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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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随她而去。

    她还正愁找不到理由与贤妃对峙呢,不成想这人竟然亲自送来了这个机会。

    跟随宫人去了贤妃的寝宫几次,沈沉英已经摸清楚了这段路,她还记得当时萧婕妤便住在她旁边。

    萧婕妤搬离后,那处便空了下来,也算是落得了个清净。

    这一次,贤妃就在宫殿里等她,没有像以外那样,被旁人支开,给她留下观察周遭的机会。

    “沈大人,您来了。”

    她看上去气色比往日好很多,或许是没有了萧婕妤日常的刁难和逾矩,日子过得也算舒心。

    “臣参见贤妃娘娘。”沈沉英恭恭敬敬行礼,正声道。

    或许是这一声过于规矩生疏,贤妃明显顿了一下,但出于礼节,还是笑道:“沈大人不必多礼的。”

    “要不要尝尝御膳房刚做的杏仁酥。”

    “贤妃娘娘应当知道,微臣并非是来叙旧的。”沈沉英看着她白嫩如羊脂玉般的手,再缓缓抬头,望着她的眼眸,“听闻贤妃娘娘也会弹琴,不知微臣可有机会倾听?”

    贤妃没有避开她的眼眸,默默拿起桌上的茶盏,饮了一口。

    她示意宫人将琴拿出来,宫人也照做了。

    “我倒是许久未弹了,恐怕技艺生疏了许久,会污了大人耳朵。”

    “大人想听些什么呢?”

    沈沉英端坐在她面前,目光淡淡却不失温度,她随手拿起一块杏仁酥,看了看,也不入口。

    “那就《大定乐》吧。”

    贤妃抬头看她,神情复杂。

    “贤妃娘娘不会吗?”沈沉英笑了笑,“这是我娘生前最拿手的曲子,她说过,除了她,就您会弹。”

    “怎么?您忘了?”

    贤妃没有吱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她就那么静静地听完沈沉英的话,笑着摇了摇头。

    “人老了,总会忘记些事的。”贤妃轻轻抚摸着那把琴,“但弹着弹着,或许会记起一些。”

    “那若是方乐师还在,他会记得吗?”

    “什么?”

    “若是方乐师还活着,他一定还会记得我娘吧。”沈沉英的笑容慢慢散去,转变为让人难以抗拒的冷漠,“毕竟这首曲子的全部乐谱,她只与方乐师分享过。”

    “你说是吧。”

    “方言舟。”

    闻言,贤妃的笑意凝固住了,她手中的茶盏微不可查地抖动了一下,碧绿色的茶面泛起层层涟漪。

    周遭安静了片刻,直到外面宫人来报,说萧婕妤小产了,这才有了些动静。

    “哦,那去禀报太后娘娘吧。”贤妃听到这话,似乎还没有方才震惊,所谓宫妃小产的消息宛如听到今日的吃食是什么一样无足轻重。

    “是。”

    宫人都被打发走了,此刻便只剩下贤妃与沈沉英二人面面相觑。

    沈沉英不急不缓地看着那盏杏仁酥,里面充斥着浓郁的活血药材味。

    活血,伤胎。

    “沈大人说的话,我怎么听得有些糊涂了。”贤妃笑容未减,“方言舟早就死了不是吗?”

    “是啊。”沈沉英立马接话。

    “起初我也在想,一个无足轻重的乐师罢了,怎么会如此得太后娘娘青睐?一个胆小怕事的陈华,如何就能担得起太后娘娘信任,甘愿成为官家的枕边人?”

    “贤妃娘娘当年自己都难以保全自己,居然可以帮我娘逃出宫外,躲过胡太后所有的耳目,这点我一直都想不通。”

    “直到……”

    直到那日她碰到宋亭晚拿着卖不出的绣品在门口时,宋亭晚告诉她:“方言舟也好,贤妃也好,在我看来,并无分别。”

    并无分别,这两个性格各异的人,怎么会毫无分别?

    她看着娘亲那些信件,以及娘亲提及的关于这位方乐师的一切,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想慢慢浮出水面。

    若是他们本就是一人呢?

    若是贤妃就是方言舟,方言舟就是贤妃呢?

    她觉得自己疯了,以为自己因为兄长的离世疯的病入膏肓了,整日得胡思乱想起来之时,苏昀又告诉她:“我没有推他下水,那日他说宫里的姐姐要来看望他,我怎么会有机会与他独处?”

    可以贤妃女子之躯,如何撼动一个早已弱冠的年轻男子,又如何能在陈匀落水之后,再次置他于死地?

    “沈大人讲故事的水准,本宫一直都有听闻的。”贤妃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不过这次,你编的未免太过荒谬了?”

    “本宫是皇上的妃子,怎么就成了你所说的男子?”

    “也是。”沈沉英冷笑了一声,“其实你也觉得很屈辱吧。”

    “一辈子只能当胡太后身边一把称手的刀,为她扫去一切阻碍,不惜戴着别人的面具,永远变成一个女子。”

    “而恰巧这时,你所爱着的女子,却要你帮她逃跑。”

    宫中曾传言,方乐师心悦杜掌乐,从来不是空穴来风。

    身为这波传言中的杜悦,怎么会不知方言舟对她的心意。

    但她,更渴望自由。

    这在方言舟看来,就是背叛。

    贤妃突然笑了,笑容凄厉,仿若山林怨鬼那般。

    她看着沈沉英,目光冰冷,道:“沈大人果然很聪明。”

    “您也很聪明。”沈沉英索性全盘托出,“您还记得我娘有一封信中曾写到,徐穆的女儿将会前往穆州。”

    那封书信,沈沉英记得那日打饭山泉水时,将其打湿,显现出的是青蝴蝶标记。

    也就是说杜悦是在故意试探他是否知道徐穆之子是不是男儿。

    而“贤妃”在收到这封信的第一眼便察觉到了杜悦刻意凸显的这条信息。

    也就是这一句话,她知道那日让人掳走的小女孩并非徐之宁。

    而徐之宁,只会是个男儿。

    “也是在那时,我娘便知道。”沈沉英丢掉了那块杏仁酥,“你不是贤妃。”

    “你娘的警惕性,确实超出了我预料之外呢。”贤妃眼见瞒不住,便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所以你便透露了我娘的行踪,让太后发现她,杀了她!”

    言至于此,沈沉英再难保持镇静。

    若不是方言舟,她娘,她兄长,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沉君,此事怎能怪我。”贤妃忽略掉了她的愤怒,用一种戏谑的语气对她说着,“若不是我,你娘早就死了。”

    “你以为当时你娘知道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还可以全身而退?”

    “她早晚是要死的,是我为她争取了那么多年光阴,才有了你的诞生。”

    “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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