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为相父献上嫁衣: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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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神医,我是神医?”

    梅尽舒道:“别这么咄咄相逼啊神医。”

    郁衡秋拉着他的手腕,强行把脉后说道:“啧,你纵欲过度。”

    “咳!咳!”梅尽舒险些被药呛到,连忙撤回手腕,原本如白纸的面庞顿时红成一片,“你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能把脉出来?”

    “噗嗤。”郁衡秋笑出声来。

    梅尽舒恼他,将一个果子塞在他嘴里堵住:“都说了没什么大碍,你还专门出宫一趟。”

    郁衡秋道:“宫里实在太闷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才借口跑出来找你。”

    梅尽舒道:“等此事了结,我一定好好犒劳你。”

    郁衡秋道:“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别再乱来了,需不需要给你些助兴的香膏?年轻人不懂事,床笫之上鲁莽,你也不能事事迁就啊。”

    看着桌案上摆放的几盒香膏,梅尽舒当即黑了脸,实在是没脸反驳。

    四次,他和孟雪燃竟然如此疯狂……

    怎么就昏了头,在那种事情上半推半就了……他向来说一不二,一定是脑子不清醒才会纵情至此,定是被孟雪燃给蛊惑。

    “就当我一时冲动,迷失了自己。”

    “纵情一次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是要迈过心底那道坎却很难……我并没有断袖之癖,可是却真真切切做了那种事,有时候我连自己都看不透。”

    “活那么通透做什么,糊涂点好啊。”郁衡秋凑到他跟前,小声询问,“跟我说说,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拿下你啊?实在想不出,什么样子的人能配得上眼高于顶的你。”

    梅尽舒道:“无所谓了,反正也就皮囊过关。”

    郁衡秋道:“能被你说过关,一定是惊为天人了!”

    “是吗……”梅尽舒冷笑,除了那张脸能蛊惑人之外,其他差的要死!

    第二日一早,马车停在府外等候,小厮正在给马匹梳毛,忽然有一人鬼鬼祟祟徘徊在门口,眼神东张西望,做贼似的。

    入宫时辰不能耽搁,毕竟孟长祈还要每日服药,控制瘟花之疫在身体蔓延的速度,梅尽舒已经有好几日不曾去东宫探望,正好前去探望病情。

    叶听察觉有一道视线在窥视他们,警惕道:“大人,那个人好像不怀好意。”

    梅尽舒道:“上前询问。”

    叶听照吩咐走上前去,想问那人为什么在丞相府门前偷窥,谁料还没靠近,那人便拔腿就逃真跟做贼一样。

    “站住!”叶听一脚将那偷鸡摸狗之人踹倒,揪住衣领拖到马车前问话,“说,你是什么人派来的!”

    “小心啊。”郁衡秋第一个发现不对劲,叮嘱道,“别碰他,此人身上有瘟花之疫!”

    梅尽舒道:“现在所有患有瘟花之疫的病人都隔离在一处诊治,你却包裹严实行踪可疑。难不成,你想对我下手?居心不轨,你是乌寰人?”

    被猜出身份,那人明显神情紧张了一瞬,紧咬牙关不肯招供。

    叶听道:“大人,想必这就是从乌寰潜入的毒人,都是这群祸患害的!他不招,那就先给他上流水一样的酷刑,看他嘴有多硬。”

    梅尽舒知道这毒人活不了多久,与其看他耗死自己,不如实打实的问出点东西:“好,就按你说的做。”

    入宫后,二人将此事如实禀报给孟君玄。

    御书房内,安静到只能听见时不时发出的轻咳声,孟君玄丢掉沾血的帕子,沉声说道:“能问出话来最好,问不出,就杀了。”

    梅尽舒道:“是,陛下,臣已经吩咐人对其严刑拷打。”

    孟君玄道:“三皇子启程已经一日有余,以前将他养在你府中时,朕也不觉得记挂和担忧,现在远离晟国后,倒是时常想起。”

    “朕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好父亲。”

    “或许,经历此事后连那点微末的亲情都不复存在,梅卿,你说他若能安然无恙的从乌寰回来,会想要什么呢?”

    “是权力地位,还是……”

    “陛下!”梅尽舒连忙跪在地上,如被捏住尾巴的猫,浑身炸毛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垂首说道,“臣无法揣测皇子的心思,一切等归来再议也不迟。”

    孟君玄笑了笑,说道:“朕只是觉得你了解他,所以才问你一二,别这么紧张。”

    梅尽舒道:“臣若知晓,定知无不言。”

    孟君玄道:“罢了,朕今日话多了些,你且先带着神医去东宫为太子诊治吧。”

    “那臣便告退了。”梅尽舒立刻带上郁衡秋离开,自从被知晓他与孟雪燃的那些事情后,他就再也不能似从前那般坦坦荡荡面对孟君玄。

    在帝王眼中,他与孟雪燃互为棋子,互相牵制,利用。

    哪怕有了不该存在的感情,又能有几分真心。

    孟君玄一点也不在乎他与孟雪燃亲近异于常人,反而更怕他和孟雪燃反目,若是没有他,谁来拴住那一无所有的疯子呢?

    所以,只要能稳稳保住孟长祈的储君之位,便无后顾之忧,双生子只需一人登上高峰即可,牺牲谁的一生都无所谓。

    郁衡秋从他们的对话中猜出点不可言说的意味,心里堵得慌,问道:“陛下舍不得双生子之一,为什么不生下来便掐死。”

    梅尽舒道:“若为人父母的能舍得,我也不至于连自身都献出去。帝后不愿舍弃他们的骨肉,若能保住,牺牲旁人又算的了什么呢。”

    “君要臣从,臣不得不从。”

    “话说,这双生子倒像是我的劫。”

    郁衡秋道:“那你喜欢孟长祈还是孟雪燃啊?等等,你说你……你和孟雪燃……不会吧,你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吗?”

    “咳!”梅尽舒诡辩道,“不过一夜风流而已,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郁衡秋道:“你还真是会安慰自己,”

    东宫。

    原本病恹恹躺在床榻的孟长祈,看到那抹紫衣身影,立刻来了精神,他浑浑噩噩起身向前扑过去,抓住那抹身影不肯松手。

    “你来了,你是谁?”

    “好久不见你了,应有十日了吧?”

    梅尽舒拉着他在椅子上坐下,想扒开他紧攥着衣摆的手,可是这人怎么手劲如此大:“乖,先松开,不然我就要走了。”

    “好痛……”孟长祈松开手,掀起袖子指着身上蔓延的红斑说道:“看,开花了,好看吗?是不很美?”

    郁衡秋拿来药膏,说道:“这里面加了镇痛的草药,涂抹可以缓解疼痛。我已经将药方交给所有御医,他们会按照方子制作药膏,分发给患病的百姓,也就不会那么煎熬了。”

    梅尽舒道:“长祈,你听话一些,让神医给你敷药,这样就不会痛了。”

    “好。”孟长祈点头,十分听话的配合着,今日的汤药中依旧加了些许饴糖来缓解苦味,梅尽舒端起药碗给他喂,看着眼前和孟雪燃一模一样的脸,他又开始晃神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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