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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 90-96(第10/16页)
跃的状态——一会儿是年少时秦牧川说有人中枪倒在他身边血流成河的画面,一会儿又是秦牧川倒在血泊中的画面……
伴随巨大的恐慌和心悸,飞机从半空掉下来的失重感,许屹猛然惊醒。
然而,让他更恐慌的是,一直到第二天晚上,秦牧川还是没醒。
医生检查过说没问题,认为他应该是身体透支太严重,在补觉。
补觉?
许屹觉得离谱,和周恒面面相觑。
周恒脸上没有了秦牧川被推出手术室时的轻松,凝重了些:“也…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最近殚精竭虑,没怎么睡。”
话是这么说,可守在监护室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钝刀割肉。
许屹就贴在玻璃前,一动不动地看着里面,他不敢睡,很害怕那些显示着生命迹象的仪器,出什么差错。
旁边有护士24小时全程监视。
大概半夜一点左右,呼吸发生了波动,秦牧川睁了下眼睛,他似乎往玻璃窗这边看了一眼,那太短暂了,许屹几乎以为是错觉。
医生过来看过后说很正常,麻药和大量失血让人神志涣散,他意识不清醒。
接下来两天秦牧川也是断断续续地醒,每次只勉强睁一会儿眼,没撑过片刻便又陷入昏睡。
他这两天一直在挂营养液,脸色比刚看见的时候稍微有了点血色,但嘴唇干裂苍白。
医生说可以稍微进水的时候,许屹穿着防护服进去,用棉签蘸着温水,在他唇上涂着润了润。
忽地,棉签头被轻轻咬住了。
许屹抬睫,对上一双熟悉的、含笑的、满是情意的眼睛,是清醒的,不像之前一样雾蒙蒙的,都不太认人。
许屹心中一热,声音里都是不自知的惊喜,“醒了?”
秦牧川眨了眨眼睛,眼珠子骨碌碌盯着他转。
他的宝贝明显有些憔悴,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这些天吓坏了吧。
秦牧川在心里默默把让他变成如此模样的死老头子、傻逼表哥骂了个狗血淋头。末了又自责了一番,痛快承认了他以为永远都不会跟自己挂钩的事实——他是个不够聪明、不够阴险、不够了解人性的废物。中了敌人的阴谋诡计!
但与此同时,他身体里又流淌着一股莫名的兴奋,他想把此刻“为伊消得人憔悴”宝贝抱在怀里,好好哄一哄。
他抬了抬手,发现只有手指能动,手臂根本抬不起来,于是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废物。
许屹把他咬在齿间的棉签抽出来,“喝点水吗?”
秦牧川下意识动了动唇,胸口微微一疼,只发出了几近于无的气音。他皱了皱眉。
许屹连忙道:“你忍忍,等过几天才能说话,想喝的话眨眼睛就行了。”
秦牧川舔了舔唇。
许屹喂了他两勺水,第三勺下去的时候,勺子被秦牧川用舌尖顶了出来。
“不喝了?”
秦牧川没点头,虽然安抚不行,撒娇还是不碍事的。他盯着勺子看了两秒,视线又落在许屹唇上。
又盯,又落。
反复暗示,用嘴喂。
许屹:“……”
您真是一睁眼就不消停啊。
天大的事儿到了秦牧川这里,好像都不在话下,只要有意识就不影响他皮,周遭的空气都随着他的苏醒被激活一样,冰冷空旷的病房顿时变得生机勃□□来。
许屹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下,转头往玻璃窗瞧了一眼,周恒、褚盈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都在外面。
他轻轻道:“想都别想。”
秦牧川撇了撇嘴,委委屈屈地用眼神表达哀怨。
许屹低声哄道:“我再喂你几勺,你乖一点,探视时间有限,我马上要出去了。”
秦牧川瞬间瞪大了眼,在许屹喂他水的时候再次咬住了勺子,表示抗议。
许屹:“我不走,就在外面看你。”
那哪行!!
秦牧川像是看到美味闻到肉香,但饿得动都没力气动、却妄想发疯的狼,他脑子飞速运转着,思索要怎么才能让美味自动凑过来,让他咬一口。
许屹想着,既然褚盈过来了,秦牧川又清醒了,肯定要留点时间让她进来的。
他最后又喂了秦牧川一勺水,安抚了秦牧川两句,正想出去,秦牧川把喝的水吐出来了。
许屹连忙抬手去擦。
下一刻,指尖被舌头一卷,秦牧川叼住了他手指。
许屹心头一跳,僵住了。
这人直勾勾瞧着他,磨牙似的在他指节咬了咬,然后舌尖又围上去细细舔了一圈,才慢悠悠放开。
“……”
也不知道外面的人看不看得见。
许屹出去的时候,耳朵是热的。
褚盈的确有事要跟秦牧川说,她进去之后扫了秦牧川一圈,没什么温馨的开场白,直接说正事。
那个搞事的表哥也中枪了,不过是腿上,家族委员会想压下此事,不想被外人看笑话,损害家族名声。
他们会剥夺表哥的继承权,冻结所有资金账户、信托,与此同时,秦牧川不必联姻仍可作为继承人。
差点给秦牧川气得从床上跳起来,便宜都给他们喝茶闲聊拿分红、啥都不干就知道管这管那的装货占了。
不同意,表哥必须牢底坐穿,犯罪证据他都收集好了。
至于继承人,看谁沉不住气,老头那些心眼子肯定有心腹知道。
褚盈说完正事,盯着秦牧川看了一会儿,秦牧川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又不能说话回击,烦死。
就当他想闭上眼睛赶客的时候,忽然听到褚盈说:“你受伤挺会挑地方。”
避开了要害以及会大出血的地方,被精准射中不致命区域,中枪后,依旧有余力给对手补一枪,让人后半辈子只能做个跛子,还完美踩上正当防卫的标准。
褚盈从不相信运气,再加上被秦牧川骗了太多次,怀疑的种子根深蒂固。
秦牧川静静回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片刻后,他朝玻璃窗外站着的人看过去。
许屹对他笑了下。
那一瞬间,秦牧川有种想哭的冲动。
*
自从清醒过来,秦牧川这位高精力人士就很难受。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能干的感觉太糟糕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把这辈子缺的觉都睡过了。
半个小时的探视时间也太短了,他们简直比牛郎织女还命苦。
他不舍得让许屹待在玻璃窗外陪他。等许屹再进来探视的时候,他用手指在许屹掌心写字,让他去房间好好休息。
然后,等转到普通病房要给他陪床。
还给许屹暧昧地眨眨眼。
这人简直丝毫没有自己是病人的自觉,话都不能说,人都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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