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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20-30(第15/16页)
“周大人那边今天就不用去了。”
“哦……”沈沉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有些无所适从地看看自己的鞋子。
“去床上躺着啊!”
“这是……你的床吗?”
“废话。”
“不行,那我躺上去,会弄脏你的床的。”
卞白沉默了片刻,然后沉着张脸将她扛到床上,按在被子里。
他抬起自己的袖子,上面隐约可见几处深色印记,用极其克制的声音,咬牙道:“你的血都已经沾到我衣服上了,还差张床吗?”
沈沉英的脸立马红了,耳朵烧得仿佛要滴血,她支支吾吾道:“我,我帮你洗干净吧。”
“不对,我帮你再买身新的吧!”
卞白嗤笑了一声,有些无奈地看向她。
“才升官就这么豪横,说买新的就买新的?”
他刚要调侃沈沉英不会过日子,结果这小丫头下一刻便睁着大眼睛,认真地对他说:“给你买身新的,旧的我拿回去给旺福垫在狗窝里。”
“啥?”卞白一头雾水。
“我昨天捡到了一只小奶狗,便将它安置在院子里,正好天气凉了,给它铺层料子防寒。”
“沈沉英……”卞白清俊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诡异之感,随即闷笑了一声,薄唇轻启。
“你大爷的。”
作者有话说:已经十万字啦,能坚持看到这边的宝贝就是我每天写作的动力!每当我觉得很累不想写的时候,总会哄着自己,或许有人正在呢,或许有人在等着看呢?哪怕就一个人看,也得把这个故事好好的写下去不是吗?与小沈大人,共勉!
第30章 宫宴寿安公主生辰宴会上,谢与怀……
寿安公主生辰宴会上,谢与怀远远看到了那个坐在角落里默默无闻的沈沉英。
她看上去精气神似乎不太好,全程没有碰桌面上的酒。
看来前天她身体抱恙是真的。
他想上前关心一二,但一旁的几个官员一直拉着他喝酒,还说每个人都得敬礼部侍郎萧大人一杯,他自然不能拂了萧长钰这个面子。
此前礼部尚书周海宁因其子周顺芳欺男霸女,被呈上万民书而被诛杀一事,已被官家停职已久,传闻不久后就会被贬职,而身为礼部侍郎的萧长钰极有可能继任礼部尚书一职。
谢与怀不能错过接触他的机会。
他余光瞥了沈沉英手撑着脑袋,无聊地看着宴会上觥筹交错的模样,到底还是没有走过去。
不过下一刻,穿着一袭黑金色华服,发竖玉冠的男人走到她身旁,面上情绪不显,唤了位宫女来为她倒了一壶冒着热气的白水。
“还是不舒服?”卞白看向她的小腹,眉头微蹙。
沈沉英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随即淡笑摇头。
“好很多了,多谢卞大人关心。”
沈沉英没有撒谎,她通常来月事时,都是第一天腹痛难忍,后面几日便不会有什么不适感了,只是会有些畏冷。
但她今天穿的挺多的,加上宴会上人多,倒是暖和。
卞白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让她注意工部的人,如果有人搭话聊祭台工程的事情,尽量先搪塞开来。
沈沉英知道他的顾虑,怕透底太多,被有心之人做文章。
但其实她今夜醉温之意根本不在于什么祭台,而是观察着往来的宫人,搜寻着某个人。
下一个曲目开始了。
几个身姿柔美的舞女,戴着薄如蝉翼的面纱,缓缓走到宫殿中央,玉臂挥舞,步履轻盈,带动着头上珠翠晃悠,发出清脆声响。
各个官员贵妇都纷纷落座,认真欣赏歌舞,其实目光都似有若无地朝向官家的位置,看着他最宠爱的妹妹寿安公主落座于侧,微微含笑。
周围几个尚未婚配的世家公子,亦或是年轻朝臣,都心照不宣品酒品茗。
偶有几个胆大地直接与身旁之人谈论起公主姿容上佳,一颦一笑都宛若人间仙子,让人心向往之。
“都说官家有意要为寿安公主选婿,真好奇究竟是何等人杰,才配的上公主这般的国色天香。”
有人想一步登天,攀上公主这等金枝玉叶,得一世富贵,当然就有人惶恐得到公主青睐,后半生仕途就此止步。
若为公主驸马,不得握权。
歌舞仍在继续,沈沉英没有细听周围人的谈论,而是目光紧盯宫殿中央那位抚琴之人,她与周围献舞乐人不同,她身着华贵衣裳,头戴的珠宝首饰,绝对算得上珍品。
“卞白,你可知那位……”沈沉英想问那个女子是谁,却发现刚刚还在身旁的卞白不见了踪迹。
她猜想,那位定然也是位金枝玉叶的贵人。
一舞毕,乐人们纷纷退下。
只有那个女子还留在宫殿上,朝着官家,皇后她们微微福身行礼,然后默默退到离官家最远的一个位置坐下,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寿安公主也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若无其人地又看向别处。
“今日是朕的妹妹,寿安公主的生辰,也是她及笄之日,特邀各位爱卿,夫人们前来。”
众人纷纷站起行礼。
“无需多礼,大家吃喝畅快便好。”
宫宴佳肴的确是上乘的,但大多端上来便冷了,每个人都是象征性地吃两口以谢君恩,然后举杯饮酒。
其中不乏有人来结识沈沉英的,走到她面前,敬了一杯酒。
可沈沉英来了月事无法饮酒,便只好以茶代酒回应。
“沈大人这是不给潘某面子啊。”工部营缮清吏司的员外郎潘长原上下打量着她,一副冷笑不悦的模样,“虽说你得官家青睐,但在工部,我也算你前辈吧。”
“怎么,得了官家青眼,便都如此目中无人了?”
沈沉英也没想到会有人来找事的,面上带着笑,歉声道:“潘大人误会,沈某只是最近染了风寒,不太适宜饮酒。”
潘长原显然不信她这套说辞,依旧阴阳怪气道。
“也不知道是染了风寒,还是不屑了。”
“怎么会。”沈沉英有些没招了,也怕再这么纠缠下去会引来周围人的目光,便硬着头皮拿起了酒盏,“是沈某确实身体抱恙,但潘大人盛情难却,沈某也只能饮此一杯……”
正当沈沉英一杯酒即将送入口中之时,卞白在出现了,夺过她手上的酒盏。
“潘大人怎么不找我喝呢?”
卞白看着潘长原,虽然面上带笑,但目光之中显然带了一丝愠色,让人看着心里莫名泄气。
“见过卞大人。”潘长原朝卞白行拱手礼,语气全然没有了刚刚的针锋相对,“这不是方才没见到卞大人嘛,是潘某的过,潘某自罚三杯。”
卞白虽与他品阶相同,但毕竟出自翰林院,未来是要入内阁的,他不敢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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