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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惊!修仙界天骄全员塌房!!》 75-80(第6/11页)
脚下便是无尽深渊,仿佛有着某种奇特吸力,得花费数倍灵力才可勉强御剑浮空。
但君知非的灵石不多了。
“……杳杳,我真觉得我很倒霉。”
骗人的吧,她不是大气运加身的天才吗?为什么总是这么倒霉?
果然钱来得太轻易就会乱花,君知非抠抠索索地花了很多钱,回过神时,就剩二十万了。
其实只要不发生意外,这二十万应该够用,但君知非总疑心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她仔细算了算账,发现大部分灵石取之于王延年,用之于王延年。
君知非下定了决心:“我一定想办法套他麻袋抢他钱!”
杳玉:“支持非非劫富济己!”
君知非:“也不知道大家都怎么样了。重霄令牌又没反应了。”
自从进了主星殿,无论是重霄还是金玉令牌,都时不时断信号。起了歧雾之后,更是直接与所有人失联。
君知非联系不上小伙伴,只好另辟蹊径,想通过排名榜确认大家的安危。
然后她就看见,陶旸的名字不见了。
“……”
有那么一时半会,她没说话。
灰雾弥漫,四下寂静,脚底下是深靛如渊的虚空。
冷风不知从何吹来,在空洞的走廊冲撞出鬼哭似的呜咽声。
“杳杳,名字不见了……”君知非心底发凉,“只是被传送出去了,对吧?”
但她没办法欺骗自己。
因为排名榜上有着被传送出去的名字,是标红的。
杳玉这个声音也有点颤:“长、长老一定会注意到这个异常的吧?说不定只是金玉令牌出错了呢?”
君知非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心事重重地点头:“对,一定是这样。”
她没法再聊下去,四周不断有浓雾涌过来,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半个时辰后,她筋疲力竭地闯进了一处标绿安全区。
挤过狭窄的通道,面前豁然开朗。
是一个奇怪的大殿,地板是标准四方,地表却连绵起伏崎岖不平。四面墙壁和天花板则是像是一个半圆的罩子。
整体给人一种非常沉闷压抑的感觉。
这是除了星渊殿之外最大的安全区,因此已经有一些弟子在此避难。
大概有四十来人,君知非看到了重霄学院的『学好符器阵』和『其叶』,不过,每支队伍的人都不太全。
她看了一眼排名表,松了口气:还好,名字还在,显示的是标红。
另一边围坐着一群弟子,吵吵嚷嚷,热闹非凡,竟是在:
“对三,炸!”
“你对三,炸什么炸?”
“看我六六大顺!杠上开花!飞沙走石!”
“力拔山兮!”
“哎对了,大师兄,你真的不来玩一局吗?”
君知非:“……”
你们天澜宗真的……哎你们真是……唉我真是……唉真是。
萧稹额头青筋跳了跳,闭目不断默念清心诀,才勉强不让自己当众打孩子。
不远处,万华法宗少年们站姿笔挺,脸色严肃地商议着事情,唯有奚清远时不时探出个脑袋,有点羞涩又有点期待地看天澜宗打牌。
她的师弟妹:“……师姐,要不你想玩就去玩吧。”
奚清远恋恋不舍地挪开目光,摇摇头:“不了不了,正事要紧。”
见她不来,天澜宗师弟妹还挺遗憾的。不过一转头看到君知非,就又高兴了,很热情地邀请她来玩。
君知非苦笑着摆摆手,她现在哪里有心情玩牌?她不想打扰这群心态无敌的少年们的兴致,但该说还是得说:“你们发现排名表的事了吗?”
大家都愣了一下。
秘境排名表不记积分排名,所以很多人根本就不关注这个。听君知非这样一说,才有人去取出金玉令牌,将排名表悬于空中。
看清之后,大家面面相觑。
“嘶……怎么回事?”
“为什么名字都被抹去了?”
“刘师弟他们的名字都不见了!”
萧稹面色凝冷严肃,因为消失的名字里就有天澜宗弟子。
他匆匆握住剑柄就要往外赶去,又被君知非拦住:“我刚从外面进来。外面非常危险,不能出去。”
所有人都意识到情况的严峻,各支小队聚拢过来,隐隐以君知非为核心。
先前在殿外,是君知非划出星魄通道带大家进来,因此许多人都很感谢她。
萧稹首先行礼道谢,其他人也跟着道谢。
如果换个时间点,君知非的自我意识会急遽膨胀,装模作样回一声“为人民服务”。
但现在她没那个心情。她知道,大家这样说,是在委婉地表达“合作”的意愿。
君知非自然是答应。
她道:“我们先想办法突破歧雾。”
在玄虚塔,大家学过歧雾的应对方法。虽说这次的歧雾更高阶,但真要用上各路看家本领,也不是没办法冲出去。
但之后呢,要怎么做?
外面会不会有难以应对的危险?其他人都在哪里?长老知道不知道殿内情况?
众人不敢贸然出去。
商议了半天也没结果,只好各自散去,按照宗门势力聚在一起。
君知非自然而然地来到了重霄学院这边。
人不多,但都是熟人,还有熟悉的泡泡。
每一次见到泡泡,它都会换新皮肤,这次换的是玉质炮身,镶嵌了大大小小的各色灵石。
『学好符器阵』只剩夏莺和陈清寒,其他三人都被淘汰。
淘汰原因是痛击我的队友:他们在白玉京秘境就地取材,拿各种不知名玩意儿炼器,结果发生爆炸,送走了自家仨队友。
“……” 君知非觉得他们小队也好怪啊。
陈清寒几人刚才一直在研究重霄令牌的信号。
“这里是天上,重霄令牌依托的能源主要是地脉,三殿殿门一关,信号自然就差了。再加上歧雾,彻底阻拦了信号。”
君知非想了想,问:“用天脉呢?”
陈清寒:“那重霄殿的炼器首席就该是我了。”
君知非:“……好的我了解了。”
天脉之力确实不是大家这些小修士能够碰瓷的。
看来修复重霄令牌这一条路走不通。君知非的眸光黯淡下来。
她实在是担心陶旸和小伙伴们。想出去找他们,却又被歧雾拦着。简直是左支右绌。
……到底有什么方法能够联络上呢?
纷乱的思绪中,她忽然就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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