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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为相父献上嫁衣》 30-40(第14/15页)
第40章 药性发作
他已经许久没走过这条长廊, 强撑着意志从地上起身,趴在栏杆处望向湖面,他的脸已经因毒素而醉红,若不找个无人的地方, 怕是任人摆布了。
“大人, 大人?”三四个宫女太监迎上来将他搀扶, 生怕他一头栽入水中,“这栏杆太低, 很容易掉下去的。”
梅尽舒平复情绪,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现在就算将楚灵纪在心里骂上千万遍,也不能解决困境,他到底想如何?
这里可是皇宫,如此肆无忌惮的用毒说明他确信自己会上当, 亦或者替别人挡下。
“这里距离宫门有多远?送我出宫!”
“大人,这里是御花园的回廊, 出宫的话要走很久……不如,先送您去偏殿缓缓?”
“什么偏殿?”
“回廊尽头有一处偏殿。”
“不行!”梅尽舒果断拒绝, 不能去那里, 绝对不可以, 他还清晰记得被孟雪燃如捉奸在床的场景, 若真是那样, 岂不重蹈覆辙。
他不确定孟长祈会对自己做什么,也不确定孟雪燃会不会潜入宫中, 虽然现在的情况和前世大差不差,但他真的不想认命。
“我说了,我要离开这里!”梅尽舒态度坚决, 宫女太监对视一眼,不得不继续扶着他往前走,动作又僵又慢,还东倒西歪,看起来有点滑稽。
这辈子还从未这般丢人过,梅尽舒脚下如踩着棉花,身上沁出薄汗,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啊!”宫女太监们吓傻了,围在一旁惊呼,“大人!大人!要不要请御医啊?”
梅尽舒短暂失去几秒意识,趴在地上狼狈的喘息,忽然,有人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将整个身体捞起,很熟悉的味道,忘忧香……是他!
楚灵纪弯起眼睛冲他笑,揽着细腰调侃道:“这算什么啊,酒不醉人人自醉,是吗?”
“你给我……滚!”梅尽舒开口便骂,被气到重新振作起精神,咬牙切齿道,“为什么要给我下毒,为什么?”
“下毒?”
“别给老子装蒜!”
“噗嗤。”楚灵纪解释道,“这可不是毒,不过是麻沸散加了些助兴药,不碍事的。”
“我这样……你说不碍事?”梅尽舒简直要被他气到吐血,十指狠狠掐着他的手臂,几乎要攥进肉里,“别废话,给我解药!”
“解药?什么解药。”
“还跟装糊涂,敢让楚天娇算计我,怎么会没解药!”
“可是……真的没有啊。”楚灵纪面露无奈,说道,“真的只是麻沸散,那助兴药也不算毒吧,只能算催情,过上一个时辰会慢慢减弱药性的。”
梅尽舒骂道:“你个混蛋,当初在战场捡到你时,怎么就没一剑杀了你呢。”
楚灵纪道:“许是,我伪装的太好,亦或者,你动了恻隐之心。这么想想咱们还真是绝配,随我回乌寰好吗?”
梅尽舒道:“滚,你休想!”
“哎,还是这么凶。”楚灵纪露出失落之色,将人搂得更紧些,贴近耳畔说道,“我只是想多和你待一会,毕竟,七日后就要离开,舍不得你啊。”
“今夜陪着我好吗?拜托了。”
“我没义务陪你,还请自重!”
“这可由不得你哦。”
“你敢……!”梅尽舒瞪大眼睛,眼看他要揽着自己往行宫方向去,紧张到大脑都快空白了,这王八蛋真的什么都敢做,再拖下去怕是狼入虎口。
回廊紧挨着湖水,他身上的药性是麻沸散与助兴药,若是跳入湖中,兴许能冲淡药性,现在不得不试一试了。
他暗暗攒着力气,在楚灵纪信心十足下猛地将人推开,整个身躯向后倾倒,腿撞上栏杆,直接翻了出去,只听一声‘噗通’沉入湖水。
“——梅尽舒!”
四月天,夜里的湖水依旧寒冷,无法挣扎,只能任由身体下沉,他憋着一口气,试图活动筋骨,比方才好了很多。
不要命的家伙,楚灵纪紧跟着跃入湖水,全然没想到他会跳湖,在梅尽舒快要窒息时,拉着他游出水面。
“咳咳,咳!”梅尽舒被抱上岸,趴在回廊的地板上剧烈咳嗽,湖水好冷,湿透的衣服贴上肌肤更加冷,他浑身发抖,发丝上的水珠还在滴落。
“阿舒!阿舒你没事吧!”楚灵纪担心的靠过去,整个人如落汤鸡般也挂上狼狈,然而换来的只有一记白眼。
孟长祈闻讯追来时,没想到会是这般场景,连忙脱掉外袍披在梅尽舒身上,吩咐道:“送乌寰太子回行宫更衣,莫要着凉了。”
“殿下,您快起来。”太监将楚灵纪扶起,上前引路道,“请。”
楚灵纪不甘的望了眼地上的梅尽舒,好像全部搞砸了,甚至,没来得及跟阿舒道歉,最后只能随宫人离去。
“冷……”
“好难受。”梅尽舒因药性发热,又被湖水浸透,一热一冷别提多难受了,披在身上的外袍也湿了,他又开始发抖。
孟长祈背着他一路去了偏殿,并吩咐宫人立刻去准备干净衣物,顺便打来热水为他擦拭,轻柔的擦过长发和脸颊,随后移动到衣带上,轻轻拉开。
“梅大人,不介意孤亲手为你更衣吧?”
“等等……不,不必了。”
“可是,穿着湿衣服会着凉。”
“我一会自己换吧。”梅尽舒打量四周,发现真的到了梦中出现过的场景里,一切都那么真实,四周的摆设,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难道也要同上一世那般,一一重现?
不行,不行,他绝对无法接受!
直至今日,他才发现孟长祈也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明明已经拒绝了他的请求,为什么还要为自己更衣。
虽然真的很难受,但他还是抓住孟长祈的手制止道:“别这样,长祈,你是太子,怎么能为我做这种事,给我住手。”
孟长祈道:“孤是真的关心你,在乎你。”
梅尽舒道:“可是,你的在乎已经超出了君臣之间的界线。”
“或许,早就超出了,只是你从未发觉。”孟长祈挣开他的手,将腰带解开,脱掉他潮湿的外衫,这么做或许真的很越界,可他全然不在乎。
沦落到这般被动境地,梅尽舒已经无法说服自己,他们只是纯粹的君臣关系,孟长祈和楚灵纪一样,都抱着不可言说的心思,他早该明白了。
他身体僵硬的任人摆布,能看出孟长祈对他真心实意的关切,换做旁人估计早已感动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但此时此刻只有无尽的提心吊胆。
再脱下去,就要坦诚相见了!
“够了。”他无力的攥住衣襟,露出几分不喜之色,“长祈,你绝对不可以误入歧途,身为储君,你怎么可以对男子动心。”
“今夜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必须忘记这一切!”
“长祈,我做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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