好的,一会儿就沉着脸不说话。

    颜长老说,这是代价。命是他自己的,魂魄没散,身体没坏,可那些缺失的东西,总要在别处找补回来。

    唯一的办法,是她陪着他。

    她安抚他,抱他,和他说说话。或者……

    他把她困在灵泉里,咬着她唇瓣说,你知道的,一次太少了。

    舒也想,行吧。

    不就是性格变差了么。她守了他十二天,还差这一辈子?

    她抱着他,把脸贴在他心口。

    那里跳得有力,一下下震着她的耳膜。

    她想,该满足的,自己本来,也只是想要他活着而已。

    晨曦散去,阳光照进山谷,洒在灵泉上,暖暖地落在交叠的两个人身上。

    一池春色,纠缠不休。

    后来,他们终于舍得从霍山出来。

    在这期间,沈家上下乱了套。

    沈标被判了三十年,数罪并罚,杀人未遂、非法拘禁、雇凶伤人、挪用公款,一条条列下来,够他在里面待大半辈子。

    王大师更惨,那些年杀人炼化的事也被翻了出来,加上协助囚禁、意图谋杀,直接判了无期。

    他那身修为早就废了,进去的时候像个风烛残年的老头,连路都走不稳。

    沈恪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可他坐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集团的事不想管,电话不想接,那些平时围着他转的族人来了又走,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就坐在书房那张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

    他想起很多事情。

    想起小时候教儿子下棋,他坐在对面,一本正经地落子,输了也不哭,只是抿着嘴,说再来。

    想起他第一次拿奖状回来,小心翼翼递给自己,眼里的期待那么亮。

    想起那些年,他偶尔早回家,小初尧听见门响就噔噔噔跑下楼,仰着脸叫爸爸,他弯腰摸摸他的头,说乖,爸爸还有事。

    后来呢?

    后来他越来越忙,越来越顾不上他。

    偶尔见面也只是问问成绩,问问公司的事,问他有没有给沈家丢脸。

    他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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