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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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祭台下面,有一封樊清和上京城黄大人的书信。”

    ……

    上京城胡大人黄永正,是太后的表弟。

    也是此次皇上微服私访,要查的重要人员之一。

    黄永正这些年靠着黄家,得了个巡抚的官职,在江南一代为非作歹,做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勾当。而前一阵子他因为卖官一事被问责,一度被牵扯出许许多多腌臜事来,却在被锦衣卫捉拿归京的途中逃跑。

    徐律就是那时候被黄永正底下的死卫中伤,跑到了沈沉英家里休息。

    “也就是说,这个黄永正就是那个幕后之人?”阿毛站在沈沉英身侧,看着她紧锁的眉头,突然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嘴了。

    “黄永正是樊清背后的人,但真正的幕后操盘着,恐怕不是他。”徐律叹了口气,虽然腹上的伤口已经好了,但被人暗算了到底心里不爽快,“他应该也是被当刀使的,但是身上的秘密太多了,那个人不会轻易让他落入我们手中。”

    再有其他,官家也没有说,他也不能去问。

    “这个人暂且不管,先把樊清的罪证都整理清楚,交往大理寺。”沈沉英看过榴娘说的那些书信了,里面写着樊清这些年给黄永正的所有贿赂数额,以及孕母交易的细则。

    他还给黄永正推荐过几个年轻姑娘,让郑氏以府上女使的名义带过去给他择选,黄永正玩死过几个,还有的就被送给底下别的官员了。

    有了郑氏的证词和票据,以及樊清与黄永正上下勾结贪墨的一系列证据,足以让樊清付出生命的代价了。

    回京那日。

    樊家所有人都被带走了。

    许氏神情麻木,像一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偶,任人摆弄。

    她背着沉重的枷锁,接受着属于她的惩罚。

    押解的马车路过澄湖时,她的眼里才有了点变化。

    她喃喃自语:“那水冷吗?”

    可没有人回答她。

    “应该很冷吧,我的闻哥儿。”

    “闻哥儿别怕,娘很快就会来陪你,你等等娘吧。”

    她那双空洞的眼中毫无情绪,却默默地流淌着泪水。

    她忘不了那天在她昏迷时,隔着细微的意识,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

    “他不怕孤独,只怕当一个没人爱的野孩子。”

    “掉进湖里的那一刻,或许他都还在想,我要见着娘亲了吗。”

    许氏也是从那一刻,彻底变成了行尸走肉,提前在心里宣布了死讯。

    沈沉英从马车窗外远远看了许氏一眼,莫名的心沉,索性就把窗合上,看着自己手上的书册。

    这些日子卞白虽然不在,但给她布置的任务却一样没落下。

    他要沈沉英整理几年来各地修建水利的资料,说是官家有意要修建当年未完成的大运河工程。

    可这种大工程,让她整理史册也不过只是知悉一下罢了,怎么可能让她跟着参与,想到这里,沈沉英兴致不高。

    阿毛从铺子里买了几个包子,走上马车的时候,递给了沈沉英。

    “沈大人,路上舟车劳顿,这些包子你可以饿了吃。”

    沈沉英想让他一起上车吃,但阿毛拒绝了。

    “我是官家身边的小侍卫,就不和沈大人同行了。”

    “那好吧。”沈沉英也没多挽留,笑着咬了口包子,“还是热乎的。”

    阿毛很得意,他告诉沈沉英,自己也会做包子,而且做的极好。

    “秀秀最喜欢吃我做的包子了,等我再努力努力,得官家赏识,做个像徐大人那样厉害的锦衣卫,我就去求娶她。”

    看着阿毛傻憨憨的模样,沈沉英不禁想到自己的哥哥。

    自打她离开徐州去上京赴任时,从没有停止过联系沈沉君。

    但一封封寄往锦州的书信犹如石沉大海般,都没有回应。

    她的心里隐隐担心着,但看徐州沈家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常,想来她李代桃僵一事应该是还未暴露。

    正当她思考之时,马车外传来了呼喊声。

    “榴娘自尽了!榴娘自尽了!”

    第27章 病倒榴娘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藏……

    榴娘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藏了一把钗子,此刻插在脖颈处,往外涌着血。

    她撑着一口气,坚持要求见那日的面具男人一面,手捂着脖子,眼眶欲裂。

    得知此事,沈沉英急急忙忙带上面具,见着她的时候,鲜血已经浸染了整个衣裙。

    “大……大人………”她说话断断续续的,一只手伸向沈沉英。

    沈沉英明白了她的意思,将耳朵凑到了她唇边。

    “你一定,一定要……要保我的孩子。”

    沈沉英点点头,说自己说到就一定做到。

    “还有那个姑娘,帮我和她……道歉。”她说的是那个孕母,赵阿茧。

    赵阿茧已经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生育了,但她一点也不觉得难过。

    前些日子她的父亲离世,她忙着丧事,没时间想这些事情。倒是沈沉英托人给她找了个做女红的地方,推荐她进去当学徒,日后养活自己应当不成问题。

    沈沉英微微垂下脑袋,看着她突然伸出那只苍白沾血的手,偷偷的塞给了她一瓶东西,然后用一种极其悲怆的目光看着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拍了拍她的手背,嘴里吐露着几个字,却发不出声音。

    但沈沉英看出来了,是“保重”。

    榴娘断气了,所有人都在叫她远离一些,但她的腿脚就跟不听使唤一样,怎么都动不了。

    她望着榴娘最终也无法瞑目的模样,心里顿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

    塞到手里的药品发出一阵阵苦丁茶草的香气,她的手竟不自觉颤抖了几下。

    自那日之后,沈沉英发了一场高烧。

    又是回京途中,难免舟车劳顿,加重病情。

    路过一家客栈时,她几乎迈不动步伐了,多走一步都仿佛会倒下来。

    最后还是徐律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他要帮沈沉英宽衣,却被沈沉英软绵绵地推开了。

    “不劳烦徐大人了,我自己,自己来便好。”

    “都什么时候了,你个大男人还要在意这些?”徐律心里隐隐团着火,他分明记得沈沉君被下药后救回来,就是卞白给他换的衣服,怎么这会儿自己却碰不得了。

    “冷……”沈沉英也不脱衣服了,直接把被子裹在身体上,露出红扑扑的小脸,看上去十分好欺负。

    徐律眼神晦暗,常年抓着利刃的手,此刻轻柔地如同抚摸婴儿一样覆在了沈沉英的脸上,看她躲了两下,细长的手指又报复似的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他刚刚看她别扭的模样,真的有种想直接给人剥干净的冲动,但到底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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