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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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潘大人可要加把劲了,几年了都还是个员外郎,莫非是因为能力就止步于此了呢。”沈沉英面上沉静,语气和缓不惊。

    气人正好。

    潘长原差点伸手,但到底顾及大庭广众之下的礼数,以及沈沉英身后那人阴沉莫测的脸,他忍住了。

    “沈大人,你年纪轻轻便达到如此成就,也应当知晓物极必反的道理。”潘长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不屑地挪开目光,“不要得意太早。”

    沈沉英微笑着行了个平礼。

    “沉君受教。”

    第35章 成婚看到沈沉英第一次竖起锋芒,……

    看到沈沉英第一次竖起锋芒,直面潘长原的恶意,卞白觉得自己对她的了解似乎还不够多。

    这么一个胆小谨慎,生怕得罪了别人的人,也会出言嘲讽他人,这般举止傲慢吗?

    是刚升官就飘了?

    但沈沉英对其他人似乎又是客气有加,比如对谢与怀这个普通的庶吉士,她几乎都是挂着笑的,偶有需要谢与怀开口请求的,她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都会帮忙。

    看得卞白心里莫名焦躁,但这又干他什么事。

    “沈大人,您婚宴那天恐怕我无法到场了,但您放心,贺礼我会让人送您府上去。”谢与怀淡淡地笑了笑,不等沈沉英问事情原委,他又出言解释,“家妻不知怎的感染了风寒,日日卧床,病体愁容,着实……”

    “夫人的身体要紧,你理应陪同在侧,至于婚宴……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来不来都是一样的。”

    沈沉英觉得这虚假的婚宴属实没什么来的必要,来的人越少越好,她也省的一一应付。

    出了太和门,卞白的马车依然在。

    但他人不在。

    “卞大人呢?”她问等候的马夫。

    “卞大人说是翰林院有要事,已经步行前往了。”

    步行前去,特意将马车留给她。

    沈沉英的心中莫名酸涩,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她总有种无法偿还和撇清的滋味。

    她不习惯别人毫无缘由地对她好。

    ……

    沈沉英与卞白成亲那日,宋妧佳直接杀到了卞府。

    “卞狗,你个天杀的!”

    本来整个府上都在忙着张罗。挂红结彩,喜字遍布,直铺到正门口的红棉地毯上被女使撒上细细碎碎的桂花,散发着幽幽清香。

    但贸然出现一个姑娘,踏过幽香,走到两位正在悠闲品茗的“男主角”面前。

    宋妧佳气冲冲地指着卞白,满眼的嫌弃,再看看穿着素净,优雅捏着茶盏的沈沉英,满眼的可惜。

    着实有种自家漂亮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沈大人,是不是他逼你,你别怕,我给你做主。”宋妧佳满脸担忧地看着沈沉英,看她瘦小的脸蛋,心里暗暗猜测是因为受到了某人非人的虐待。

    “没……没有。”

    “还说没有,你都瘦了一圈了!”说完,她狠狠瞪了卞白一眼,“是你吧,故意求官家赐婚!”

    “嘿我怎么之前没看出来,你居然连良家夫男都不放过啊!”

    “变不变态啊你!”

    眼瞧着卞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沈沉英急忙熄火道:“宋姑娘,你误会了,他没有逼我,我是自愿的。”

    “小沈大人,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沈沉英思索了片刻,选择了闭眼。

    卞白:“……”

    “宋妧佳,这里不是医馆,治不了你的疯病。”卞白眉头紧锁,十分不悦,“要么你左转去回春堂,要么给我老老实实坐到里面去,当你的宾客!”

    “你才有病!”

    眼看着两位要吵起来,沈沉英连忙挡在两个人中间,但实际上身体是偏向宋妧佳一些的,颇有一种老母亲护着小崽子之感。

    而察觉到沈沉英与自己更为亲近之后,宋妧佳的胆子似乎又长了几两,得意洋洋地看着卞白,眼神里的讽刺意味十足。

    看得卞白心火直烧。

    ……

    宅院里的下人们忙活了一下午,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按照大夏的传统,新娘子要在午夜出门,由娘家的轿子送去新郎家,在此之前双方不能见面,全程新娘子都要盖着盖头。

    但沈沉英和卞白情况特殊,堂上也没有双亲作为见证人,也没有新娘子盖盖头,二人都穿着新郎官的喜服,看上去有一种兄弟二人同天娶亲之感。

    最后还是宋大人过来高堂上座,整场婚宴才算是看得过眼些。

    宾客们陆陆续续到齐,落座。

    看到周越清他们来了,沈沉英将酒盅倒满酒,朝他们走去。

    “周大人,梁大人,还有……”沈沉英假笑着看了一眼潘长原,强忍翻白眼的冲动,“潘大人。”

    “都入座,入座。”

    “沉君,今日也算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了,我在这边要敬你一杯。”周越清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今后你在工部也会大有作为的。”

    沈沉英陪了一杯。

    “是啊,沈大人风光无限,前途无量呢。”潘长原也跟着干了一杯。

    就这样,沈沉英被灌了不少酒下去,因是大喜之日,她不好做那个驳了宾客颜面的人。

    她突然就理解了那些成婚后的妇人互相讨论着自己的夫君酒量有多差多差,竟然能在洞房花烛夜醉成烂泥。

    这左一杯右一杯的,能不醉吗。

    她看向卞白,此刻和几个当朝要臣坐在一桌聊着什么,眉眼带笑着,桌上还放着纸笔,似乎在写画着些什么。

    “沉君。”

    徐律喊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来,看清了这位穿着玄金色衣袍的男人。

    “徐律……”沈沉英看他手中没有酒盏,也没有再敬酒了,而是缓缓坐了下来,“你也来了。”

    她此刻脑子有些晕乎,但神志还算清楚。

    卞白那日说的话此刻就如回音一般一遍遍在她脑海里重复。

    徐律他喜欢你你不知道?

    他喜欢你,不然他为什么总是帮你。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喜欢她呢?沈沉英想不明白。

    她抬头看他,眉眼中被染上了醉意,显得朦胧又迷茫。

    “徐大人,怎么不坐。”

    此刻两个人一站一坐,徐律只能低头看她,看她目光之中是否带有新婚燕尔的喜悦,看她被酒气晕染时是否会吐露出几句真心话来。

    “沈大人成婚,我备了一份贺礼。”徐律没有坐下,而是望向乌黑的天际,“新婚之夜,总该热闹炫目一些。”

    说完,那沉静如墨液般的天空,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吓得沈沉英身体颤抖了一下,连酒都醒了三分。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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