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8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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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之宁,你居然爱上了仇人之子。”

    卞白抬起头静静打量着皇帝的表情,薄唇微启:“陛下怎知那日公主生辰,臣说心悦于她不是真的呢?”

    “臣从一开始便知道这一切,但臣依旧……”

    “喜欢她。”

    皇帝愣住了,面上是那样的怒不可遏,那样的不可置信。

    就好像他是这世间最荒唐之人。

    “这些日子你日日去地牢找她,她见你了吗?没有吧,她自己都无颜面对你。”

    “你还有极好的仕途,你将来会成为朕最为牢靠的左膀右臂,为何要执着于一个沈沉君呢?”

    这个问题,卞白也无法回答他,更不想回答他。

    一个年轻的少年帝王,一个冷漠的工于心计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断情舍爱,将所有一切都当作筹码的人,永远不会明白他的。

    皇帝忍不住叹气,他第一次见到卞白的时候,便觉得他和自己很像,同样都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容忍所有的人。

    他以为他会是他最利的刃,可真正的刃怎么可以喜欢上一枚可以被随意舍弃的棋子呢?

    他觉得很失望。

    “沈沉君的欺君之罪是摆在明面上的,所有人看在眼里,你认为朕能怎么做?”皇帝冷笑了一声,“若是朕就此放过他了,明日他人效仿,又该如何?”

    “欺君之罪,本身就是要掉脑袋的,你觉得我能放她一条生路吗?”

    沈沉英此局,本生就是死局。

    谁也救不了她。

    第86章 毒酒翌日,穆州边境战事来报。……

    翌日,穆州边境战事来报。

    徐律带病前往梧州增援时,瓦剌偷袭了穆州,导致穆州断水缺粮了数十日,险些被攻破。

    “穆州边境的瓦剌士兵不是被击退了吗,怎么会卷土重来,还险些攻破了穆州?”

    “还是说瓦剌找了其他地方借了兵力?”

    朝堂之下窃窃私语,均看不清眼前这局势该如何是好。

    “那主帅去了梧州,穆州如今是谁撑着?”

    “回陛下,据说是一个年轻的士兵,原先出自卞大人府上,骁勇善战,带着底下人一直扛着,正等待着徐大人前去支援。”

    年轻的士兵?

    陈权安一下子便想到了那个从小跟在卞白身后的暗卫承影,本以为卞白只是随口说说让他去从军,没成想他还真有点能力。

    此次若是穆州守住了,这个小伙子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可连暗卫都知道努力在光明之处扎根,向上生长,卞白偏就死心眼地吊死在那一棵树上,怎么都不肯回头。

    自打上次去宫中为沈沉英向皇帝求情后,卞白便告假府中,不再出门。

    就连苏闫被问斩,胡太后被贬为庶人的消息,都提不起他的兴趣。

    就好像一潭死水,没了沈沉英那块石头,再也泛不起波澜。

    下朝后,他顺道去卞府找他聊聊,不成想刚踏入门口,就被女使告知不在家。

    “你们大人不是称病告假吗,他去了哪里?”陈权安问道。

    女使摇了摇头,如实道不知。

    “真是奇怪,莫不是无聊到没事干跑去地牢散步去了?”陈权安苦笑了一下,眉目间充斥着淡淡的无奈。

    “真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就在这时,宋继扬竟也到此处来看望卞白,正巧听到陈权安的这一番话,大致也知晓此刻主人不在家。

    他朝着陈权安行礼:“岳丈大人。”

    陈权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瞧了瞧卞府门前那块空空的牌匾。

    他还记得卞白找到他,拜入他门下,努力读书考取功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徐家洗清冤屈,为他的父亲辩白,因此他给自己取名为“卞白”。

    门前空悬的牌匾,也是为了能让“徐府”二字重新挂在上面。

    可现在,徐家的冤屈被洗清了,人的心却空了一大半,再难去顾及其他。

    “他们本就是利益连枝,沈沉君做出了牺牲,他就应当顺着这个机会发扬徐家,而不是整日里还想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想到这里,陈权安有些恨铁不成钢。

    “岳丈大人,卞白到底是个人。”宋继扬温和道,“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是人就会有爱恨情仇,您从小看着他长大,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渴望着什么呢?”

    陈权安对此十分不屑。

    “那沈沉君犯下的可是欺君之罪,他这样任性地和官家唱反调,迟早有一天要出事。”

    “因为一点情情爱爱就断送自己的仕途,那不是痴情。”

    “是愚蠢。”

    就像他的儿子一样,英年早逝,竟是因为爱而不得,郁郁而终。

    留下一个孤女给他这个老爷子抚养,既不配为人子,更不配为人父。

    “或许,卞白只是需要些时间接受这一切呢。”宋继扬打圆场道。

    谁知下一秒,陈权安冰冷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那你们也别逼着妧佳嫁人,等她放下承影那小子也不迟啊?”

    “那还不是您女儿……”

    不等宋继扬为自己辩解两句,陈权安便扬长而去了。

    ……

    一晃数日,随着穆州战事吃紧,原本陈府要为陈权安大办的寿宴也被暂时搁置了。

    原来当初梧州边境的几个小国突然发难只是个幌子,他们与瓦剌达成一致意见,来了个调虎离山。

    不成想主帅徐律留了一部分兵力继续在穆州备战,这才不至于使穆州被攻陷。

    不过经过这些天夜以继日的奔波,最终徐律还是赶到了穆州,将瓦剌敌军连连败退。

    拒战情来报,瓦剌敌军比起之前多了一倍,那些人穿着类似大夏的服饰,说的也不是胡语,极有可能是大夏中人。

    “莫非是瓦剌人招兵买马招到大夏了?那这也太荒谬了,纯纯就是脑子有病……”某个将士疑惑地吐槽了一句。

    “我看未必。”徐律思索了片刻,道,“这一批兵力井然有序的,绝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而且打法和瓦剌横冲直撞的特点完全不同。”

    “你是说他们是某支军队?”

    “那如果是我们大夏的军队,怎么自己人打自己人?”

    徐律沉默了,因为他也不知。

    如果这批军队真的是来自大夏,那他们的主帅岂不是投靠瓦剌的叛徒……

    “报,朝中来信。”一个小卒走了进来,毕恭毕敬行礼道,“好像是什么沈……沈大人?”

    一听到“沈”这个字,徐律立马拿走了信,打开看了起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他的血液都凉了三分。

    因为沈沉英在信里说,胡太后很有可能与瓦剌勾结,将自己手中的玉龙军借给了瓦剌,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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