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离了还不行吗: 6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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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军前锋被诱进去,他底牌几乎要保不住,便大胆涉险。

    果然,城中步步是计。

    专为他而来。

    薛彻这个蠢货,不中用不说,还拖着自己一起眼睁睁进了薛犹的陷阱。

    萧鸣权不善言辞,他素来看不上姚骊,对他其临死前的叫嚣也懒得瞧。

    “比不上姚大将军,戮尽乌东遗族赚得累世美名,还有那十三郡匪患,其中无辜百姓多少,想来没人能比姚大将军清楚。”薛犹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姚骊,

    “河东军乃姚述大将军一手所建,他殚精竭虑护卫江河无恙,抑制土地兼并得百姓无忧,他一生无子,四十又五将你从奴隶窝里带出来,教你读书,教你练武,曰父也不为过,但你……私下勾结他心腹,蚕食其兵权,最后竟连他性命都不肯放过。”

    薛犹眸色赤红,恨不得活剐了他去。

    先前姚骊尚且神态自若,待听到“姚述”二字便变了脸色,他声音带着怨毒,“你与姚述有什么干系?”

    他问完又似是很快反应过来,“你是姚磬的儿子!”

    姚骊突然挣扎起来,谢开霁一脚踹在他肩头,逼得他困兽似的低嚎,“磬儿的儿子是我亲手掐死的!”

    他怒吼,“你不是!”

    薛犹自上方走下来,“我小腹处有一块豆大的胎记,”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猛地插、进姚骊小腹。

    “呃!!”姚骊痛到极致。

    薛犹面不改色,“即使身处险境,我母妃亦还是有一两个亲信的,那时候那么乱,狸猫换太子而已,也只有你这蠢货做不干净!”

    “不可能!”姚骊龇牙咧嘴,“当时磬儿那么痛苦,她知道我杀了那孽种,你在骗我,你不是磬儿的孩子,你不是!”

    “你不信么?”薛犹忽然抬手,堂前一道帷幕瞬间落下,露出上座的人。

    姚骊艰难抬头去看,便见“驾崩”的皇帝俨然还活着,他终于瘫软,伏在地上,“薛犹你手段通天!”

    连皇帝驾崩都能做戏,分明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中。

    薛犹不理会他的败状,一步一步走到皇帝面前,自有小太监替他展开圣旨,上边内容已经拟好了,与此同时,从外边呼啦啦走进来群人,除却被杀的朝臣,其余俱在。

    就连皇后、长公主,连淮阳王都俨然在内。

    诸人微垂着头,清晰地听着薛犹的声音缓缓,“陛下,臣的身份还需要再证明么?”

    皇帝慢慢抬头,定定地盯着薛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艰难地抬起来,指了指梁言。

    梁言手捧玉玺,聪明上前,重重盖在圣旨上。

    玉玺再抬起时,堂中所有人俯身就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薛犹转身亲自扶起萧鸣权,而后慢悠悠走到皇帝身侧,俯身,小声说了一句话。

    没人知道他说了什么,只有谢开霁大胆觑见,皇帝猛地睁大眼睛,吐出一口黑血,身子一僵,却是一动不动了。

    梁言依旧识相,声音穿透内堂,“太上皇驾崩了!”

    *

    薛犹顺利即位,登基大典安排在三个月后。

    萧雁识知道这个消息时,已是七日后了,傅从期快马加鞭带着一伙人赶到军营外,凑巧碰到萧雁识去喂马。

    在江陵好不容易养白了些的萧雁识又黑了,抱着一捆草,若非面容俊美,与那半山地下的柴夫有什么区别。

    “咦,你怎的回来这么快?”萧雁识还颇为讶异。

    傅从期从马上跳下来,“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我的兵在这里,不回来我去哪里?”

    “你的兵?”萧雁识还以为傅从期在开玩笑,“你还没正式封将,这些都是我的兵,给你想挺美!”

    “不信?”傅从期突然从怀里摸出一道圣旨扔给萧雁识,“喏,瞧瞧。”

    “嗯?”萧雁识扔了草,打开圣旨一看,差点爆粗口,“特么……这是什么玩意儿?!”

    萧世子气得原地升天,“你是北疆英武将军,那我是啥?!”

    大魏历来得封英武将军的人为北疆军首领。

    虽然仅次于大帅,但其掌管兵权十之八九,除了虎符以外,几乎可以说是北疆军尽在其下。

    萧雁识如今便只差一个英武将军的头衔。

    怎么叫傅从期截了胡?

    傅从期拍拍他的肩头,“你莫生气,还有更大的衔儿等着你呢!”

    萧雁识把圣旨扔给他,“你放什么屁,我爹还在呢,我当什么大帅。”

    “谁说让你当大帅呢,”傅从期笑得贱兮兮的,锤了萧雁识胸口一下,“有现成的皇后不当,当什么边军大帅呢!”

    “滚!”萧雁识很快反应过来,一脚踹飞傅从期,“别以为咱俩关系好,我就肯服你,这个北疆我还真待定了!”

    说完连马也不喂了,扭头就往里边走。

    傅从期瞧着萧雁识气势汹汹的样儿,噗嗤一声笑出来,就冲萧雁识踹他这一脚,说明萧雁识根本不在意什么英武将军的衔儿。

    “将军,萧世子是不是和您掰了呀?”临离开江陵,傅从期在江陵捡了几个兵蛋子,这不,蠢兮兮的就问了句笨话。

    傅从期睨了他一眼,“掰个屁,那是心乱了,匆匆找个地儿梳理梳理去呢。”

    “啊,心乱了?”兵蛋子挠着脑袋,“莫不是萧世子找个地方偷偷哭去了?!”

    “哎呦!”

    这下轮到傅从期给他踹飞了。

    萧雁识匆匆回到军帐,坐在火盆旁便发起呆来。

    这些时日他忙得脚不沾地,自江陵传来的消息来了近十道,他只看了最急的那一道。

    薛犹即位的消息在最上,父兄连同谢开霁他们都安全无虞。

    知道这些以后,其余的他便看也未看,每一道都是薛犹叫人送来的。

    为何?因为薛犹那封口处滴一滴墨的习惯他再清楚不过了。

    只是没想到,傅从期回来得这般快。

    观傅从期表现,还有那道圣旨,薛犹是达成所愿了。

    不光是即位一事,还有为姚述大将军、为他母亲报仇,这些薛犹都做到了。

    萧雁识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样的感受。

    从始至终他都知道,薛犹一定会赢,他费尽心机谋划这一切,从来不会落空。

    但是远在北疆的他,心还是一直提着。

    直到收到密信。

    直到傅从期意气风发地下马拍了他一巴掌。

    萧雁识一直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噼里啪啦……”火盆里碳火烧不尽,轻轻爆开火渣子,萧雁识伸手,被火星子灼了下。

    “薛犹,和离的时候到了。”

    *

    “景蕴,醒醒!”

    萧雁识昨晚睡得晚,岂知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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