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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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股闷闷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她从梦里醒来。

    前一刻还在经历亲人离世之痛的她只觉得一颗心酸楚得快要裂开。

    她睁开眼,眼泪早已浸湿了她的枕头,留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泪痕。

    “你醒了。”宋亭晚为她轻轻擦拭着脸颊,还将手覆于她的额间,看她烧退了没有。

    沈沉英一瞬间想躲闪,却听到她淡淡地落下一句话。

    “你不用避嫌,我知道你是女子。”

    沈沉英震惊了,她愣愣地看着她,话堆在喉咙间,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不用觉得奇怪。”宋亭晚缓缓道,“男子和女子之间,差别还是很大的。”

    “我见到的人很多,接触过的形形色色的人数不胜数。”

    “你藏的很好,起初我也没看出来,直到你把我的绣品全部买了下来,我才发觉你的不同。”

    闻言,沈沉英有些苦涩地笑了一下,然后无力地低垂下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些日子,卞大人一直在照顾你,但朝中还有很多事需要他料理,所以我便自请来照顾你,就当是报答你买下我绣品的酬劳。”

    “多谢。”沈沉英知道她既然能说服卞白贴身照顾自己,想必一定会守口如瓶,因而也不再刨根问底。

    只是说到卞白,她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她们之间,好像隔着太多的迫不得已了。

    她想,或许该换种方式了。

    第74章 原谅我得知沈沉英清醒过来后,卞……

    得知沈沉英清醒过来后,卞白几乎马不停蹄地就赶了回来。

    与他同行的,还有沈茂。

    在她昏迷不醒的这些日子,朝堂之中对于她的身份还是颇有微词。

    比如她为什么全程不为自己辩解一句,又为什么会在最后晕过去。

    到底是心虚害怕,还是因为看到嫡长兄指认自己而心寒。

    而苏闫一案因太后的突然重病被暂时搁置了,其意图昭然若揭。

    朝中部分苏闫党羽也开始为苏闫年事已高为由为他求情从轻处理。

    卞白一边要照顾沈沉英,一边要在朝堂上和这群老狐狸转圜,即使早已分身乏术,但一听到沈沉英醒过来了,所有疲惫似乎都被一扫而空了。

    可当他推开那扇背后就是心上人的门后,看到的是一个萧索的背影。

    短短几日而已,怎么会如此消瘦。

    “阿英……”他轻声唤道。

    站在窗前的沈沉英闻声回头,眉目淡淡,就那样无声地望着他。

    他欲要踏出那一步,却被她冰冻的目光刺激地愣了神。

    “我兄长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沈沉英看着他,平静道,“你早就知道太后她们挟持了兄长,所以那日便去找他了。”

    “你告诉了他这一切,逼迫他想起这一切,最后让他甘愿为我牺牲,对吗?”

    沈沉英早该察觉到当日卞白欲言又止背后的异常,可她却沉浸在贤妃书信背后秘密之中。

    卞白没有否认,他确实发现了太后那边的动静,也去找了沈沉君。

    那日,他见到沈沉君的时候,一眼便认出了他,与阿英一母同胞,长相相似,却比阿英多了些疏离冷漠。

    他表明了来意,可他却毫无反应。

    至到他说出了那句:“若你按胡太后的意思去做,沈沉英必死无疑。”,沈沉君的眉眼这才缓和了一些,带着些忧虑地看向他。

    而到最后,其实卞白也不知道沈沉君到底想起来了没有,但他也做好了两手准备,那就是让人将沈茂带来上京。

    沈茂此人最重核心利益,为了家族昌盛,段然不会让正处高位的沈沉英有所差池,必要时,或许还会牺牲掉自己的嫡长子沈沉松。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沈沉君居然在朝堂之上恢复了记忆,反水了。

    “你为何要瞒我。”

    说出这些话的沈沉英表情终于开始流露出痛苦之色,她看着卞白,又重复了一遍:“为何要瞒我……”

    卞白迟疑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自己的私心。

    “你知道我若是得知兄长被胡太后控制了,一定会牺牲自己来保全他。”沈沉英顿了顿,眼眶湿润道,“这样一来,你也会被牵连不是吗!”

    “若是如此,当初你又何必为了保我,设计让官家为我们赐婚呢?”

    “你到底在筹谋什么?我又在你的棋局之中,扮演什么角色啊……”

    “徐之宁。”

    她说着,拿出那块去梧州前卞白送她的莹白色玉佩。

    上面模模糊糊的“宁”字起初被她误认为是“子”,如今看来,他们二人原来早在徐州便相识了。

    只是她忘了,他也不曾提起,以卞白的身份活着。

    闻言,卞白愣住了。

    他没想到沈沉英会这么想,更没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居然被她知道了。

    “阿英,你冷静一点……”他走上前,想伸手触碰她,却发现她对自己颇有抗拒。

    “这一切并非你想的这样。”

    “那是怎样呢?”沈沉英手心紧攥,泪水早已布满面庞,“你告诉我是怎样的呢?”

    “徐之宁!那是我唯一的亲兄长啊!”

    “你怎么可以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为我去死啊!”

    卞白自知现在说什么沈沉英都不会相信了,索性闭上了嘴,看她失控痛哭。想拥抱她,却不敢上前。

    看着眼前的人儿不知哭了多久,哭的眼泪都快干了。

    最后,她终于冷静了下来,缓缓道:“徐之宁。”

    “我们和离吧。”

    ……

    其实后面的话,卞白已经听不进去了,她说了很多要与他划清界限的话,甚至还说了他隐瞒罪臣之子的身份,也是将她置于险境。

    可他不相信那是她的心里话,也不在乎。

    他只说:“你可以怨我,恨我。”

    “但和离一事,绝对不可能。”

    沈沉英也懒得和他辩驳,干脆就将他视为一团空气,当是不存在。

    而后几日,二人虽住在同一屋檐下,却仿若陌生人一般。卞白找她说话,她也会回应一二,但态度极其冷淡。

    就连沈沉英告假结束后,都不肯与她同乘一轿,宁可早早步行而去,都不愿与他共处一处。

    卞白也不勉强她,只是派人为她准备一辆马车,日日护送。

    他知道她还没有从沈沉君之死中走出来,所以从不强迫她振作。

    但是沈茂便不一样了,他见沈沉英日渐懒散,除了上朝几乎不愿打理任何事物,工部的事情也都交给潘长原去做,自己偶尔去去花楼吃酒,偶尔逗逗旺福,摆弄那几盆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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