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 9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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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已经辞职了,没告诉秦牧川。但是他给秦牧川说了,秦牧川怎么可能没反应。再忙,抽空回条消息应该还可以吧。

    他给周恒打了电话。

    自动挂断。

    许屹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凉。他把秦牧川和自己在国外的人际关系想了一圈,最后决定给格外靠谱的陆凛打个电话。

    如果还是没接,他就不打了。直接买票过去。

    好在陆凛的打通了。

    但接通的瞬间,陆凛沉默了好几秒。

    那几秒里,许屹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他……”许屹喉咙发紧,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陆凛略显疲惫的声音传过来,语调有些艰涩,“Victor受了点伤。”

    许屹的呼吸停住了,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已经脱离危险了,但还没醒过来。”

    陆凛顿了顿,“你……要过来吗?”

    作者有话说:

    明天继续

    大概还有四五章

    第94章 春.药

    从挂断电话到登上航班,许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忆陆凛说话的语气。

    每一个停顿,每一丝刻意压下的紧绷,都被他翻来覆去地拆解、咀嚼、放大。

    真的脱离危险了吗?

    舷窗外是万丈云海,白得刺眼。许屹盯着那片白,脑子里却全是黑的。

    下飞机时是深夜。许屹一眼就看见了周恒,像一根被风吹得快断的旗杆,满脸倦色几乎要溢出来,可眼底却冒着幽幽的光,亢奋与疲惫拧成一股诡异的紧绷感。

    去往医院的路上,周恒简短地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秦牧川从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家产权势他本无所谓,可那群人偏偏把主意打到了许屹头上——既然如此,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遗嘱上写得明白,秦牧川只要完成联姻,便可顺理成章继承一切。

    但其实,包含了一个隐藏条件。

    若秦牧川因非自愿、被迫胁迫或恶意阻挠而无法履行条件,继承权将直接作废,由家族委员会另行指派继承人。

    而所谓继承人,并不拥有家产所有权。

    家族绝大部分资产早已锁进信托,继承人不过是信托保护人,只享有收益分配,行使对核心事务的审议与最终否决权。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享尽权势、名誉、金钱的同时,会受到家族的约束和监督,承担维系家族声誉、守护基业安稳、制衡内外纷争的责任,一言一行皆在规则之内,半点由不得肆意妄为。

    偏偏秦牧川,最缺的就是“责任感”。

    他外公最初的算盘打得极精:让秦牧川把TenCore并入家族资产,再顺势推他上位做继承人。

    哈?

    别说现在TenCore不在秦牧川名下,就算在、就算地球毁灭,秦牧川也不可能答应。

    那老头既想吞他的产业,又要他卖命出力,想得太美了。

    后来又出了联姻这个事。

    秦牧川一开始真的被这老狐狸算计了,以为他退而求其次了。

    等东窗事发才发现,老狐狸还是老狐狸,他把众人看到遗嘱之后的行为都预测到了。

    他知道秦牧川对许屹情深义重,所以故意用了联姻这个幌子。

    他料定表哥必会心生不满、铤而走险,更笃定秦牧川为了护人,必定反击。

    他就是要把秦牧川逼到无路可退——

    让他看清,不管他掌不掌权,都别想安稳度日,不如索性握着实权。

    只要秦牧川接管了家业,他一个同性恋,没有后代,TenCore遗传给谁?

    等秦牧川年纪渐长,自然会明白传承的意义,TenCore最后不还是归入家族资产?

    秦牧川看穿这层心思时,气极反笑。

    更讽刺的是,即便明知是圈套,他目前也不得不按照被下的套走。

    至于表哥被秦牧川反杀后狗急跳墙火拼、秦牧川中枪重伤……反倒成了这场精密棋局里,唯一不在预料中的意外。

    车子稳稳停在私立医院楼下,周恒先一步下车,替许屹拉开门时,声音不自觉放轻。

    “人在顶层VIP监护室,医生说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还没醒。”

    许屹脚步匆匆跟着往里走,语气里压着一路积攒的不安:“我在国内时就被告知他脱离危险还没醒,到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多个小时了。”

    周恒轻咳一声,“你上飞机的时候,还在手术室。”

    言外之意,并没有脱离危险。

    许屹脚步猛地顿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遍体生凉。

    “你们……你们居然……”

    周恒叹了口气,“我当时没敢接你的电话,剩下的人也就陆凛比较稳了,他也是没办法才……”

    许屹喉结狠狠滚动,发不出一点声音,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一路心急如焚地赶过来,靠着“暂时脱离危险”那点微弱的安慰撑着,结果从头到尾,只是他们怕他崩溃、怕他乱了心神,编织的一个温柔谎言。

    万一……

    许屹闭了下眼,没敢往下想,好半晌,才听见自己艰涩的声音,“我知道。”

    知道他们的无奈和好心,他就是太害怕了。

    电梯一路攀升,数字跳动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门一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走廊尽头就是重症监护室,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隐约的滴答声。

    许屹没有再说话,只是快步走过去,贴在玻璃窗上往里看。

    病床上的人安静躺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口鼻上覆着氧气面罩,胸口微微起伏,身上连着好几根监测线。

    往日里锋芒凌厉、气场逼人的人,此刻脆弱得一碰就碎。

    许屹低声问:“他要在重症待多久?”

    “七天左右,48小时后允许短暂探视。”周恒顿了下,看向许屹,“你请了几天假?什么时候回去?”

    许屹说:“我离职了。”

    “……”周恒若有所思地朝病床上的人看了眼,“那…也好。”

    “……”

    旁边有陪护套房,周恒让许屹先休息一下,倒倒时差。

    许屹没动,“他什么时候能醒?”

    “估计得明天了,”周恒再次提醒,“但就算醒过来,也不能进。”

    许屹在飞机上就提心吊胆,没怎么睡。此刻脑子困得混沌,睡觉时也处于一种虽然睡着但意识格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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