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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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我好想你。”沈沉英心中委屈,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个凶手,甚至都没有把握为娘亲报仇,她觉得自己真没用。

    不知道就这么靠了多久,她觉得十分安心,连自己还在洗澡都忘的一干二净,心甘情愿沉浸在虚无缥缈的梦里。

    而那个怀抱,慢慢将她从浴桶中捞出来,帮她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的寝衣,抱到了床上去。

    刚离开怀抱一小会儿,小姑娘就嘤咛了起来:“娘亲……别走………”

    “娘亲,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到底是谁害的你……”

    闻言,卞白的手臂僵持在原地,就那么抱着沈沉英,迟迟没有撒手。

    他看着怀里人儿眉间紧蹙,看她因为不安而紧紧攥着的拳头,微微发汗的额头,心里五味杂陈。

    他突然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小丫头吵架。

    他明明知道她现在内心背负着很多东西,却还是不可控地去与她较劲,和她置气。

    其实每天晚上沈沉英什么时候回来,他都一清二楚,温热适宜的洗澡水,也是他提前叫女使备下的。因为他知道沈沉英这几日早出晚归都是在躲着他,他不想她因太晚才洗澡而染了风寒。

    “娘亲……我现在很好……身边的人,也很好……”

    卞白看向她,樱桃唇微启,嘟嘟囔囔的。

    “就是太……太凶了……”

    凶?难道是在说他?卞白眉头微挑,侧耳靠近她,细细听着。

    “混……滚蛋卞白……”

    猜的不错。

    “小没良心的。”卞白放开了她,给她盖好被子,又陪了她一会儿。

    看她梦话少了,睡眠也安稳了,这才放心离去。

    第二日清早。

    沈沉英被阳光刺到了眼,揉了揉眼皮,滚了一圈。

    这是她早起的一种办法,计算好窗台的光什么点会落在那一块位置,她便就将脸放在哪个位置。

    但当她听到屋外女使报时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

    竟然比平日晚了一个时辰!

    她看向自己刚刚躺着的位置,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脑子里瞬间回想起昨晚的种种。

    她好像一回来就去泡澡了,然后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那她又是怎么爬到床上去的?梦游?

    她不记得自己有这毛病啊。

    “沈大人,卞大人说再不快些,上朝便迟了。”

    “哦哦!我这就起!”沈沉英快速起身,洗漱,顾不上和卞白划清界限了,她叫了女使过来帮她束发,着衣。

    最后跌跌撞撞走到大门口,发现马车早已恭候多时,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卞白正在看书。

    她努力平着自己的气息,爬上了车。

    “卞大人早。”沈沉英很自觉地坐到了离卞白最远的位置,见他沉迷于书籍中,也很识趣地扭头看向窗外,不做言语。

    “昨晚睡得可好。”

    “还行。”

    简单问候后,马车内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

    可身边到底坐着个大活人,沈沉英总觉得男人侵略性的气息萦绕在自己周边,仿佛要将自己包裹住一般。

    这让她瞬间想到了昨晚,似乎自己也是沉浸在一个同样气息的怀抱里。

    只是那时候她被梦境所困,以为是娘亲。

    “昨晚……”

    “昨晚你在浴桶里面泡晕过去,还好我及时发现,把你捞了出来。”

    “哦……”沈沉英恍然大悟,随即又立马羞怯了起来。

    “那我的衣服……”

    “你身上我哪里没见过。”

    沈沉英的脸红作一团,说话都变得不太利索。

    卞白为她换了两次衣服,虽然都是在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但一想起来还是会浑身燥热,难堪不已。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最是让人羞耻别扭。

    “那日之事,我不应该与你争执。”

    许久,卞白落下此言,手中书页落下,抬头看她。

    “毕竟徐律对你有情也不是你能控制的。若你也心悦于他,那我也只能抱歉。”

    “当日我们因局势所迫而捆绑在一起,这对你其实也算不得公平。他日若是寻得合适的时机,我会想办法让这场姻缘作废,你也好另觅良缘。”

    听着卞白这些话,沈沉英的心莫名有些沉,似乎还带了点无法言说的酸楚。明明这些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安排,但若是真的和他渭泾分明了,又好像哪里不得劲。

    “此事怎么能怪卞大人,是沉英做事欠缺思虑,今后我会更加谨慎的。”沈沉英努力压下心头的那一丝慌乱,淡淡道,“不过卞大人他日若也有了心仪的女子,也请及时告知我,切莫错过对的人。”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也很默契地没有再做言语。

    马车一路驶到太和门。

    卞白因为比较靠近外面,便先下了马车。

    本以为他会先走,不曾想他居然停在原地,等着沈沉英下来。

    沈沉英先是一愣,但当她看到卞白宽大的手掌朝向她时,瞬间明白了,默契地将自己的覆在他的上面,借着他手掌的力道,缓缓下了车。

    偶有几个路过的官员见状,都忍不住感叹她们夫夫情深,恩爱非常。

    不过这些在沈沉英看来,都是做戏给别人看罢了。她刚想松手,却发现卞白的手依旧紧紧地与她贴合在一起,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他牵着她,一步步走到前头去,直到她们必须要分开了,他才松手。

    两个大男人牵手去上朝,也是大夏朝头一对了。

    可纵然如此恩爱,也少不了风言风语。

    说他们有辱斯文,败坏门风。

    不过这对于沈沉英和卞白两个人来说,都不算什么。

    祭台工期将至,官家特地褒奖了周越清和沈沉英。

    还在大殿之上,提拔了周越清为工部侍郎,而沈沉英则为营缮清吏司的员外郎,与潘长原平起平坐。

    沈沉英的升官速度无疑是极快的,这让在场不少人都红了眼。

    特别是潘长原。

    下朝之后,潘长原还挡住了她的去路,阴阳道:“沈大人真是能力卓绝,前有公主青睐,后又得官家重用,官运亨通,真是让潘某自愧不如。”

    “不知何时,潘某见了沈大人,都得喊句下官了。”

    沈沉英对此人也丝毫没有好感,不仅在工部就一直找话呛她,还伙同营缮清吏司的几个老师傅给她使绊子,故意说什么人手不够,让她一个人去集市选材。

    若是之前低他一级,需要忍让,那现如今她们已经同一官阶,用卞白的话来说,凭什么要忌惮,凭什么要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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