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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135-140(第12/17页)
年里各地动荡,天灾人祸,民心不稳,人口凋零,若是大肆兴兵,只恐重蹈前朝覆辙。
可以说,当初因戾立太子的骚操作,导致几乎打空了大雍大半国力的北狄之战并没有给大雍带来收益,反而还造成了极大的负累,以至于这八年里皇帝都是在拆了东墙补西墙。
这,是这个国家最根本的弊端,远远不是几道安国之策就可以轻易破开危局的。
所以,叶景和决定从西戎入手。
西戎当地的土地比较贫瘠,多荒漠与戈壁,并不是十分适宜人类生存的环境,所以他们才屡屡东进试图在大雍的身上叨下一块肥肉来。
都是为了生存,叶景和可以理解,但是大雍现在本就负重累累,西戎还想要不打招呼,从大雍身上吸血那就不行!
叶景和通过书籍和风云卫的密信,对于西戎的大致生存物资进行了了解,其中多以畜牧业为主,可食用的食物也只有一些比较耐旱的小麦青稞之类主要食物。
但是,不得不提,西戎最可取的是它的棉花,不同于大雍其他地方的棉花干瘪,西戎棉花每一朵都十分的蓬松柔软,织出来的棉布都是上上等。
此前,北狄被打进王庭后,西戎也老实下来,通过棉布和大雍交易过不少物资。
叶景和目光微凝,随后提笔写下了关于他对于此题的设想,怀柔之术并非不可取,只是主动权应当在大雍这边,叶景和给出的提议是开设互市。
但,这个互市不用钱也不用其他物品,只用棉花。
“……若使其驯服,当以地力困之,物力缠之,重利许之,使那蛮夷之人只知棉之富而忘征战之心。日复一日,或使我大雍添一附国。”
叶景和这篇策论中心思想很简单,就是要通过互市,用大雍的物力侵蚀那些西戎人的征战之心,让他们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与便利,将自己彻彻底底的变成大雍放在西边的棉花农场场主!
西戎打仗是为了生存,现在大雍愿意让出一份生存的机会,只是需要他们多多的种植棉花而已。前者,需要用血与火来换取,而后者只是需要辛勤劳作。
怎么选,一目了然。
叶景和借的是疲秦之计的灵感,彼时的韩国为了消耗秦国的国力,所以设下了此计,试图用开通郑国渠之事拖垮秦国的国力。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郑国渠反而促进了秦国的昌盛与繁荣。
但是,这个历史的疏漏叶景既然知道就不会把他给漏下,所以他才将目光的焦点定在了棉花上。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长期大量的种植棉花,会对于土地的肥力,地质结构等造成极大的危害,无法耕种,无法放牧,一旦到了那一天……由不得西戎不称臣!
只是,此计不宜外泄,叶景和略略留笔并没有写出来,但是互市上以棉花易物之计,乃是阳谋,哪怕如今大雍的国土上不知哪里插着西戎的探子,看到这篇策论,也会为之心动。
叶景和笔下不停,一挥而就,等他停笔的时候,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掌心还有一丝抽疼,随即放下笔伸展了一下,一抬眼便对上了温画扇投过来有些担忧的的眼神。
叶景和笑着摇了摇头,温画扇这才继续书写。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本次月考正式结束,随着一张张考卷被送到讲桌上,负责监考的张先生看着叶景和一派自信的模样,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可是亲眼看到这位小三元早早就写完了策论,他若是头名,应当不会惦记自己那些小玩意儿吧?
“长风,怎么了?手是不是又疼了?”
温画扇提着书袋,走在叶景和的身旁,叶景和摇了摇头:
“不打紧,其实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刚才写的时间太久了些。”
温画扇闻言,见叶景和脸色如故,这才放下心来:
“这次的月考倒是简单,只有一题,只是,此题关乎边疆之事,幸好我平日里有看邸报的习惯,否则只怕要两眼一抹黑了。”
“哦?听起来温兄倒是很自信,这次可能再摘冠首否?”
叶景和笑嘻嘻的说着,温画扇斜了他一眼:
“那是自然!根据我看到的信息,近三年间,西戎对于我大雍的进攻越发频繁,怀柔之策根本行不通!”
温画扇眉心微皱,一脸认真的说着: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我认为,只有以战止战,方能震慑西戎,否则无异于饮鸠止渴!”
叶景和看着温画扇,没想到温画扇平日里看着文文弱弱的,竟然是主战派。
“我不这么认为。温兄,凡要兴兵,必要粮草先行,以大雍如今的国情,打不起这个仗。”
温画扇对于边疆十分关注,甚至包括朝廷的局势,他亦有所涉猎,但是他生在更为繁华的东周,对于大多数民间疾苦的了解却有所欠缺。
“昌明元年,十月北地突降暴雪,累伤三省十四州;昌明二年,锦川大涝,饿殍遍地;昌明三年,盛京地动,伤民无数……昌明六年,青州云州大疫,两州大部分城池几乎沦为死城。乃至今日,尚且还有你我不曾知道的天灾在别的地方降下,兴兵二字说来痛快,可却凝着无数人的血泪。”
叶景和的语气很平静,可是随着他将近年来大雍所遭遇的一系列天灾一一道来,温画扇一时竟觉得眼眶一酸:
“此事,此事倒是我考虑不周了。只是,西戎人狼子野心,若是任由他陈兵在边疆,实在不知何时又会掀起动乱,到时候……”
温画扇止了声,只怕会重蹈前朝覆辙。
“此事自然不可硬来,倒是也有怀柔的法子。”
叶景和这话一出,温画扇便将目光放在了叶景和的身上,眼睛一亮:
“长风可是有别的法子?说来听听!”
叶景和将自己的策略大致说了一下,温画扇闻言却有些疑惑:
“可是,西戎人本就多种棉,若是我大雍只换那些棉花过来,到时候岂不是资敌?”
“我却不那么认为,温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既然丰厚的物资只需要棉花就可以得到,那些西戎人真的还愿意拼杀吗?
哪怕他们的王想要征战,可是,明明他们的身后就是一根可以直接从大雍身上吸取血液的管子,有了这个,他们活得可以很滋润,又为什么要继续拼命?
不管是大雍的百姓还是西戎的百姓,所有的百姓想的只是过安稳的日子而已,有口饭吃,能活下来就已经很满足了。权力之争,与他们从无关系。”
温画扇呼吸一滞,他似乎明白长风的意思了,他要的并不是西戎的棉花,而是借此撬动西戎的民心。
安稳二字,对于征战者来说是不屑的,可是对于那些百姓却是梦寐以求的。
现如今,西戎大军虎视眈眈,可若要细论,这些大军中哪一个不是那些百姓的父亲,丈夫,儿子?
长风这一计,是直接将手越过西戎大军,伸到了他们的父母妻儿身上。
釜底抽薪,不外如是!
温画扇一时震惊,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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