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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70-80(第11/18页)
沈沉英手心紧攥,她不想再与他纠缠,故要离开,但贤妃硬生生把这些真相活剖在她面前。
“你知道你娘为什么拼死都要保下徐穆的孩子吗?当真是感念他在梧州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吗?”
“错了。”
“因为她也是害徐穆一家被灭门的凶手之一啊!”
沈沉英默不作声,他便继续攻心。
“说到底,你娘难道不该死吗?徐大人一世清流,却落得个污名惨死的下场,她难道没有错吗?”
“居然还敢苟且偷生,生下了你这么个祸害。”
“住口!”沈沉英眼眶微红,“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当年杜悦作为太后身边的人,的确亲手和一众宫人将那批赈灾银送去了苏家,也就是苏畅宅院的那个窑洞。
当时她在查探绿矾油提炼一事时还在纳闷,苏府为何要设立一个如此大的窑洞,现在看来,便是和那批赈灾银有关了。
“是啊。”贤妃站了起来,撕碎了自己那副温婉良善的面孔,讥讽道:“我们都该死。”
忽的,天际闪过一道天雷,随即一场毫无预兆的大雨,如银线般落下。
风吹过冷雨,扬起沈沉英的衣摆。
她何尝不知,自己的娘亲,也是那场人祸的侩子手,而她的心,在得知这一切的那一刻,碎裂了一地。
她的复仇,竟然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批赈灾银数量巨大,想要短时间内毫无痕迹地转移,只有一种可能。
那便是借助苏家的窑洞,将那些赈灾银全数融化,铸成一个新的东西。
一个不容易被人察觉到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呢?
“贤妃娘娘,太后让您陪她去礼佛,说是为萧婕妤失去的孩子,祈福。”
宫人来了,带来了胡太后的口谕。
贤妃看着沈沉英,口中应答着那个宫人:“好,你去禀告太后,本宫这就去。”
佛像。
是佛像!
沈沉英瞪大了双眼,与贤妃目光相汇的那一瞬间,她看到贤妃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好像在说。
恭喜你,终于得知了所有的……
真相。
是啊,没有东西是会凭空消失的,当年那批将徐家置之死地的赈灾银,因为迟迟找不到,便判定为是被徐穆贪墨。后面又因为瓦剌细作进城等种种,坐实了他通敌叛国的罪,将徐穆,以及他的家人,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太荒谬了……”沈沉英身形不稳,险些跌倒在地,她看着贤妃那张良善的皮囊,只觉得充满了恶心。
神佛的虔诚信徒,用自己的欲望,铸就了那座深深的罪孽。
“你们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恶事做尽,还敢祈求神佛庇佑?”
“沈大人,您别动气。”贤妃靠近她,看着她那张与杜悦有着七分像的面孔,想要抚摸的手,顿在半空。
“何不与我同去,为你,和你的阿娘祈祷,减轻些许罪孽呢?”
“如此,沈大人会不会好受些呢?”
贤妃一副为她好的嘴脸,让沈沉英看得胃内翻涌。
她知道贤妃是在暗示自己与他们是同一阵营的人,故而更加嫌恶这一切。
她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一字一句道:“赎罪自然是要的,但不是现在。”
第77章 弃子“你们沈大人呢?”卞白看了……
“你们沈大人呢?”卞白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沈沉英的踪迹,便随手拦住了一个赶着回去的潘长原询问。
潘长原一见是卞白,不由得恭敬了几分。
“我们大人……”眼看着卞白神色似乎冷了几分,他又改口道,“你家沈大人,刚刚好像和一个宫人走了,应该是陛下有什么事要找她私谈吧。”
“宫人?”卞白眸光暗了暗,心里隐隐约约有了几分猜测。
这种猜测,让他心里莫名慌张,可外臣进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只能静待于此,等着沈沉英出来。
等到天色都暗下来,才看到宫门一个瘦弱的声音,颓靡地走出来,面无表情地。
他赶忙迎上去,在她险些跌倒的那一刻,扶住了她。
“沈……”
“卞白?”她看着卞白,冰冷的手轻轻拂过他蹙起的眉头,“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是不是应当我问你。”尽管沈沉英已经稳住了身子,但卞白还是没有松开她,一双眼睛就那么注视着她,再无其他。
沈沉英突然笑了笑,笑得温柔和煦,和此前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完全不同。
只是这一刻温情,仿若镜花水月一般,在她仰起脸笑得那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漆黑。
再然后,她晕倒在了卞白的怀中。
卞白不禁叹了口气,她大病初愈,本想着让她再修整几日再去上朝,可沈沉英心里有气,拒绝了他所有的好意。
现如今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
……
徐府这边。
徐律最终选择了担起西部边境战事。
起初,徐家无一人同意,尤其是徐老夫人。
她历经丈夫、儿子接连的战死,再难承担这唯一的孙儿有任何差池。
“小律,你当真要去?”徐老夫人看着他,面上镇定,但手掌却在发抖。
徐律跪在堂上,一言不发,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
“你是要逼死祖母吗。”徐老夫人陈述道,“你走武考的时候,还记得答应过祖母什么吗?”
“你说一定不会重蹈你父亲和你祖父覆辙。”
“我会打胜仗的。”徐律坚定道。
徐老夫人大怒,命人取来家法,一鞭又一鞭,打在徐律的背上,徐律也是嘴硬,愣是一言不发,生生扛过去,直至背后泛出血迹。
徐母一边落泪,一边挡在徐律身前,祈求老夫人不要再打了。
“小律和他爹一样,从小就立志报国,忠君为民,母亲,您别打他了,这不是他的错。”
“再说了,难道小律不愿意,官家就会放过他吗!”
眼见着媳妇挡在面前,徐老夫人喘着气,缓缓放下鞭子,目光凌厉地盯着这对母子。
她不禁感叹,如今官家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她们徐家世代忠烈不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不假,但她们也是肉体凡胎,也有七情六欲,也有难以宣之于口的私心。
凭何大夏能人那么多,偏偏要她徐家儿郎赴死?
有时候,她真的恨死了自己的诰命之身,仿佛沾着爱人的鲜血,让人心痛难忍。
鞭子掉落在地,徐老夫人蹲下身子,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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