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友我收下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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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比方,这场年会结束后,虞窗月想要跟谁回家,他都无权干涉。

    虞窗月赶在开场舞开始前回来,她去洗手间补了个妆,拿着手包匆匆回到闻彰明身边,他还是独自站在原地,脸色似乎比刚才阴沉了些。

    灯光忽暗,她来不及问他什么,拉起他的手,走到人群之中,站定位置,他的手稳稳扶住她的腰,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

    舞曲舒缓悦耳,他们配合默契,动作没有一点错,白色的裙摆轻扫过黑色皮鞋,周围的各色裙摆转开,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双人舞,大家在人海中,眼里只有对方。

    音乐似乎比排练的时候要短很多,在高潮处迅速收尾,在舞台下的男男女女没有尽兴,舞步戛然而止,纷纷看向舞台钢琴的方向,脸上是诧异的表情。

    “怎么结束了?”

    虞窗月仰头看向闻彰明,心里也十分疑惑,她练习了几十遍的舞曲,每个节拍都很熟悉,不会这么短,闻彰明缄默,握着她的手,看向舞台。

    昏暗的宴会上,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上的斯坦威三角钢琴上,漆黑面钢琴边坐着一个男人,一身米色休闲西装,西裤垂坠感十足,身形清瘦,黑色短发柔软,额前的刘海偏长遮挡眉眼,侧脸忧郁沉静。

    虞窗月几乎是下意识的,将手从闻彰明的掌心抽出来,眼睛盯着台上的男人,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身西装,是他离开的那天穿的,此刻他身边,钢琴椅上还放着一件外套,是她买给他的那件,他说不合身要退掉的。

    主持人的声音清脆震耳:“感谢翁嵘俊老师为我们演奏开场舞曲,让我们热烈欢迎翁作家回到我们七月文艺出版社的大家庭。”

    顿时,掌声雷动,翁嵘俊似乎对掌声没什么反应,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精确地定格在虞窗月的脸上,目光忧郁复杂,唇边嚅动,欲言又止。

    虞窗月睫毛颤动,好像隔着几米远,他微凉的指尖已经触摸到她的眼睛,跟他目光相接的一瞬,她扭头跑出去。

    翁嵘俊从舞台上下来,快步追上去,两人在众人眼前,一前一后跑出宴会现场——

    作者有话说:作者的梦想是有多多多多的评论

    第42章 跟他没关系

    虞窗月提着碍事的裙摆, 头也不回跑出瑰丽酒店,冲到朝阳门大街上,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 声音慌乱清脆。

    翁嵘俊跟在她出来,长腿几步, 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她走上人行道时,从身后伸手, 将她抱住, 揽入怀中。

    他胸前靠着她的后背, 头低下, 跟她抱得更紧。

    “放开我。”她用力挣扎, 声音颤抖。

    翁嵘俊闻言, 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箍着她的身体的手臂又紧了, 下颚干脆抵上她的发顶, 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是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玫瑰味,还有杨梅的淡酸果香。

    虞窗月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她不是没力气了, 是在大街上,她不想让他太难堪, 翁嵘俊是大作家,不能有丑闻,最终放弃挣扎,唯独黄豆粒大小的眼泪从脸上掉落,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一落泪,北京就下雪,几乎是同时,好像商量好的,夜空中飘落雪白的雪花,从稀疏到细密,最后变成漫天大雪。

    冰凉的雪渣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的皮肤很薄,皮下就是骨骼和血管,几乎是看不到什么肉的,所以对温度感知更强烈。

    他松开手臂,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虞窗月肩头一颤,立刻转身,拽住身上那件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外套,用力扔到地上,雪花融化,地面上已经有了积水。

    “你不是要去退货吗,怎么没去,还留着这件衣服做什么,你又不喜欢。”

    她哽咽着,眼泪混着雪粒从脸颊上滑下,妆容花了也不在乎,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

    大半夜冰天雪地,朝阳大街上没有人,只有两人面对而立,女人的长发被风吹起来,凌乱一团,肩膀和后背冻得一片红。

    翁嵘俊看着地上的外套,眼神苦楚:“美国没有这个品牌的店。”

    “你骗人,美国怎么会没有,这件外套是我从美国找的代购,从店里买下,快递到国内的,你现在跟我说,美国没有这个品牌的店。”

    她记得很清楚,她千挑万选,花了时间花了钱,买给他的外套,被他嫌弃,被他讨厌。

    他抬起眼,深深望着她泪眼婆娑的双眼,她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之前没有的,是这三个月没有睡好吗,也在思念他吗。

    “是,美国有这家店,遍地都有,随处可见,但我没法退掉它,在美国的三个月,我每天晚上只有盖着这件衣服,才能勉强睡着。”

    “我想说的是美国没有你。”

    虞窗月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浑身的血液好像被冻住了,是天太冷,还是他的话,让她无法预料。

    “你走的时候,难道不知道美国没有我吗,你现在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他执意要去美国,跟她断崖式分手,说什么此后相隔两岸,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那么冷,心那么硬。

    “我不走了,以后我都留在北京,留在你身边,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他上前一步,并不想解释离开的原因,语气急切。

    虞窗月摇着头,酸涩的眼泪流到她的唇边,她不愿相信自己听到什么,哭喊着:“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还要我重新跟你在一起,凭什么?”

    “我不是真心要跟你分手的,我怎么舍得你,我去美国,是去治病的。”他终于还是说出口。

    “病?”

    “你有什么病?”

    虞窗月眼里含着泪,嘴角轻轻扯动,冷笑着看他,他是在跟她开玩笑吗,还是在编笑话,他离开前一个月,刚去做过体检,她陪他一起去的,什么病也没有。

    “你是要在我面前演韩剧吗,说你得了绝症,迫不得已离开我,然后发现是误诊,又回到我身边。”

    “我要是信了你的这番话,我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虞窗月。”

    翁嵘俊眼中透着疲惫,相比她的激动,他的声音低得快要埋进雪堆里了:“你知道的,我有什么病,你一直都知道。”

    虞窗月愣住,哭声停下,视线模糊看着他的脸,表情明显是意识到了什么。

    是,他是有病,但那个在她看来,不算病,她从未介意过,他们之间的感情不需要通过**维持。

    她怨恨的眼神里多了悲悯和痛苦,他怎么会把那个称之为病,她不想让他这样对待自己,他是天才作家啊,某一方面有缺陷算得了什么,又不耽误他被人尊重崇拜。

    翁嵘俊握住她冰凉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语气真诚:“我去看过心理医生,接受了系统的治疗,这三个月我生不如死,但我熬过来了,我现在好了,不信你摸摸看。”

    虞窗月甩开他的手,像是忽然顿悟,生气地说:“你在骗我,如果你是去美国看心理医生,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你却选择跟我分手,指责我,让我伤心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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