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降临: 10、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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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灼音不知道真皮座椅为什么会这么滑,好像没有任何一个着力点供她稳住身形。

    平时感觉宽敞的劳斯莱斯后排座位,在此刻却显得尤为拥挤。

    方寸空间内温度不断攀升,分外燥热。

    十分钟之前。

    沈灼音回到徐家的包间里,提出自己要先离开。徐母上下扫视着她,“灼音真是大忙人,瞧瞧这桌上有哪位比你还赶时间的。”

    她羞臊的红着脸,却不是因为徐母的话,而是因为...

    她的裙摆之下空空荡荡。

    沈灼音在心底暗骂闻镜听使坏。

    每走一步路,空气给湿润皮肤带来的凉意,都在提醒着她,刚才楼梯间里发生了什么。这样的感觉太没有安全感,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后背也总觉得发寒,仿佛有人窥视一般,让她整个人站得很僵硬。

    沈灼音硬着头皮回答:“下午有专业课。”

    徐母上下打量着她,没有说话,笑里带着讽刺,显然带着“你的学历怎么比得过我儿子生日”的意味。

    桌上的人谁也不吭声,那位生日寿星依旧在“能吃是福”,沈灼音正要开口,徐父不耐烦地打发她:“既然是上课就快去吧。”

    好不容易挨到从包厢里走出来,沈灼音踉跄了一下,却被一双有力的手从身后稳稳托住。

    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怎么这么慢?”

    回别院的路程变得格外遥远。

    沈灼音的脑袋都在发懵。

    真皮座椅滑得跪不住,她很怀疑再这么浸一会儿,这些真皮就全都报废了。身体不断往下滑去,又再次被他捞起来。

    闻镜听轻“啧”一声。

    车窗上方有一道皮革材质的拉环,替代了传统的扶手。他将她纤细的手腕穿过那根皮环,她的手宛如被束在那一处,固定、牵引着她的身体无法继续往下滑。

    车身的减震性能很好,曾经沈灼音总觉得这垂坠的皮环拉手多余,如今倒是有了用处。

    车窗的挡板被升了上去,她看不到任何窗外的景象,只能一遍遍祈祷马上就到别院了。

    但时间却过得格外慢。

    不知过了多久,沈灼音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车在别院停下。

    闻镜听也暂时停止了动作。

    得救了...?

    沈灼音迷蒙地睁开眼睛,居高临下看着她的那双眼眸,冷厉淡漠里蕴满了危险。墨色的瞳孔像是无机质般,吓得她微微瑟缩身体。

    可是再一眨眼,他的神色却是温和的,和往常她熟悉的模样没有半分区别,仿佛刚才的凌厉只是她的错觉。

    此刻她连气都喘不均匀,更不用说去细想清楚方才是怎么一回事。

    车内的空气循环系统正常运作着,温度适宜,可她的额发却被汗湿。

    拉夫劳伦的连衣长裙简约大气,裙摆却不知怎么变成了高开叉,撕裂的布料昭示着罪证。她的一双修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

    而闻镜听身上的衬衣只是微微起皱,皮带扣垂挂着,除此之外整个人都妥帖到下一秒就可以出席公司的会议。

    他用他的大衣将她完全包裹住,把人打横抱了起来,立起来的领子遮挡住她绯红的脸颊。指尖勾着她一双高跟鞋,往里走。

    每靠近卧室一步,沈灼音的心脏都会震颤一下。直到沈灼音被放到床上,她往前爬,却被捉着脚腕拖了回来。

    动作之间,闻镜听口袋里的药盒掉了出来,无声落在那张长毛地毯上。

    如果此时沈灼音有心去数,就会发现他今天还没有吃过药。

    烦躁在身体里四处乱窜。

    压制不住的情绪没有转变成暴怒,反而变成很多具象的感受。

    齿尖的痒意让他迫切想要咬点什么。

    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与面前的女孩接触,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骨缝里的疼痛。

    喉咙干得像是要灼烧起来。

    闻镜听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眉心微微皱着,像是对她方才作出的逃跑行为而感觉到不耐。

    她应该永远在他的庇护之下,怎么能试图逃脱?

    沈灼音对此一无所知。

    她想,如果不是她撒谎被他发现,他不会这样生气。毕竟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居然还有一个婚约,虽然是口头的。

    因此她匆忙地解释着:“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唔...”

    但他似乎没有听不到她说了什么,只是低下头,咬住她的脖颈,“未婚夫有礼物,那我呢?”

    “好偏心啊,音音。”

    既然音音没有为他准备礼物,那他只能亲手来讨要了。

    沈灼音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为自己辩解。

    她觉得肚子都鼓了起来,像是要被*穿了。

    /

    沈灼音又梦到了那只黑色的蟒蛇。

    明明她从小就害怕这样看起来滑腻腻的冷血动物,就连生物课本里蛇的图片,她都要小心用便签纸遮挡住。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她从不曾梦见过蛇,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黑色的巨蟒时不时就会闯进她的梦里。

    阴翳眼神让那双瞳孔如同无机质般,她感觉到脊背发寒,下意识想要跑,却被它缠住了双腿。尾部逐渐绞紧,盘旋着一圈一圈缠绕而上,直到巨蟒的头和她面对面。

    它吐着鲜红的信子,悬针状的竖瞳紧盯着她,她竟感觉到一丝诡异的熟悉,随后恐惧骤然蔓延上来。

    窒息感让她发不出求救声,剧烈的疼痛裹挟着她,她甚至听见了骨骼断裂的声音。

    忽然,沈灼音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惊魂未定地大口地喘着气,这才发现身体被一股外力紧紧地圈着,带着压迫感的痛意让她几乎分不清这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她低头看着紧紧抱着她的双臂,显然这就是造成她噩梦的始作俑者。

    顺着手臂的轮廓慢慢转头看向闻镜听,他在睡梦里依然皱着眉头。

    好吧,不能怪他。

    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让他太没有安全感了。

    沈灼音想了想,小心地推开闻镜听的手臂,从床上爬起来,放轻脚步往外走。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转身的瞬间,床上的男人无声睁开了眼睛。

    外边的天已经黑了。

    沈灼音最后的意识里,明明还是阳光正好的时候,也不知道她到底睡了多久。

    她的腿到现在还在发软,不得不扶着楼梯扶手,走得小心翼翼。

    这都是因为,中间有一阵她被按在浴室的玻璃门上,右腿被抬了起来。一米九和一米六五的身高差,让她不得不绷直脚背踮着脚尖。

    她闭着眼睛摇了摇脑袋,似乎要把什么从脑袋里甩出去。努力不去回想当时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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