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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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好人,所以对他的结果很有把握。

    但万事不能讲绝对,纵然是身经百战,经验老道的师傅也会有失误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要再勘测一次才能下定论。

    “可我们当中,只有温大人有勘测经验,也更通水利工程,我们……”

    “是啊,况且这图纸上的字迹明显就是温大人所写,应当是不会出错的,只是人如今不知道去了何处。”

    现场的官员和师傅们都生了劝退之心,若是此次河道开通导致影响了周围百姓生计,别说奖励了,怕是苦劳没有,罪责先至了。

    “但我们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若是就此停歇,岂不可惜?”沈沉英不愿意让这一切成果付诸东流,“我们千里迢迢从上京而来,承载的是多少百信的希望,难道就因为这张还未经温大人亲口承认的图纸,就要打退堂鼓吗?”

    众人皆沉默,无人敢再说什么,只是谁去再勘测一次,是个大问题。

    “孙师傅,你带着他们再去寻温大人,今日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我会和曹大人他们亲自去勘测。”实在无人敢去,也只能沈沉英做这个表率。

    只是她也不过刚接手水利这一摊事,经验方面肯定是不如温方启他们,但她手握徐穆手稿,也算是有了些许底气。

    夜深。

    除了每晚给她送来甜汤的女使叩过她的房门便再无旁人了。

    只是今晚她没什么心思喝甜汤,早早便躺下,为了明日的勘测任务养精蓄锐。

    可这夜沈沉英翻来覆去良久,终是难眠。

    她想不明白这时候又是谁在使绊子,难不成苏闫的手已经长得可以伸向梧州了?

    不过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哪怕明知前路凶险。

    正想着,屋外突然又传来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比起昨日似乎脚步更乱更嘈杂。

    她猛然起身,走到窗前观望。

    只见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穿着一身戏服,正围着她屋外院落的那口井打转,脚后跟轻惦,步履稀碎却快,像极了戏剧里的花旦走路。

    那人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停住脚步,惨白的手里捏着一只木梳子,透过月光,以井水为镜,梳起了头发。

    这一幕看得沈沉英心里发毛,她轻捂着嘴让自己不发出声音,目光盯着那道身影,看着他像昨日一般又消失在了拐角处。

    下一刻,她不顾内心恐惧也推门而出,紧随而上。

    那个身影一路行至梅园,登上了第一日她看戏剧的台子上,开始舞动,歌唱,演绎着和那日一样的戏剧。

    这下子,沈沉英彻底看清了那人的面貌。

    居然是慕少恒……

    只不过和那天不同的是,他演绎的不再是书生,而是死去的三娘。

    慕少恒一身华美的戏服在月色的印照下,显得晦暗阴郁,他一边舞动,一边唱着情曲,深情款款,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满腔爱意唱于书生。

    曲儿唱完了,他停在梅树前,嘴里念叨着:“梅娘……梅娘……”

    “见我一面吧梅娘,见我一面吧。”

    罗梅娘……

    沈沉英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名字。

    传闻梧州知州慕少恒曾是个草根出身的穷书生,年少时屡屡落榜,身边只有一个发妻与他互相扶持,相互照应。

    一朝慕少恒高中,得苏闫引荐重用,一路高升,逐渐摆脱穷酸书生的名头,成为梧州的知州。

    可同年,少年发妻罗梅娘突发恶疾病逝,少年郎再不嫁娶。

    沈沉英在来前便对他有所打听,也知道他夜半三更唱戏的惊悚传闻,只是看他这副眼神迷离无神的模样,她猜测是梦游,而不是什么鬼上身。

    结果也确实如她猜测一样,慕少恒的脸朝向她这处时,并未有任何异常举动,像是看不到她似的。

    她缓步上前,索性坐在了看台中央。

    慕少恒依旧在唱戏,舞蹈,一会儿是撒扫模样,一会儿是庖厨模样,一会儿又在梅树下刨土,似乎在掩埋着什么。

    沈沉英注目望去,发现他刨了半天,就刨出一把有些破旧的木簪,上面早已布满腐迹,泛着异样的紫,像是陈年沁入其中的红色染料经过风霜雨雪而变了色。

    虽然木簪做工普通,但料子是上好的沉香木,如果不是埋在树下,应当可以存放得如同新制的一般。

    她不自觉也走上前去,同慕少恒一同蹲在梅树下,一面看那把木簪,一面看向慕少恒那张清冷却满是悲伤的面庞。

    “梅娘,等我高中了,就给你换一把金簪,你不必羡慕其他夫人,她们有的,你也会有。”

    “梅娘,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与其让孩儿跟着我受苦,不如让他晚些来到这个世上。”

    “梅娘,你要把身子养好,不然你怎么享受官家夫人的生活呢。”

    “梅娘,我中举了,我们马上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只是这段时间我很忙,可能不会经常归家,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梅娘,如果我做了违心的事情,但是却能以此获得我想要的一切,你会不会怪我。”

    第64章 囚禁“什么违心之事?”沈沉英忍……

    “什么违心之事?”沈沉英忍不住问道,完全忘记此刻慕少恒是梦游的状态,无法回应她的问题。

    可莫名的,慕少恒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侧过脸看她,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看。

    他说:“苏大人说,只要把徐大人的印偷出来就好。”

    沈沉英疑惑,不知道慕少恒这是醒了还是依旧在梦中,但她仍然问道:“偷什么印?”

    “让瓦剌细作通行的知州私印……”

    瓦剌细作……

    沈沉英这才反应过来慕少恒提到的徐大人,正是徐穆。

    徐穆在梧州做知州时,梧州曾发生过一起瓦剌人屠民的暴乱,还攻破了梧州边境的县乡,若不是朝廷及时增援下来,怕是梧州就被攻陷了。

    而此事也被徐穆的下属陈德明曝出来,指证徐穆偷偷给了瓦剌人通行文书,这才给了瓦剌可乘之机。

    也坐实了他通敌叛国的罪证。

    “你是说,通行文书是伪造的?徐大人根本没有勾结瓦剌是吗?”

    沈沉英有些激动,她看着精神迷离的慕少恒,手都不自觉颤抖了起来。

    可慕少恒就像是没有魂的行尸走肉,仍然不停地挖着梅树下的土堆,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掩藏在这棵树底下似的。

    “如果是这样,那苏闫又是怎么知道瓦剌人要入梧州的?”

    “为什么不回答我?”

    “是因为无颜面对梅娘吗?”

    闻言,慕少恒手底下的动作才慢慢停了下来,缓缓将眼神移至沈沉英,满目悲怆。

    “梅娘……”他轻唤了她一声,嗓音微哑。

    沈沉英眼睛有些干涩,她同样悲悯地望着慕少恒,嘴唇欲张不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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