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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40-50(第3/14页)
。”
“我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医生说只有百分之十的概率,我不想让你怀揣着希望跟我去美国,最后又失落。”
“如果我治不好,就不回来了,让你把我当成混蛋,记恨我一辈子,只有这样,你才会彻底对我死心,才有可以去爱上别人。”
翁嵘俊再次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就像从前一样,一有机会单独相处,他不愿松开她的手,哪怕一秒。
雪花落在两人的发顶,乌黑的头发上全是纯白的雪花,又是大雪天,又是半夜,这次的雪花,好像不太一样,沾到脸颊上,似乎是滚烫的。
她一直在哭,泪水慢慢流,顺着尖细的下巴滴落,砸在地上,是有声音的,至少他听到了,比他心脏的跳动声还要清晰。
这次她没有立刻甩开他的手,他望着她,眼底是哀求,他从未求过她什么,他是个无欲无求的人,除了忧郁没有别的,像是一杯凉白开,飘着一片茶叶,茶是泡不开的,水只是纯净中掺杂一点别的,假装多一点味道。
她想要抽回手,动作缓慢,他却忽然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冰凉的雪地里。
她的手还在他的手心里,他的膝盖已经碰到了薄薄的雪,目光从俯视变成仰视。
“你做什么,快起来,会被人看见的。”她惊呼,下意识去拉他。
她想的是,他是大作家,她是编辑,不能被人看到这一幕,传出去对他会产生很大的影响,他会被很多女友粉攻击。
就算分手了,她作为他的编辑,还想着护着他。
“我在乞求你的原谅,别离开我好吗,我知道这三个月,你跟我一样痛苦,甚至比我还要痛,我发誓,我们结婚。”
他仰着脸,雪花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脖子上能看到冻红的青色血管,他不能这样跪在看雪地里的,他身体状况并不好,不吹风宅在家里都会感冒。
虞窗月听到结婚两个字,怔怔地看着他,不知为何,脑子里想的竟然是闻彰明,不,他们不是真的夫妻,只是假的,什么都没有不算结婚。
她几年前就想好了,要怎么举办婚礼,她要去北海道,在北海道的教堂举办婚礼,只有她和翁嵘俊两人,肃静庄严,浪漫真挚。
“你先起来,地上凉。”她弯下腰用力拽他,很难把他拽起来,他清瘦,个子很高,一米八多,光是骨头就很重。
他此刻跪在地上,纹丝不动,于其说是跪,不如说是凿,他把自己凿进了雪地里。
他反握住她的手腕,两人僵持,他眼神似乎看透什么,苦笑着说:“是因为那个男人吗,跟你一起跳舞的男人,他看起来不像是你喜欢的类型。”
他太了解虞窗月了,他清楚地知道她的一切喜欢,包活对男人的偏好,她喜欢有才华的,喜欢青春浪漫的,那个跟她一起跳舞的男人,是成熟稳重的,年纪不小了,看起来是北京的有钱人,她偏偏不是爱钱的人。
“不是。”她立刻否认,她不敢细想。
“跟他没关系,是我不爱你了,你回北京,我不反对,我还会做你的编辑,只要你愿意,但是你要复合,我做不到。”
“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消气,我们十年的感情,没人能取代。”他眼神真挚,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她心里五味杂陈,想他怎么那么傻,以为她是还在生气,怎么是生气,是她性子太急,迫不及待地找了别人,他们之间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他去美国看心理医生,去接受痛苦的治疗,她在苦中作乐,她心里清楚,她才是那个背弃感情的人。
可如果重来一遍,她还是会做同样的事,她不敢赌,赌他会不会回心转意,他那么厉害的一个大作家,无数的女粉丝,一个比一个漂亮,总能从十万,百万,千万的女人里找到一个喜欢的,她又算什么呢。
她要狠心扭头走掉的,看着他跪在雪地里,熟悉的脸就在眼前,她迟迟没有转身,前不久的分手好像一场梦,似乎是她一个人的噩梦。
他脸色苍白,嘴唇泛紫,他畏寒,他明知她知道他畏寒,他这样做,就是在赌她心软,哪怕她对他还有一点感情。
第43章 家人的意思是家里的男人
他赌赢了。
虞窗月看不下去, 再次弯下腰,打算把他拉起来,再跪下去, 他会生病的。
弯下的手肘忽然停顿,一只大手从侧边伸过来, 用力攥住她的手腕。
她茫然转头,闻彰明来到她身侧,单手撑着一把黑伞, 伞完全挡住她的头顶, 雪停了, 只是她的雪停了, 北京的雪还在下。
深色西装, 专属黑伞, 空旷雪地,和那晚初见一样, 他出现在她身边, 如同神邸的神君来这一团糟的凡世走一遭,气质矜贵,面色清冷。
他目光停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哭花的脸, 颤抖泛红的肩膀, 他心里的气变成了恼,恼的是他自己, 应该在她跑出酒店前把她带上车,绑也绑回去。
“我”
她有话要跟他说,他没给她这个机会,他不想在雪地里和她说什么, 有什么话到暖和的被子里说。
“雪下大了,回家吧。”他打断她的话,将手里的黑伞塞进她的手里。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缓慢停靠在旁边,司机迅速下车,恭敬地拉来车门,垂手站在一旁等待。
虞窗月望着他,他严肃,她咬咬唇,提起湿透的沉甸甸裙摆,踩着高跟鞋走向车边,脚后磨得疼,每走一步都像是有刀子轻划过,她上车前回头看一眼跪在雪地里的翁嵘俊,心里纠结,最终还是上了车。
翁嵘俊见她上车,猛地站起来想追过去,司机很快把门关上,闻彰明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挡在他面前。
“你凭什么干涉我和她的事?”翁嵘俊注视着他,不认识他。
“她的脚被高跟鞋磨破了,需要回家休息,你有什么话,跟我说。”他语调平稳,面色冰冷,浑身散发着久居高位才有的压迫感。
“你是她的什么人?”翁嵘俊不记得见过他,准确说,是不记得在虞窗月身边见过这个男人。
闻彰明回答简单:“我是她的家人。”
“你是她的什么家人,她的亲戚我都见过,我和她认识整整十年,从香港到北京,却从未见过你。”
翁嵘俊百思不得其解,眉头紧锁,脑子里快速闪过几个人的模样,虞窗月没有舅舅,更没有表哥,香港外婆家只有姨妈和表妹,北京虞家只有一个父亲和祖父。
“家人的意思是,家里的男人。”闻彰明出声,打断他的思考,坦白答案。
翁嵘俊脸色一变,不相信:“怎么可能,我才离开北京三个月,她不会交新男友的,她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男朋友。”男人再次开口,语气平淡。
翁嵘俊松了半口气,又听到男人的下一句话。
“是丈夫。”
他脸上血色全无,瞳孔收缩明显,脊背僵硬,半口气卡在咽喉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治好了病,体力还没养好,身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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