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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带土同居的日日夜夜》 30-40(第3/15页)
怎么报复我?”
见他一副轻松的做派,凉纪的怒火越发上涨。他完全不把被凉纪束缚住当回事。
“我没有一直在想这件事,只是有时候会思考一下。”凉纪硬梆梆地说。
低头端详着凉纪的脸,带土说:“凉纪,你看起来似乎有点生气。”
有·点·生气?
愤怒瞬间爆发开来,凉纪自己都不知道怎样处理这么炽烈的怒火。
她又不可能真的伤害带土。
这种时候,应该要怎么办?
不能用手去打带土,他又不是敌人。
望了眼带土还带着笑意的脸,凉纪一记头槌,朝带土的胸口撞去。
用脑袋撞,就算不上攻击了。
带土无措地望着怀中的少女。只是问了她一个问题,眨眼间,凉纪就忽然弹射起步,撞进了他怀里。他犹豫着抬起双手又放下,不知道该把凉纪推开好还是任由她靠在自己胸前好。
胸口被她的脑袋撞得有些痛,不过这点痛楚,对带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凉纪的额头仍抵在他的胸膛之上,那一小块区域的触感忽然变得格外明显。
她……这是要干什么?带土迟疑地想。她会一直在带土怀里待着吗?是不是应该后退一步和她分开?他拿不定主意。
幸亏带土一直举棋不定,于是始终停留在原地,不然若是发现他还想躲,凉纪又会撞一次他。
抬起头,见带土不再是那副泰然自若的表情,而是带了点惊疑不定,凉纪满意地退后和带土分开,若无其事地说:“你先洗澡,然后我再洗。”
“呃……”带土道,“你这样用锁链拷住我,我没办法换衣服。”
凉纪道:“你可以正常脱掉衣服,只是脱下来的上衣会挂在锁链上而已。”
很少见凉纪这般强硬的模样呢,带土心道。看她这般油盐不进的作态,估计今晚是不可能让她松开自己的,那就先按她说的做,消一消她的怒气吧。
他从旅馆的柜子里翻出一次性内裤——他的收在神威空间,现在拿不出来,走进了淋浴间。而凉纪的锁链也随着他的移动而伸长。
洗完澡,在穿上换衣间衣柜里的浴衣时,带土试着把左手套进袖筒,但被锁链挡住,伸不进去。没办法,他只有把锁链又朝自己的方向拉长许多,与左臂平齐贴紧后,让左臂连着锁链一起伸进袖筒。
外表上看,白色的锁链从带土的衣襟处一路往里伸,又在左手腕处缠绕成一圈。
从淋浴间往客厅走,带土一路上都低头看着胸口的锁链。
作为查克拉实体化的产物,锁链是有体积和重量的,因此,随着带土往前走,它会轻轻晃悠,把衣襟往外拉,露出一片赤裸的胸膛。
走到凉纪面前,见她盯着锁链伸进去的位置看,带土不自在地拢了拢衣襟,说道:“我洗完了,该你了。”
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带土心想,凉纪手心伸着锁链,那她像自己一样不好穿衣服。凉纪没有拿睡衣进去,那……
她岂不是会穿和自己一样的浴衣?
连忙起身走到寝室门前,带土喊道:“凉纪,你出来时千万要把胸口的衣襟按住,不然会走光!”-
等到凉纪从淋浴间走出,带土飞快瞥了一眼,确认她老老实实地按住了两片衣襟,没有露出不应该露的肌肤,才放心地让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晚上睡觉的时候怎么睡?”带土望了榻榻米床上的两套布団一眼,“如果还是像前天晚上那样睡觉的话,我怕又出现什么意外。”
凉纪走到榻榻米床旁的座桌边,弯下腰,一手捂胸,另一只手把座桌和椅子朝阳台门的方向拉。
直起腰,指着榻榻米床旁边的空地,凉纪说:“把其中一套布団搬到地上。因为你可能会从床上滚下来砸到我,所以我睡床,你睡地。”
带土想说他从来没有掉下床过,但因为有睡着睡着忽然抱住凉纪的前科,说不定睡觉时会做什么,他便还是没有反驳。
走到床边,凉纪看着床上的被褥心想,一只手不太好搬。
带土走到她身边:“我来搬就行。”
凉纪侧过脸瞟了他一眼,也顺带看到带土衣襟之下露出的肌肉,形状饱满,线条流畅,他锻炼的成果还是很不错的。
察觉到凉纪的视线,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口,带土无言地回望她一眼。
如果他看向凉纪相同的部位,那就是性骚扰了,但如果他对凉纪看过来表现得很在意,又显得不够大气,她只不过是随便看一看而已。
这就是男女之别啊。
他没说什么,把被褥搬下床铺好,随后对凉纪说:“该睡觉了。”
凉纪点点头,绕过带土的布団,关上灯,爬上榻榻米床。
室内一片漆黑与静谧,只余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条锁链从凉纪的胸口伸向带土的胸口,若非其上挂着带土换下来的上衣显得很像晾衣绳,倒也还算和谐。
带土忽然问:“凉纪,你睡觉的时候也要维持金刚封锁,会很辛苦吧?”
凉纪果决地说:“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解除它的。”
带土在心中叹了口气,他只是想说就算解开锁链,他也不会跑掉,凉纪不用这么耗费精力。但她现在恐怕很难相信他。还是等明天早上再说吧。
凉纪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她闭上眼,一觉睡到了天亮。
而带土侧过身,用右手摩挲着铐住左手腕的锁链,直到很晚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凉纪按照生物钟准点醒来。
她坐起身,朝旁边望去,发现一向比她晚起半个小时的带土,今天竟然比她起得还早,正斜靠在墙壁上。
见凉纪已经起来,带土握住从胸口一直延伸向凉纪胸口的锁链晃了晃:“你要一直锁着我吗?”
下一秒,他骤然紧紧闭上眼。
才刚起床,凉纪忘了要按住衣襟,而带土也忘了锁链会把衣襟往外拉,直接随意地摇晃了它,结果,凉纪的右襟在带土晃动锁链的动作下,稍稍往外撇开了一些。
低头看了看,凉纪把衣襟拢起,对带土说:“什么都没有露出来,你可以睁开眼了。”
重新睁开双眼,带土干咳了一声,回到方才的话题:“所以你计划一直把我锁到什么时候?”
凉纪道:“这就取决于你自己了。”
第33章 真我
旅行只剩一间房的展开也太老套了吧⑦
“取决于我?”带土重复着凉纪的话,“你这话的意思……你希望我做什么?”
因为睡在靠墙的那一侧,目前和带土隔着大半张榻榻米床,距离有点远,凉纪便翻身下床,走到外侧的床边坐了上去。
榻榻米床只有30厘米高,比交椅还矮,坐在上面,凉纪几乎可以平视懒散倚着墙壁的带土的眼睛。
她将双腿并拢往里收,以免踩到带土的被褥,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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