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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和离了还不行吗》 60-63(第3/5页)
薛彻一副从善如流的模样,反过来又叮嘱他保重身体,带着人便离开了。
帐中只余姚骊并其亲信。
“将军,梁王难得没有反驳于您,看来他因昨日兵败长了些教训。”
“呵,”姚骊冷笑,“以我儿性命换他个教训,他也配?!”
“将军恕罪,属下失言!”
姚骊轻蔑道,“薛彻急功近利,怕是按捺不住,你且遣人盯着他,假若他暗中联系藩王,直接截下。”
“是!”
*
夏季才冒了个头,江陵城就乱起来了。
城南的火器坊突然炸了,黑烟罩住半边天,谢开霁带人赶到的时候,就见柏逢于火中救出一个满身是伤的人。
实在太过狼狈,谢开霁心下一沉,几步过去,“这……”
“主子被人引过来,中了贼人奸计,劳郡王快些进去救人,驸马也在里边!”
柏逢说完便带着人离开。
漫天黑烟,空气中尽是火药味儿,谢开霁不敢耽搁,将就近禁军调过来。
整整一日一夜,从火器坊里救出十多人,还有二十多具尸体。
“郡王,伤者里边没有驸马,尸体……多半烧得看不出样子,仵作最快也得两日才能将死者身份确定。”薛犹离开前,将赫章留给谢开霁差遣,他熟悉江陵城,跟着谢开霁调查火器坊再合适不过。
谢开霁忙活到现在,片刻不得歇,身上也是黑污一片,他看了赫章一眼,“近半个月进出火器坊的人员身份确定了么?”
驸马掌管火器营数年,火器坊又在江陵城内,其管控之严比之国库更甚,陡然爆炸定不是意外。
赫章顿了下,“郡王,九人有嫌疑,三人已死在爆炸中,三人失踪,二人已被控制,剩下一人……”他吞吞吐吐的,“疑似孟檀。”
谢开霁擦手的动作一顿,脸色难看,“孟檀?”
赫章点头,“孟檀这些时日一直在忙平北侯府大公子的丧仪,照理说不会往这里来,但不知为何他前前后后来了四次,有一次似乎还被驸马撞上。”
“这消息靖远侯知道吗?”谢开霁有些头疼,平北侯府如今与薛犹势成水火,孟檀则是在侯府危难时守住一府安宁,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怕是又要生事。
赫章懂他的意思,点头,“主子那边已经知道了。”
“这都是什么事……”谢开霁思及北疆的萧雁识,更是头大如斗。
谢开霁原本打算找个时候去趟侯府,孰料当夜就听到薛犹带走孟檀的消息。
他才从大牢出来,审了那几个嫌犯大半夜,就是铁打的身体也熬不住,结果连眯会儿的工夫都没有,赫章就火急火燎告诉他孟檀被薛犹下了狱,萧雁寻一人大闹宫门的消息。
萧雁识叫他照拂侯府,谢开霁哪敢懈怠,一匹快马赶到宫门。
他到时,萧雁寻纤瘦的身影格外坚毅,“……靖远侯为何不见我!他害了我兄长,如今又要残害我的夫君么!”
谢开霁两步过去,先解了大氅披在萧雁寻肩头,“阿姊,你一人怎么到这里来了,有事唤我不能么?景蕴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照拂好你们,如今见你这般,我以后还能有什么脸面见他?”
“啪!”一巴掌打得谢开霁脸偏过去。
赫章心惊肉跳,欲上前,却是没敢迈出一步。
谢开霁咬了咬牙,又开口,“阿姊,我确实有愧于景蕴……”
“谢开霁,你有愧的何止只是景蕴,”她目光如刀,几乎剐着谢开霁的心脏,“薛犹那是个什么东西,先是弑君,再是谋害我兄长,如今连对他有恩的驸马都不放过,我侯府究竟如何愧对他,他害了我兄长、弟弟不够,孟檀都逃不了他毒手!”
萧雁寻本就羸弱,谢开霁不因那一巴掌生恨,而是轻声安抚,“阿姊,我向你保证,孟檀不会有事的。”
说这话时,一人匆匆过来,附在赫章耳际说了几句话,他目光错开,在萧雁寻堪堪被安抚住的时候似无意道,“郡王,主子让您带着张院正去大狱,孟公子他……晕厥过去了。”
才缓和的萧雁寻猛地看过来,“你说我夫君他……”
在大狱里晕厥,其中意味不消细想,萧雁寻胸口一窒,身体一软,往后倒去。
“阿姊!”
谢开霁大惊,忙将人扶住。
*
火器坊爆炸后的第三日,东城门陡然破开一道口子,薛犹亲自御敌,却被一箭洞穿心脏,生死不知。
不过错后半日,谢开霁又得到消息,平北侯萧鸣权重伤,被抬下城墙。
谢开霁左右支绌,便忽略了宫中皇帝,却在此时,丧钟皆响,皇后命人封住宫门。
“郡王,皇帝驾崩了,皇后与淮阳王勾结,又与梁王姚骊约定,踏破宫门,两分天下!”赫章满身浸血,“另有长公主与薛韶开了北城门,姚家军前锋已经拿下守城将领!”
谢开霁后退两步,脸色青黑,“一群篡位贼子啊!”
赫章声音陡然高起来,“败局已定,郡王我们降吧!”
薛犹生死不知,萧鸣权重伤,如今江陵城除了谢开霁再没有能守城的大将,那些尸位素餐之辈不成气候,赫章目光冷肃,看着眼前浴血的谢开霁,眼底再无之前的恭顺。
“要本郡王向那些贼子投降,毋宁死!”谢开霁忽的抬头,“死守!直到你我死!!”
“郡王还要负隅顽抗么,”赫章声音诡异的低下,谢开霁倏忽看过来,便见对方轻蔑道,“你想死,属下却不想。”
赫章手中大刀猛地朝谢开霁挥去。
第63章 达愿 “皇帝召你回江陵。”傅从期言简……
赫章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薛犹作了一场局。
局中之人何其多,而他……不过是一枚棋子。
谢开霁砍去他一条手臂,旁边是梁王薛彻,也跟死猪似的捆好扔在地上,没多少伤口,倒像是晕过去似的。
“你们早就知道我是殿下的眼线,让我递出不少假消息,为的就是将殿下引进圈套?”赫章面上尽是悔意,却不是因为做了梁王眼线,而是后悔自己蠢笨,害得主子被缚。
“瓮中捉鳖,虽然简单,却是十分好用,”谢开霁一扫先前颓靡,不过装装样子,他的拿手好戏。
先前“生死不知”的薛犹坐在上方,“姚骊疑心重,薛彻却是个急功近利的,他们二人不合是必然,尤其姚麟一死,二人如何能如从前。”
他正说着,姚骊被人拖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重伤”的萧鸣权。
赫章瘫倒,“殿下败于你手,天意啊!”
姚骊身上伤口不多,看见倒在地上昏厥的梁王也只是漠然撇开眼。
薛犹则是站起来,将萧鸣权迎至上座,“委屈父亲了。”
二人亲近之态绝非伪装,姚骊嗤笑,“你们一个个好演技!”他知道城中必然设伏,但军心已乱,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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