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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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离开房门,去给她熬药去了。

    在他离开后的这些时间,沈沉英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哥哥,有娘亲。

    她们如往常般在那一方小院里待着。

    哥哥在屋子里用功读书,母亲在擦拭自己的琴,沈沉英则编制竹篮子,想着能多换几个钱。

    虽然清苦了些,但也乐得自在。

    她求娘亲给她弹一首曲子,但娘亲就跟听不见一样,只顾着擦琴。

    “娘?杜悦?”她又喊了几声,但母亲低头的样子,就仿佛她是一团空气一样。

    沈沉英气得站起来,当即问她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可当她的手碰到杜悦时,杜悦的擦拭着琴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用冷漠的目光看着她。

    “娘……”

    “青蝴蝶。”杜悦说了这三个字。

    “什么青蝴蝶?”她不解问道。

    可说完这句话的下一刻,杜悦就倒了下去,心口还插着一把匕首,血流如注,面色惨白地阖上了眼。

    她手足无措,哭着喊屋子里读书的哥哥出来,但一推开房门,哥哥也不见了,只有几本被翻开的书册摆放在桌面上。

    她惊醒了,猛然睁开眼的那一刻,喊出了沈沉君的名字。

    “你喊自己做什么?”徐律一边端着药,一边疑惑地瞧着她。

    二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沈沉英幡然醒悟,她自己现在就是沈沉君啊!

    她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十分艰难地坐了起来,浑身上下像被汗水泡过一般粘腻。

    “我要给你换衣服,你死活不肯。”徐律懊恼地看向床头那套干净的衣物,“等烧退了,你自己去洗个热水澡,再把衣服换了吧。”

    沈沉英感激得看了他两眼,接过他手上的汤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果真很烫,很苦。

    “谢谢你。”沈沉英放下药碗,用袖子往额头上擦了擦,几缕碎发被汗液粘在额间,看上去憔悴又可怜。

    特别是当她笑着抬头看他时,徐律总觉得自己的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很痒但是不难受。

    他从袖子里摸到了一个帕子,是刚刚去抓药时顺道买的,上面绣着两朵粉荷,莫名觉得很适合她,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可以给她擦擦汗。

    但他没有给她,而是帮她擦,擦过额头,脸颊,再到唇角……

    当他不经意间要擦到脖颈处时,卞白从门口急匆匆地走进来。

    他一听说沈沉英病了就想着赶紧过来,可哪曾想,一进门就看到两个人靠得如此之近,徐律的手更是已经要贴到沈沉英的脖子了,面上立马变得冷若寒霜。

    “卞大人,您回来了。”沈沉英还没有意识到徐律与自己有多亲密,神情自然地同卞白问了个好。

    “嗯。”卞白走上前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把徐律挤到了一边,伸手覆上沈沉英的额头,感受她的体温。

    好在沈沉英现在已经烧得没那么厉害了,还能说能笑,应该也没傻。

    “樊清的家产都清点完毕了?”沈沉英看他眼底淡淡的乌青,像是几日没有休息好的感觉,充满了疲惫。

    “都处理好了。”他也没有说太多,毕竟周围又不止沈沉英一个人。

    “樊清作恶多端,这次也能受到应有的惩罚了。”沈沉英想到这里,心情顿时舒畅了一些,她又端起药碗,想着这次来个一口闷,但药还未进嘴,就被那一股浓重的苦味刺激到了,整个人直接咳嗽起来,险些把药撒了。

    徐律担心地上前查看,无形之中被人挡着,只能出声询问道:“可还有不舒服的?”

    “无……无碍。”沈沉英实在受不了这苦味了,赶紧把药推向一边去,“你快去官家那边候职吧,我现在好很多了。”

    徐律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自己莫名其妙和沈沉君分出了一条楚河汉街,话头全被压了下去。

    他有些不快地看着卞白,明明是自己煎的药,此刻倒是让卞白拿起来,轻轻搅拌,散热,喂床上的人服用。

    “那我先走了,有事可以让阿毛来唤我。”

    徐律走了。

    此刻房间里就剩下卞白和沈沉英,倒显得有点过分安静了。

    沈沉英想活跃下气氛,但卞白就跟赌气似的用药堵住她的嘴,弄得她口苦难耐,眉头紧锁。

    “是药三分毒,我觉得捂一捂便好。”沈沉英推开那碗药,不敢抬头看卞白的脸。

    “砰”。

    药碗被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里面的药液就剩下那么几口了。

    卞白觉得她真的一点都不听话。

    “难不成是因为我喂你,你才不愿喝?”

    “是不是让我把徐大人给你请过来,一口一口喂你,你才喝的下去?”

    没来由的这两句话,打的沈沉英措手不及。她真的心里叫冤,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我自己喝。”沈沉英麻利地端起碗来,一口下咽,哭的眉眼蹙成一个“川”字,“其实也没那么苦,喝着还成。”

    她尴尬地乐呵呵笑,擦了擦嘴角的褐色液体,故作淡定。

    “那要不卞大人还有其他要忙的也去忙吧,我需要擦拭下身子。”

    卞白不为所动,沈沉英懵了。

    “卞大人,我说我要擦身体,换衣服。”

    “嗯。”卞白神色不变,淡淡道,“所以呢。”

    “所以请您出去。”

    沈沉英只觉得心真累,他不是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吗,难道不懂男女有别吗!还是说上次他帮自己换了个衣服,她们就足以“坦诚相见”了?

    “沈沉英,你不会真觉得你在我眼里算个女人吧。”卞白轻轻拿起她喝完的碗,眸中带笑。

    “你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兴趣。”

    说完,他还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沉英,看得她面红羞涩。

    “我只是觉得沐浴是件私密的事情,就算我当真是个男人,也不会希望别人在一旁围观。”

    沈沉英懒得再说什么了,外屋浴桶的水都快凉了,再不洗她还得麻烦别人再送来,着实不太好。

    “当然,如果卞大人有欣赏别人洗澡的习惯,我也无话可说。”

    于是,她从被窝里出来,走到浴桶边上,看里屋隔着珠帘端坐着的卞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衣服脱了,露出白色的束胸。

    她一脚踩进去,将身体泡在桶里,只露出脑袋,一双灵动的眸子瞧瞧观察着卞白的一举一动。

    他倒真坐得住,拿着最近沈沉英桌上最近在研究的那几本书册细细看着,也没有再说什么调侃的话。

    反正他都看过自己的身体了,要真有兴趣就不可能是这副当她不存在的模样。沈沉英这样想着,居然觉得心里头的包袱都轻了,索性放开了洗,把这些日子卧床流下的粘腻汗液都冲刷掉,简直不要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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