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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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里,看着这片广阔的河床,像两棵小树。

    “沈大人,我们来这儿做什么?”阿毛不解。

    “我们来抓鬼。”沈沉英故作阴森森的语气,一双眼睛几乎不离那条河。

    “沈大人,您,您这怪,怪吓人的。”

    阿毛不比她瘦小,只能蹲着,不一会儿腿就麻了,他小声用气音诉说着自己的窘迫,沈沉英便示意他扶着自己的肩膀慢慢站起来。

    可他手肘刚撑在沈沉英肩膀上,沈沉英整个人险些趴在地上……

    “啊……你!”

    沈沉英刚想说他吃什么长这么重,就听到原处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交谈声,和细若蚊蝇的似是哭累了的婴儿啼哭声。

    “夫人,咱们真的要把小姐丢进河里吗……”抱着孩子的女使忧心忡忡地看着夜色渲染的幽黑的河水,一脸的不忍心。

    可那个被称为夫人的女人却满不在乎地点点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什么小姐,就是个野种。”

    “没用的东西,枉我等了十月,就生下个丫头片子……”

    女使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犹豫道:“不然把孩子送回孕母那里,我看孕母似乎也对孩子有感情了。”

    “那怎么成!”那女人气冲冲地骂了女使一句,“你不知道榴娘被抓了吗,我们这个时候把孩子送回去不是撞枪口吗!”

    “那也不能淹死吧……”

    “怕什么,你以为就我一个这么干?这些年护男河扔了多少女婴啊……”

    “多少啊。”沈沉英从草丛中钻出来。

    由于天色太暗,在场之人看不清楚她眼神里的晦暗,但那冷冰冰的声音还是让人心里一颤。

    那女人被吓了一跳,一脸戒备地看向沈沉英她们。

    “柳家?你就是那个在家里保胎保了大半年的二太太?”

    “关你什么事?”

    “不是自己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扔掉也毫无愧疚吧。”沈沉英走近她,看向襁褓里那个哭的已经没什么力气的孩子,手心紧攥。

    “柳二夫人,您这是杀人啊。”

    “你谁啊你,多管什么闲事?”柳二太太压低了声音,“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应该有多远滚多远,否则你在苏州一日,柳家便叫你难受一日。”

    说完,她便命令女使赶紧把孩子扔了。

    但孩子落入水中的“扑通”声迟迟未来,原是女使违背不了自己的良心,把孩子交给了沈沉英身边的小侍卫阿毛。

    “对不起夫人,我做不到……”

    “没用的东西,我明天就把你发卖了去!”

    柳二太太气急要去打那个小女使,掌心要落在女使脸上的前一刻,手腕被人钳制住了。

    沈沉英再一用力,柳二太太的身体不禁松了手,整个身子还往后退了几步。

    “带走。”

    ……

    柳家人没想到这件事会闹得这么严重。

    也没想到找一个孕母,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来。

    徐律在审人时,见过很多嘴硬的,用各种手段都死活不招,比如榴娘,到现在浑身是血地爬在地牢里,也不肯松口。

    但也不缺那些贪生怕死的,刑具还没有上呢,人就哭着跪着全招了,比如柳二夫人。

    “我是不想找孕母的,都怪那个樊家姨婆唆使老爷,说可以找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帮忙生一个。”

    “她带我们去见了榴娘,然后还说我们可以自己挑选孩子的母亲,优质的都给我们留着。”

    “樊家的姨婆?”徐律目光一沉。

    “就是衡州知州大人的姨母郑氏啊,我们每个人都是通过她才攀上的榴娘。”

    得知樊家这号人物,徐律立马就派人前去捉拿这位郑氏。

    郑氏也是个聪明人,听说樊清这边的风波后连夜收拾东西跑路,这一躲居然躲到了兖州去。要不是她沿路变卖了从樊府带走的几样稀罕首饰,徐律他们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快找到她。

    郑氏贪财,答应给榴娘介绍“客人”,无非就是钱财给的够多。

    樊清也是抓住郑氏这一点,才让她当了这个中间人,搭上了许许多多当地富商和各地官员,为自己的仕途也行了不少方便。

    “我又没有找孕母,说到底这些不都是榴娘和那些求子心切的人的错……”郑氏一脸无奈,她觉得自己和此事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可知道这些人找年轻姑娘们生下的女婴们,大多都葬了护男河。”徐律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小的弯刀,神色晦暗不明。

    其实死在护男河的婴孩也不全是女婴,还有男婴。

    有些人家担心这些孕母的身体不够干净,就会选择“杀长子”,就是把第一个怀上的孩子杀掉。

    有的人家会选择怀上第一胎后就灌下堕胎药,有的人家嫌麻烦就等生下来再弄死。

    总而言之,手段都极其残忍,令人听着犯呕。

    “知道。”郑氏低下了头,声音没有刚才那般大了,“但这本就是一场交易,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的不是吗大人。”

    “但如果这场在你看来再简单不过的交易,会让你和榴娘一起下狱,受刑呢?”说完,徐律让人把被折磨的血肉模糊的榴娘拖了过来,扔在郑氏面前。

    榴娘的手筋脚筋已经断了,由于刚刚被带过来路上的牵扯,好不容易合上的伤口又被撕裂,哗啦啦地往外淌血,看上去十分狰狞可怖。

    郑氏被吓傻了,看着榴娘的伤口,自己的手脚也不自觉隐隐犯痛。

    “目前的所有证据都能证明,你和榴娘是主谋。”

    “什么玩意儿,我怎么就主谋了?”郑氏激动地站了起来,“我就是个传话的,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徐律没和她废话,而是让人把她绑起来,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磨那把小弯刀。

    “我……我冤枉啊大人!”

    郑氏起初以为徐律是在吓唬她,就一直咬死装傻,但直到徐律那把弯刀轻轻蹭过她脖颈,落下淡淡血丝,她才意识到锦衣卫从来不开玩笑。

    “这不干我的事啊!都,都是樊清让我做的!”

    徐律冷笑了一声,依旧用刀锋在郑氏的脖颈,手腕,脚腕处划拉,像作画一般,留下了红色的痕迹,微微渗血,随着她的颤栗晕开成花。

    “我说的是真的,这都是樊清干的,我,我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

    “他让我接触的人,包括给我的银钱,我都有把相关的银钱交易票据收好,就是怕这个他有朝一日反咬我一口,跟我死不认账!”

    血依旧在外渗,徐律的力道控制地很好,轻一点刀刃刮不破皮肤,重一点便会血流如注,血尽而亡。

    “还有,还有!”郑氏要不是被人绑着,她都想直接磕头求饶了。

    “榴娘和樊清,他们有一个孩子!”

    第26章 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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