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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惊!修仙界天骄全员塌房!!》 75-80(第2/11页)
单是全修真界最有钱的那个富二代,运气也超级无敌好。
皇甫行歌啊皇甫行歌,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君知非叹气,道:“算了,我们快去找他们吧。”
纳兰师兄给了她一张简易的三殿地图。
若从外面看,三殿壮阔瑰丽,是人间寻不到的至美仙境。左殿为日,右殿为月,中间为星,以无数缕云烟飞虹为廊桥栈道,日月星辰的虚影流转其间。
殿内却别有一番天地,甫一踏入,便觉得广袤非常,此身缈若山河尘埃。
殿内无梁无柱,抬头可望见九天穹顶,星辰却丝毫不鲜活,如同一颗颗冰冷的晶石。
君知非等人所在的地方,乃是偏殿之一。主星殿的偏殿多如繁星,错落排列悬浮着,有的大如殿宇,有的小似亭台,墙壁闪着星砂微光。
昏暗、阴冷,只能勉强用术法照亮走廊一角。以君知非脚力,走了这么久,也才走了七八个房间,缩放到地图就小如一粒尘埃。
无数条走廊皆有墨玉铺就,九曲回环、蜿蜒缦回,仿佛永远也望不见尽头,让人心中生出无尽的空虚和迷茫。
不过,君知非身边有小伙伴陪伴,就一点儿也不怕了。她只是比较担心队友。
“希望他们一切顺利吧。”
穹顶,漫天星星冰冷沉寂,如同一只只不会闭上的眼睛,俯视着一个个在殿中行走的少年。
“阿夙,你有没有觉得越来越冷了?”
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二人轻轻的脚步,轻亭拢了拢外袍,轻声道。
“没有。”夙摇摇头道,“我从储物袋给你拿件外袍?”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没必要说,因为轻亭储物袋也一定备有外袍。轻亭口中的“冷”,是指某种穿透衣物的寒气。
是妖气。
走廊尽头,伫立着一扇兽骨雕成的大门,门半掩着,隐约可见里面的群妖乱舞。
夙意识到,完了。
“怪不得你不觉得冷呢,因为你是大妖,当然不觉得妖力寒冷难忍。”轻亭的眼睛立刻亮了,语气甚至带着点儿雀跃,“好了,现在该你出手了。”
任你什么妖怪,在夙面前,那还不是俯首投降?
夙:“……”
千防万防,这一日还是到了。
夙:“我们一定要进去吗?”
“不然呢?”轻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里面这么危险,一定藏着了不得的宝物,当然要进去啦。”
夙脑子转动如螺旋桨,拼命想着理由。
若是换成『烟锁池塘柳』其他人,他都可以糊弄过去。
小元心思单纯;皇甫大大咧咧;非非善解人意。
但是亭姐三样都不占。
亭姐不给你玩虚的,听夙找了这么多废话理由,不耐烦了,直接一掌把夙推了进去。
夙:……有没有天理了还,这是谋杀队友!
好在他早有准备,先前挪用小队公款,提前买了许多妖丹。
这听起来虽然有些地狱笑话,但,同族的妖丹,确实太好用了!
借着长袍的遮挡,他飞速捏碎一颗颗妖丹,齑粉飞扬,妖气蒸腾。
诡异的深蓝雾气弥漫着汹涌而强横的妖力,从夙的脚下氤氲升起,衬得温俊面容也带上妖异之色。
他衣袍翻飞,瞳孔乍竖,亮起兽类猎杀猎物时的戾光,嘴角微微勾起,启唇轻呵一声。
顿时,满堂妖兽莫不瑟瑟跪下,低首伏诛!
夙:……爽了,但又好羞耻。
“咦?”门口,轻亭探进来一个脑袋,挺讶异:“你还真有点东西。”
虽然早就知道夙是上古高贵血脉,但他平常的表现很朴实,轻亭就总忘记这一点。
现在看来,似乎挺有可信度。
但她怎么觉得,起妖雾之前,夙手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呢?
夙不敢待太久,因为妖丹释放的妖气会散去,他匆忙环视,看到了殿顶悬挂的一颗深蓝光团,如星子。
直觉告诉他,就是这个!
他匆匆御气上去,摘下深蓝星子。然后拉起轻亭就要往外走。
轻亭不解:“这么急干嘛,着急投胎啊?”
夙心想你没发现这些妖兽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吗?再不走才是真的投胎。
但他不敢显露出着急,只道:“是该走了。不然……不然…非非她们就该着急了。”
轻亭:“但是好些妖兽我都没见过,说不定有些有特殊价值呢?”
夙不得已打感情牌:“你这话对我一个妖修说,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它们是妖兽啊。”正如人族不会把猴子当同族。妖修与妖兽之间的差异也很大。
轻亭越发狐疑:“你怎么回事?”
夙已经看到轻亭背后有只狼妖露出森森獠牙了,他心脏瞬间提起来,顾不得解释,猛然拽住她手腕,把她拽了出来,再关紧大门。
轻亭的目光陡然犀利:“为什么?!”
夙额角滴落一滴冷汗,实在想不出解释,情急之下甚至想用装虚弱的方法来逃避:“嘶,我突然有点头晕,难道是受伤了?轻亭你帮我把脉看一下。”
这下子压力给到轻亭。
轻亭哪敢把他的脉,她连她自己的脉都把不明白。
轻亭也顾不得刚才的怀疑,有点语无伦次:“那、那我们快走吧,我们先跟同伴汇合,我让仙儿给你看看。他是我徒弟。”
这话说的不太有逻辑。好在夙也不是真的头晕。
两人各怀鬼胎地达成了共识,朝外面走去。
只不过走了一段时间后,两人的心情逐渐平缓,才迟钝地意识到不对。
这缕念头仿若灵光一现,顺着它往记忆深处回溯,过去的种种经历仿佛拨云见日,越发清晰,也越发不对劲起来——
我的队友,似乎有问题?
……
“小元!”皇甫行歌独自走廊游荡许久,终于见到熟人,顿生无限感动。
“行哥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皇甫行歌大力抱住兄弟,“你都不知道,行哥等你们等得有多辛苦!”
元流景眨眨眼,难得聪明起来:“哪里辛苦了?你难道不是在摸鱼吗?”
皇甫行歌:“……”
哎呀,被发现了。
他基本全程与外界脱节,元流景就把这几日的情况简单跟他说了说。
皇甫行歌一边听,一边低下头绣花。
被关的这几天,他怕有水镜,不敢绣花,只能装模作样地修炼——外面的家长看到了吗?我,皇甫行歌,就是整个中州永乐城最勤奋的崽。
皇甫行歌都能想象得到,等这些家长回家后,肯定会去骂自家孩子。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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