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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20-30(第7/16页)
沈沉英小院子里那些清茶要醇厚清甜。
他倒了一杯,下意识地先递给了沈沉英,可对方显然心不在焉的,都没有注意到推至面前的茶盏。
“官家很快就要回京了,我们也不宜在此逗留过久。”
沈沉英点了点头,说自己有点困了,想去休息。
但当她绕过卞白身侧时,却被一只手掌抓住了小臂,不让她再前进。
沈沉英困顿地低头看他,在等他解释这一行径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要擅自行动。”卞白抬眼看她,目光变得有些严厉,看得沈沉英心里发毛。
“不会。”有了被榴娘绑架的教训,她这几次出行都会带个会武的在身边。
“张大人给我派了几个得力的侍卫,配合我做事,还有徐律,有时候他也会……”
“徐律?”卞白的眉头微微一挑,眼神里的意味说不上来,“他何时如此闲了?”
“他也是好心,怕我一人危险,也怕我人手不够,才来帮我。”言外之意,徐律不是不忙,而是愿意为了沈沉英抽出空余时间,帮她抓人和审讯。
可这些再寻常不过的话,不知为何,在卞白耳中就变得格外刺耳。
他用了些力气,将沈沉英整个人拉扯了过来,让她靠得离自己近了些。
而沈沉英由于重心不稳,双臂就那么撑在卞白腰后的桌子上,看上去就像是她生扑在卞白身上,与他贴面旖旎。
“你……”
沈沉英要站起来,卞白的手掌就将她禁锢住。
“徐律会这么好心?”卞白冷笑道。
“是啊。”沈沉英老实回答。
“你离他远一点,否则哪日被他戳破女儿身份,他作为锦衣卫,一定会第一个把你拎去见官家。”
沈沉英刚想说自己隐藏得很好,但转念一想,卞白都能发现,又有谁是真的发现不了的呢?
“你不顾及自己,也要为别人考虑吧。”卞白依旧那副傲慢的姿态,带着些许不悦。
“你自己暴露了没关系,但我可和你是一条船的,你别拉着我一起死啊。”
“这段然不会……”沈沉英连忙道,还再三保证自己会尽量和徐律保持距离,绝对不会让人发现自己是女儿身。
“还有那个小侍卫,之前嚷着要和你一间屋子,现在又天天粘在你身边,明显的别有用心,也需提防。”
“阿毛才十四岁,就是个单纯的阿弟,应该没有吧。”
“越是外表人畜无害的心眼子越多。”卞白看她一副不信的样子,气恼地用手指敲了下她的脑袋。
“啊!卞白你有病啊,为什么天天打我?”
“我告诉你,我同你如今才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只能信我。”
这话在理,沈沉英心知肚明,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所以,离那些蠢货都远点。”
作者有话说:某心机男:他们没一个好东西。
沈沉英:是是是,只有卞大人最好。
第25章 夜半哭声因为在榴娘等人面前女装……
因为在榴娘等人面前女装示人过,沈沉英全程没有再参与审讯。
她向官家请旨,同农事学者们继续之前的改造农田,选种播种计划。
果然和她曾经看过的游记一般,民间有人用草木灰盖在农田上,当年的收成就会比之前的好。
据当地农户所述,本来是怕天气太冷,地瓜苗会冻坏才铺上草木灰保暖,没成想意外改善了农田的酸性特质,让更多品种的粮食得以存活。
她伸手掐了一把泥土,细细捻了捻,又闻了闻,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来,目光远眺,看到的是那条灌溉着四方农田的母亲河—“护男河”。
学者说,以前只要逢干旱时节,农户们就可以把护男河的水引下来,即使不下雨也可以保证水源充足,但这些年因为送子的传说,几乎没人敢用那里的水了。
沈沉英了然,这水对于苏、衡两地的百姓来说已经不是简单的水了,更是一种延绵的希望。
不过榴娘的骗局已经逐渐被揭露,这条河也该继续启用起来。
她们想帮助当地的农户通渠,规划一条引水线路,但都被农户们拒绝了,他们纷纷表示宁愿去澄湖挑水过来用,也不要护男河的水。
沈沉英不解:“澄湖离这边很远,你们天没黑就需要挑着水桶去接,还得分趟,为何要如此麻烦?”
但农户们只是尴尬地笑了笑,说不嫌麻烦,总比触怒神灵的好。
神灵?沈沉英不知道除了先前被人称之为“仙使”的榴娘外,还有什么其他的神灵了。
她自知撬不开这些人的嘴,就时常在护男主周围巡视观察。
去澄湖挑水不是个轻松的事情,家中有壮丁的尚且可以吃得消,可那些家里只有妇孺的呢?又该如何维持生计。
她走访了几个独居老人,独自抚养孩子的寡妇,得到的答案几乎都是农田出租,或是自己做点针线活。偶有几个家里银钱充盈的,就会雇佣劳动力。
路过河头口,还看到一个妇人一手提着个女娃娃,一手打在女娃娃的屁股上。
“不是说了不许去护男河吗?为什么不听!”
女娃娃哭的很惨,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嚷嚷着:“我看到水里有人!水里有人!”
“哪有人?说胡话,别被水猴子拉下水去了!”
沈沉英寻声望去,来到了护男河边上,看了看水底,什么也没看到。
她走到妇人和女娃娃身旁,好奇地问她们是住在这附近的吗?
看到一个陌生男人过来搭话,妇人立马警觉了起来,满眼戒备地盯着他,拽着怀里的女娃娃就要走,又被沈沉英叫住了。
“大娘您别怕,我没有恶意。”沈沉英摆了摆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护男河这边出过什么事情吗?我一路走过来,总觉得很奇怪。”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妇人没看她,似乎很抗拒这个回答,但她的女儿眼疾手快,挣脱了她的双手,屁颠屁颠地跑到沈沉英身旁,用那只肉乎乎的小手扒拉着沈沉英的衣袍。
“大哥哥,这水里一定有人!我前些天在这附近玩儿,总能听到哭声。”
沈沉英蹲下身子,微微笑着,耐心问道:“你能告诉哥哥,是什么样的哭声吗?”
“是……”女娃娃思考了片刻,然后十分肯定道,“是襁褓里的小娃娃哭的声,那哭声比我还大,比我还难听!”
说到这里,妇人一把捂住孩子嘴,一副惊恐的神情。她也不理会沈沉英的欲言又止,直接搂着孩子就走了,头也不回。
沈沉英愣住了,她仔细揣摩小女娃方才那些话。
为何护男河畔,会有婴儿的啼哭声?
夜半,她思来想去,还是带上了阿毛来到护男河边。
二人躲在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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