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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20-30(第14/16页)
刑拷打,承认了这些年和黄永正私相授受,不日后就会被问斩。”
这的确算个好消息,不枉她几次三番涉嫌探查。
“樊清作恶多端,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沈沉英其实去见过樊清。其实樊清长相周正憨厚,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贪官,甚至还给人一种廉洁正直的错觉,也难怪老百姓们会无条件相信他。
谁能想到这样一位面慈的父母官,手段会如此狠厉,对妻儿如此残忍。
她到现在都记得许氏疯病的样子,一路上看到和闻哥儿年岁差不多的孩子就傻笑或是哭闹,看上去不免有些可怜可悲。
沈沉英不想再想这些了,她转移了话题:“后日寿安公主的生辰宴这边准备的如何了。”
“一切都已妥当,主要还是礼部和宫内女官主理,我就是个辅助的。”谢与怀能在公主生辰宴上展露头角,其实很多靠的也是妻子肖氏的母家,以及在宫内担任司乐的女官段素玉。
他也懂得抓住机会,筹备期间结实了不少礼部的官员,为日后能入礼部做足了准备。
沈沉英没再细问,谢与怀便邀请她乘坐自己的马车。
“沈大人也要去翰林院吧,我们一道而行,你不如乘我的轿子同去,顺便也想找你请教一些事情。”
“有什么事情不懂不妨来请教我。”卞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站在沈沉英身侧,虽然没有什么肢体接触,但从让人觉得二人很亲密无间。这让沈沉英有些尴尬,稍稍挪开了些距离,却被卞白一掌拍在肩头,用了些力道地捏了一下。
“沈大人不用去调取历朝历代的祭台图集吗?”
沈沉英抬头,局促地干笑了两声,回道:“是啊,我现在得去找找相关的资料,而且工部的一些事宜我确实也不熟悉。”
“祭台也涉及礼部吧,正好我最近也有研究祭典事宜,沈大人,我们可以一起去……”
“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来着。”卞白打断了谢与怀的话,一双眼睛就那么盯着沈沉英,明明面无表情,却总令人感受到有一丝不悦在里面。
沈沉英别过头,小声在他耳边嘟囔,一脸困惑:“我……身体应该不舒服吗?”
“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馆看看?”谢与怀关心道。
“我住处离这边近,你去我那边休息片刻,再去找周大人商议修建祭台一事吧。”卞白直接忽略掉了谢与怀这个人,直接与沈沉英说道,“我扶你吧。”
沈沉英一头雾水,索性做出了个捂肚子的动作,配合他的表演。
等到两个人走得远些,彻底脱离了谢与怀的视线后,沈沉英才放下手,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卞白。
“卞大人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扯谎?”
“才升官就和其他部门的官员走那么近,你找死啊沈沉英。”卞白不满地又用手指点了点她白净细嫩的额头。
他很喜欢这样点沈沉英,每次他这么做,沈沉英的眼睛总会闭起来,就像有个开关一样。
“要说与我走得近,还有人比得过你吗?”
沈沉英不甘示弱地躲闪开他的手。她蹙起眉头来的样子,落在卞白眼里,毫无杀伤力。
“也是。”卞白没有否认,“但我和他不一样。”
沈沉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提到了正事。
“对了,你昨日让我查找历年来有关祭台修建的史册,难道是早就知道官家要让我参与此事?”沈沉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卞白每次都好像会提前预知一些事情,是陈权安告诉他的吗?
如果是,那有靠山可真好。
“这不重要。”卞白垂下眼眸,“重要的是,修建祭台是个肥差,工部多少人想来分一杯羹,却被你这么个小探花半道截胡。”
“你的处境,恐怕会有些艰难。”
是啊,沈沉英倒是没想这么多,她升官加接手了这么大的工程,肯定会有人眼红的,那到时候要是有人去细查她的底细可怎么办?
要是仇家也注意到她了怎么办?
“卞大人,你当初是怎么查到我是沈沉英的?”沈沉英回避这个问题太久,现在不问是不行了,“沈家有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猜到会是我假扮兄长?”
“很简单啊。”卞白瞥了她一眼,语气轻快,“沈家之中,与沈沉君年龄相仿的沈家子虽然不少,但姑娘就只有你和你的嫡姐。”
“据我所知,你的嫡姐已经成亲了,定然不可能再抛头露面出来顶替别人,那就只有你了。”
“那……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姑娘呢?”沈沉英自认为自己伪装地还算不错,至少其他人是没发现的,“难不成卞大人有火眼金睛?”
“火眼金睛没有,但……”说到这儿,他上下打量着沈沉英,唇角勾起一丝不太明显的弧度。
“但我看过你的身子啊。”
卞白说这句话时,言语中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诱意,勾的沈沉英莫名脸红。
她记得卞白是给她换过衣服,但那不是下江南的时候才发生的事吗?可他分明说过,是在试探她殿试一事时就发现她是女的了。
看她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卞白也不打趣她了,只是告诉了她一个事实。那就是其他人基本是查不出她身份问题的,让她暂且不用担心这个。
她真正应该小心的,是有人会在官场上给她使绊子。
沈沉英了然,她绞尽脑汁想不通自己何时暴露,但既然只有卞白发现,索性就不想了。
“我要去找周大人了。”她扭头就要走,却顿感腹部坠痛。
而卞白看她停住的脚步,弓着身子捂肚子,扯了扯嘴角。
“怎么,身体真抱恙了?”
沈沉英抬手让他闭嘴,额头沁出的一层薄汗都在说明现在的状况不对劲。她低头瞧了瞧肚子,脑子里在快速推断一个日子。
嗯,月事来了。
可这个时候怎么能来月事啊!
她现在需要立刻回府,于是挪动的步履略微局促,顾不得和卞白扯皮。没走几步,就有人从她的身后将她拦腰抱起。
“卞白……”
“少废话,先去我那里。”
最后她们还真的去了卞白住处,只是整个过程被路人的目光注视着,让沈沉英很不好意思。
卞白问她需要月事布吗?
沈沉英点点头。
他转身就要出门,沈沉英立马叫住他:“你不会是要帮我买吧。”
“那不然呢。”卞白凝眸望她,“难不成让女使去买,好让她们知道府上有个会来月事的探花郎?”
沈沉英立马噤声。
等到卞白把东西买回来后,她乖巧地去换上,顺便拿了卞白一身衣袍先换上。衣袍宽大,她便将布料折了又折,塞进袖口。
等都处理好后,她走出来和卞白道谢,卞白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去床上休息,这让沈沉英有些意外。
她以为卞白会生气,嫌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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