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以闪亮的我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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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太坚定了,不知从哪里否认起。

    “嗯。”还是承认了。

    “那你怎么不早点说啊?”周池月气鼓鼓,“亏我之前还找你打听。”

    陆岑风慢吞吞说:“因为……和以前不一样了。”

    因为,他不再是曾经那个话很多,表情也很多,爱玩且会玩,呼朋引伴,横冲直撞,臭屁到说“人群之中我最帅”的男孩子。她想找的是那样的陆岑风,而不是现在这个一无所有的陆岑风。

    周池月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微愣了下,旋即左右歪了歪头仔细观察,又觉得不够,伸手拽了拽他的脸,顺带着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扯了扯,她嘀咕:“也没变啊?”

    陆岑风任由她拉扯,颇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即视感。

    “刚才都快输到姥姥家了,还笑成那样。”她刻意停顿,然后啧啧道,“这也只有陆岑风才能做到吧?”

    陆岑风:“……”

    周池月很是自然地递水过去,冰凉的瓶身贴上他的侧脸,身体条件反射一激灵。

    她想了想,强调说:“喏,我没忘啊。”

    三年前没送出的那瓶水,我没忘喔。

    陆岑风正愣神,徐天宇扶着李韫仪过来了。李韫仪被撞的那一下并不太,她本来就纤细和白,撞的那块泛了红,这么久都没消下去。

    “对不起啊大家,我……”她愧疚得无以复加,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和挽回,“我……”

    徐天宇急道:“哎,别哭。”

    李韫仪咽回去。

    “说什么呢,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周池月手背轻轻点点地擦过她的眼睛,“名次都是浮云,你没事最重要。而且要不是你,怎么能激发出你陆哥这超常的潜力。是吧,陆岑风?”

    陆岑风纡尊降贵地点头。

    徐天宇也跟道:“是啊,风哥最后那一下帅得有点太过头了,周围都叫成啥样了?杀猪似的。”

    李韫仪破涕为笑。

    与此同时,林嘉在站广播台那儿,向他们招了招手,比了个“ok”的手势。

    “林哥什么意思啊?”

    下一秒广播给出了答案:“混合接力跑中,出现撞人违规事件,取消名次。第一名,高二零班。”

    霎时,徐天宇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勒上了李韫仪的脖子:“听到没,听到没?我们第一!!”

    李韫仪被他勾得再次踉跄了一下,但这次,却是欣喜地笑了。

    陆岑风嘴抵着矿泉水瓶——周池月给的,一脸淡定地说:“你再这样,就快犯谋杀罪了……她快不能呼吸了。”

    徐天宇低头一瞧,“我去!不好意思,太激动了。”他赶紧松开,哈腰给李韫仪道歉。

    有了这一遭下来,零班积分直接蹦到了年级第七,距离他们争六的目标只差一位。

    而至此,他们只剩最后一个项目了。

    万众瞩目的比赛——双人华尔兹。

    中午回班吃饭午休,徐树给他们五个人开小灶,份量多不说,连菜色都跟年级其他人订的餐不同。

    “我爸说了,运动消耗体力,要多补补!”徐天宇道。

    他们今天中午看的是《典籍里的中国》,林静和陈以慧拎着工具进来的时候,惊讶了一瞬,问道:“哪个老师让你们看的?”

    “嘘。”

    几个人比个根手指在唇边。

    “没有哪个老师,是我们自己想看,是我们班每天的固定栏目哦。”周池月回答道,“就是感觉可能会对学习有点帮助,这个也有意思,不会很枯燥……老师,你不会跟齐主任告状吧?”

    林静俏皮地眨了眨眼:“放心吧,我才没有那头驴古板。我本来还打算上课拨时间给你们看类似的节目呢,这下可让我省心了。”

    五人:“……”老师你当着我们面儿这么说齐主任,这样真的好吗?

    “那么——”陈以慧提了提手上的化妆包,笑意盈盈地问,“准备好开始了吗?”

    ……

    男生被赶出了教室门外,窗帘拉起,隔绝视线。

    “那我们干吗去?”徐天宇拎着书包挠了挠头,“老师说至少要一个小时。”

    这期间根本没任何比赛项目。

    陆岑风把包扔地上,掏出了张卷子铺墙上,随便抽了支笔,龙飞凤舞地补了个名字开始做。

    徐天宇看不下去了:“风哥你是人吗?你听!操场那边都吵成什么样儿了,你搁这儿写题?林哥你来评评理——”

    他扭头一看,林嘉在别无二致地掏了张英语小卷,头也没回地说:“开完运动会就是联考,考完就开家长会,然后立马过渡到学业水平测试,紧接着是期末考。”

    徐天宇做了个“切腹自尽”的手势,随后老老实实地开始掏书,一边掏一边咕哝“我命由我不由天”,在他嘀咕的时候,陆岑风已经写完数学小题专练,换了张物理卷。

    “我去,你简直不是人——”他啐骂道。

    林嘉在瞥他一眼的同时,写下最后一题的答案,也收了手,“赶紧的吧你。”

    “你们俩都不是人!!”

    “三个人嘀嘀咕咕地在外面说什么呢?”林静探出来半个身子,“陆岑风,你去隔壁等我,我马上给你稍微整理下发型什么的。林嘉在,你也过去帮他下。”

    徐天宇伸头:“老师,我呢?”

    林静抬了抬下巴:“那还用说?继续你手头上的工作,什么时候写完了再去找他们汇合。”

    徐天宇:“……”

    林嘉在提着包,有点好笑地跟着陆岑风进了隔壁落了灰的空教室,“不是真的想写卷子吧?”

    “什么?”

    “还装。”林嘉在摇摇头,“你知道刚才你紧张到手抖把sin写成了she吗?”

    陆岑风:“……”

    林静拐进来:“迅速点哈,她们那边要弄完了。男同志不讲究那么多了,来,我看看——嘶,好像也没什么弄的必要。这么帅啊陆岑风?”

    林嘉在憋笑半天。

    “好吧,不开玩笑了,我下手了哦。”

    ……

    广播里在催了。

    华尔兹这个比赛统筹起来比较麻烦,所以都是提前入场做准备。比赛的场地,正是操场正中央铺满草皮的、偌大的绿茵场。

    几乎所有学生都从看台上下来,从跑道的位置开始坐起,里三层外三层将比赛的中心地带围得水泄不通,逼的领导广播在喊:“退!退!退!不要堵成这样,让运动员怎么进场啊?让开让开,还看不看比赛了?”

    林嘉在帮完忙后,提前去给零班占据加油位了。

    陆岑风推门出来的时候,徐天宇扯着一张写完了的卷子,和座雕像似的在门口望风。

    零班的门窗全都拉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风哥,”徐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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