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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好运降临》 11、贴贴(第1/3页)
时间一晃过去几天。
自那天沈灼音坦白并送出戒指之后,她觉得似乎和闻镜听更亲密了一些。
不是指身体上的。
他们拥抱和亲吻的时候,她觉得他们的心脏是相贴的,很近很近。
偶尔她会回想起那天后来闻镜听问她,“那音音以后可以对我更坦诚一些吗?”
他温和的、情绪不常外露的那双眼眸里,少见的多了几分期待。
沈灼音几乎没有拒绝的可能。
“我...我尽量吧。”
如果说之前假装乖巧是为了抓住这段弘愿寺偶遇的“天赐良缘”,那么现在是因为——
他对她真的很好。
所以她愿意在他面前听话乖巧一些。
但也只能是尽量...
她没办法保证自己能控制好脾气嘛。
到了周一,沈灼音上专业课时提早到了教室,坐在画板前边给闻镜听发消息。
“提早到学校了”
“中午才能下课回家想你qaq”
“[图片]”
“喜欢哥哥今天给我搭配的ootd”
照片是沈灼音路过全身镜随手拍的。
长款大衣里面是针织衫和百褶裙搭配着长筒袜和白鞋,看起来很乖的学院风。
她大多时候待在有暖气的地方,接送的车就停在教学楼外边,因此冬天里她穿得也不算多。
其实帮她搭配衣服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适合今天的天气,还要符合她娇贵精致的风格,但他却很喜欢做这件事。
沈灼音之前问过他为什么,当时他说:“因为音音是洋娃娃,打扮你会让我有成就感。”
之前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句话,大意是把一个人比喻成另一件事物,是喜欢她的信号。想来也没有错——
babydoll、小比格...
他总是用很多东西来形容她,还给她取很多可爱的小昵称,比如puppy什么的。
她正想着,闻镜听的消息回了过来。
“我在公司开会。”
“我也很想你,宝宝。”
“[图片]”
“备了衣服在车里,冷的时候记得换着穿。”
不知道他在开会怎么还能秒回,她的每条消息都有回应,甚至还能发来一张刚拍的照片。
画面里是他随意搭在会议桌上的手。手背的皮肤很白,青筋格外明显,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根处戴着一枚戒指。不论怎么看,这张图片的中心都是这枚她送的戒指。
他似乎真的很喜欢这对戒指。
无论什么场合都戴着,在家时不时就会牵着她的手,亲吻她戴着戒指的指根。
听别院里的管家说,闻镜听问过他两次,是否向他介绍过这枚戒指的来历。
很难想象闻镜听竟然还有这样“幼稚”的一面。她心情格外好,给闻镜听回了个邪恶小比的表情包,小狗脑袋上冒着爱心。
这节课在画室上,相对小的教室里。教授是个严厉但专业与审美都极佳的老太太,沈灼音和闻镜听说了一声,收起手机没再开小差。
教授照着花名册点了名,喊到“周致”的名字时,他的室友应了一声“请假了”。
这位周致同学正是先前将情书夹在她的理论课笔记里的那位。
连着许多日都没来上课,每次点名提到他,周围都要小声议论一阵。
沈灼音听了几句,旁边同学口中的“新消息”,“我听说周致把腿摔骨折了,就是在沈灼音拒绝收下他情书的那一天,我看就是为情所困郁郁寡欢才摔倒的吧。”
同学说这件事时,不自觉地瞄了一眼她,仿佛她是造成对方受伤的坏人。
沈灼音愣了愣,随即皱起了眉头。
她不知道对方摔倒的原因里,有没有那么一部分与他被拒绝之后心情不好、心不在焉有关。
但她不喜欢这样的道德绑架。
“我和我男朋友的感情稳定,和他说清楚拒绝他,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应该把他当备胎?”
那位同学似乎没想到沈灼音会直接回应,话头哽了一瞬,“你现在说风凉话有什么用,总之肯定和你有关系。”
沈灼音转过身看向对方,“你这么肯定,是周致告诉你的吗?”
“拒绝收情书,就把我架到这个高度,好可笑。你替他打抱不平,同样也是。”
正巧教授点完名,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
那位同学气愤地瞪了沈灼音一眼。
而沈灼音只是慢条斯理地清理着颜料盒里染色的部分。
她才不管。
摔断了腿怪她拒绝收情书,那怎么不怪妈妈生他呢,再往前推推怪盘古开天地好了。
教授正式开始上课后,先快速演示了一遍,讲解了要点,剩余时间就让大家自己作画,完成后互相评画,早上的课很快过去。
下课铃响,沈灼音正在收拾颜料和画笔,忽然有人大步从外边走了进来,站在她面前,挡着了教室里白炽灯打下的光线。
沈恩怡气势汹汹地瞪着她,问道:“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不接电话,害我不得不专门跑一趟,浪费我多少时间。”
沈灼音拧了拧眉头。
出门没看黄历,不知道上边是不是写着诸事不宜,否则怎么今天烦人的事不断。
她懒得正眼瞧沈恩怡,问道:“有事吗?”
“你什么态度?要不是你不接爹地的电话,我至于跑一趟吗?”
上回沈灼音在徐元琛的生日宴中途离开,当然逃不过好大一顿来自父亲的责骂。
电话里父亲无非是让她多和徐家联系,稳住徐家的小儿子,千万不能让合作丢了。
他从不在意她在京市过得好不好,每一通电话的目的,只有“徐家”“合作”,她像是一个可以用来交换价值的物品。她懒得听这些话,故意没有接他的电话。
“你那未婚夫从楼梯上摔下去,身上骨折了好几处,手骨直接裂了。说来也好笑,三百来斤的脂包脂,一刀坎下去估计都离骨头好几公分呢,居然能摔到骨头。”
沈灼音皱了皱眉。
骨折。
这个词今天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她耳边。给她送情书的男同学和未婚夫都摔倒骨折了,竟然会这么巧合。
“爹地叫你去徐家照顾你未婚夫。”
沈恩怡嚷嚷着,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听见,沈灼音注意到周围好几个同学都放慢了收拾东西的动作和脚步,像是拖延着时间听八卦似的。
尤其是刚才那个和她起争执的,眼睛简直要泛光了。
沈灼音不喜欢这些揣测的目光,不耐烦问她:“你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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