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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为相父献上嫁衣》 90-97(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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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的人早已面白如纸浑身冰冷,殿中所有人都知道陛下守着一个死人,可孟雪燃偏要自欺欺人,不肯放手。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侍奉在侧,生怕触及逆鳞。
孟不惊端着一盘糕点来到静影楼台,虽然有些胆怯,但她谨记此次任务不敢露出半分慌张之色,挂着天真的笑容凑到殿外。
“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守在门外的太监吓得不知所措,连忙劝道,“这里可不是您来的地方啊,快些回去吧。”
孟不惊道:“我要见皇兄,你们都让开。”
太监为难道:“不行啊,陛下他……公主您还是莫要为难奴才了。”
“皇兄,皇兄!”孟不惊在殿外糯糯的叫了几声,殿中传出沧桑低沉的声音,孟雪燃并不防备一个小孩子,生怕她出事,便让人带进殿中。
“你来做什么?自己来的,还是有人让你来的?”
“我想舅舅了,所以自己找来的。”孟不惊端着糕点上前,穿过层层珠帘,纱幔,总算看清里面的人,歪着头道,“舅舅睡着了?”
孟雪燃道:“是啊,他很累,睡了许久都不醒。”
孟不惊将盘子递上前,用清澈具有迷惑性的眼睛说道:“这是嬷嬷做的芸豆糕?尝一尝,很好吃的!”
“芸豆糕?”孟雪燃盯了许久,依旧保持警惕,将盘子接过放在一旁,糊弄道,“方才用过膳有些吃不下了,过会再吃吧。”
孟不惊早已知晓结果,从怀中掏出一颗糖快速喂到他口中,用稚嫩的语气道:“这颗饴糖很甜,吃了就不苦了。”
“嗯,确实很甜……”孟雪燃虽然防备心重,却没想到这颗糖才是真正的药,他眼前晕眩四肢发软,连忙将糖吐出,却也为时已晚。
“阿舒,阿舒!”孟雪燃心中骇然,用残存的意识死死拽住梅尽舒的手,药性猛烈,他几乎要咬断舌头,但终究抵不过十倍药量的猛药。
他太累了,整整五天五夜守在床前,寸步不离片刻不曾松懈。
失去意识后他睡了很久很久,直到睁开双眼的那刻,顿时生出恍如隔世的感觉,这里是天子寝宫,他怎么会在天子寝宫!
“梅尽舒,阿舒,阿舒!”
孟雪燃疯了般往静影楼台跑去,到时,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这里空无一人,没有梅尽舒,也没有他的气息。
就像……从未存在过。
他找遍静影楼台每一处角落,不停的喊着梅尽舒的名字,绝望之后,整个人仿佛破碎的木偶,六神无主般在殿中游荡。
不,梅尽舒一定还活着,一定是不想被他发现了,才躲起来了。
只要他坚持找寻,纵然躲到天涯海角,也能寻出蛛丝马迹。
但还有一人,肯定知晓所有,他寻到梅衔雪,放下一切尊严跪在地上,抓着她的衣袖恳求道:“梅将军,求你告诉我阿舒他去了哪?他究竟在哪?”
梅衔雪哪怕身陷宫闱也不曾被他撼动,坚持道:“他已经死了。”
“你不必白费心思找他,既然要做皇帝,就踏踏实实做好你的皇帝,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得到了为什么还不开心?”
“你说谎!梅尽舒根本没有死,是你和郁衡秋将他藏起来了!”孟雪燃眼眶含泪,神情激动,想从梅衔雪的眼中找到情绪波动,可惜,毫无破绽。
但他依旧不肯放弃,寻找破绽:“为什么要让孟不惊喂我吃下加了药的糖,你不惜利用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要想方设法带走梅尽舒,他一定还活着!”
梅衔雪只淡淡回道:“……他死了。”
“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孟雪燃无助的叹出一口气,颤抖落泪道,“你说啊,既然他死了,尸身在何处?”
“让我看一眼,我便死心。”
“你害他如此,还想再见?”梅衔雪打开他的手,后退道,“你大可一直跟我耗下去,只要你走不出,便永远伤心去吧。”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还请你不要再打搅我和不惊。”
“梅将军,我不会死心的。”孟雪燃起身,脚步虚浮,憔悴的脸满是倔强,“一年找不到,便找十年,今生找不到,那就来世……”
梅衔雪道:“你这个疯子,没人能承受你的爱!我和阿舒待你不薄,难道做鬼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你要找便去找,你的伤心愧疚,自责狼狈,都是你活该!”
“人都要为做错的事付出代价,阿舒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呢?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帝王,除了无人爱你,得不到一颗真心,你什么都有了!”
“可这都并非我本意……”孟雪燃泣不成声,快要呼吸不上来,靠在门框上说道,“如果我将皇位还给孟长祈,还能回到对的原点吗?”
“我想亲口对他说,我后悔了。”
梅衔雪叹息道:“一切都晚了,你的后悔来的太迟,太迟。”——
作者有话说:多年后——
孟不惊:皇兄和舅舅是什么关系?
梅衔雪:最熟悉的陌生人
隔日——
孟雪燃:瞎说,我们关系好得很,每天都睡在一起的!
梅尽舒……扶额苦笑JPG
第97章 遍寻一人
静影楼台。
孟雪燃蜷缩在床榻, 不知消沉了多久,哪怕在沉睡时,也无法梦到梅尽舒,他连自己的梦中都不愿来, 多狠心的一个人啊。
若他真的死了, 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迷茫的感觉令他失去方向, 因为恨和不甘坐上了本不该属于他的皇位。
当失去梅尽舒后,才发现当初的抉择是多么愚蠢。
被困在这四方宫墙是多么的无助, 他如行尸走肉活得像一个傀儡,每日依旧有源源不断送来的奏书, 纷纷扰扰的大事小事等着他解决。
他起身,将送来的所有奏书打翻在地,拿起决策一切的玉玺狠狠摔在地上。
巨响惊动殿中所有人,宫人吓得跪在地上捧起摔出裂痕的玉玺, 胆战心惊,太监哆嗦道:“陛下便是再气也不能摔玉玺啊!”
“好, 那就带上,去东宫!”
“陛下您要做什么?”
“别废话!”孟雪燃带上玉玺前去找孟长祈, 他将东西放在桌上, 面色阴郁道, “皇位, 还给你, 拿去吧!”
孟长祈怔在原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这皇帝是你想做就做, 不想做便随手丢掉的吗!你将晟国百姓,将父皇母后和梅尽舒放在哪里?难道只为赌心中一口气吗?”
孟雪燃道:“给我闭嘴!晟国百姓于我有什么恩?父皇母后又于我有什么恩?我凭什么将他们放心上,凭什么在乎他们的感受!”
“像你这样满嘴大义凛然的太子殿下才适合做皇帝, 我拿了不该属于我的东西,上天惩罚我,让我失去了最爱之人,而你失去了什么?”
“我看,你天生就该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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