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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70-80(第5/18页)
也仿佛看到了外面的光怪陆离。
“阿英,听说女子今年的金科状元就是个女子,官家封她做官了。”他笑着看她,“你好好读书,未来一定也可以。”
“阿英聪慧,脑筋比你好使。”杜悦也笑着应答道,“就是可惜,生成了个姑娘。”
“在这世道,女子入仕总会比男子辛苦些。”
而事实证明,杜悦的话没有错。
秦晚虽然是女状元,是一部侍郎,但大家更关注的,是她娼妓之女的身份,是她逼迫主母下堂,让亲爹屈辱扶一妓女为妻的大逆不道行径,是她流连于无数男人之间,玩弄权色,不知羞耻的传闻。
以至于最后死得,都如此屈辱。
“我可以吗……”沈沉英像小时候那般,问出了一样的问题。
当时的沈沉君说的是:“或许呢,这世上之事又有谁能说的准。”
可此刻的沈沉君却说:“当然。”
这一刻,沈沉英的眼泪缓缓落下,落在了手背上,温热却没有一点实感。
她看着母亲写着字,写着写着,突然画了一只青色蝴蝶。
“娘和你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娘问你们问题,你们回答,如果有人撒谎了,娘就会画一只青蝴蝶。”
“第一个问题,米缸上面的糖块儿,是谁吃的?”
沈沉英欲言又止,刚想回答是小黄狗把糖罐子弄倒了,她见糖块儿脏了,才和哥哥两个人分着吃掉。
可下一刻,眼前的场景就瞬间变了。
阿娘不见了,兄长不见了,眼前是一片漆黑。
她想喊他们,却发现自己的嘴被布堵上了,手脚也一并被捆绑起来。
这时牙婆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两个人在商量着什么。
“我打听过了,这小姑娘估计是个外室子,长年累月待在那个院子里,几乎不怎么出来的。”
“把她骗出来可废了我不少力气呢!”
沈沉英记得,牙婆当时骗她说她娘被主母关起来了,就要打死了,她这才开了门,却被迷药捂了嘴,整个人被带走了。
“你看看她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年纪看着有点小啊,不是说十几岁吗?这顶多只有七八岁吧。”那男人有些疑虑。
“营养不良呗,像这种被主母赶出去的外室子,干瘪瘦弱的,做奴仆怕是都费劲。”牙婆瞥了沈沉英一眼,一脸嫌弃道,“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人都给你弄来了,你别又跟我说不要了!”
“我还不至于赖你这几个子儿。”说罢,那男人逃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给她,朝着沈沉英走来。
牙婆见钱眼开,瞧着钱到手了,自然乐呵乐呵地走了,留下那男人和虚弱地坐在角落的沈沉英。
此刻的沈沉英早已饿得没有力气了,就算给她松绑,怕是也逃不出几里地,于是干脆放弃挣扎,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会对自己做什么。
就她这瘦小身板的,连她自己都纳闷这人究竟为什么要让牙婆绑着自己。
“你腰间的玉佩很好看,是谁给你的?”
迟迟不动手的男人只落下这一句话,问得沈沉英愣了神。
她看着他,又低头瞧着那块莹白色玉佩,怯生生地说道:“我可以把玉佩给你,能不能放过我……”
“我阿娘还在家里等我呢,我求求你了。”
“你阿娘在哪里?”男人又问。
这一问,把沈沉英吓得不清,她干嘛闭上了嘴,生怕这人绑了自己不够,还要把阿娘一起绑了。
男人见她这副戒备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倒是个孝顺孩子。”
“不过要你们性命的人是太后娘娘,我也没办法。”
太后……
沈沉英不理解。
她们只是平平无奇的老百姓,何时得罪了太后呢?
好在那男人似乎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处理,没再吓唬她,把房门一上锁就离开了。
走之前还给她下了软骨散,此刻的她整个身体如同一摊烂泥倒在地上,没有半分力气。
她心想,其实大可不必,那个天杀的牙婆不给她饭吃,她连站起来都眼冒金星。
察觉到自己死路一条了,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不知何时,忽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是从窗边的一个小草堆传来。
沈沉英听到声音,很像转过去看看是谁,可软骨散的威力太大了,她连脖子都控制不得。
难道……还有同伙?
沈沉英的心再次紧绷了起来,紧贴着地面的耳朵就那样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朝着自己的方向,慢慢靠近。
慢慢靠近……
“嘘,别出声。”
沈沉英看着眼前的男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居然是徐之宁!
“之宁哥哥……”她虚弱地用气音唤他,看着他慢慢把自己搀扶起来,全程一言不发。
小草堆被他翻开了,竟是个狗洞。
他先将她推出狗洞,然后自己再爬出去,把沈沉英置于自己脊背之上,带着他逃离这个地方。
从狼窝出来的沈沉英那时只觉得,徐之宁的背是这个世上最温暖的栖息之处,让人心安。
那一刻她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永远对他好,帮他实现所有的愿望。
结果这个少年救她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把我的玉佩还给我。”
药效渐渐褪去的沈沉英迟钝地将玉佩拿出来,交到了他的手心,还一脸歉疚地看着他。
“对不起之宁哥哥,我不是故意要拿走你的玉佩的……”
“我是看这个玉佩好看……”
可少年显然不接受她的道歉,他紧紧攥着那块被沈沉英磕碰了的玉佩,原本上面刻着的“宁”字被磨损得十分严重,仔细一看,像极了“子”字。
“你不知道不问自取视为偷吗?”他冷着脸道,“我没有送你你就贸然拿走,是会受到惩罚的。”
沈沉英这下子也不犟嘴了,乖巧地点着头。
她相信了,因为她确实受到了惩罚。
后来徐之宁将她送回了家,还和杜悦聊了好久,可她当时太困了,还发了烧,只听见二人零星几句话。
大致便是徐之宁向杜悦道别,说自己留在这边祸患无穷,让杜悦同那边联系时只须说自己去了穆州,其他的一概不知。
杜悦想留他,可听着他话中利弊,和自己尚且年幼的一双儿女,最后还是默许了他的做法。
待沈沉英发烧了三天三夜后醒来之时,便对这一段记忆全数忘记了。杜悦乐见其成,只同她说是不小心被牙婆拐走,后面是自己把她找回来的。
沈沉英没说什么,只是看着腰间空荡荡,心里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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