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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135-140(第11/17页)
先生的宝贝,到时候,我帮你呀。”
叶景和眨了眨眼,气的温画扇将手里的书袋直接丢进他怀里:
“谁帮谁还不一定呢!不过,我听说张先生又刻了一对红木狐狸,就放在他的案头。我上次去找他请教的时候看了一眼,着实活灵活现,憨态可掬。”
“哎,那可是张先生的心血之作,张先生怕是不好割爱。温兄就不怕张先生不答应?”
“怎么会是割爱呢?张先生得了两个好学生,换一对儿木雕,岂不划算?”
叶景和和温画扇对视一眼,脸上顿时露出如出一辙的笑容。
随后,二人背着书袋朝膳堂走去,赛场一事后,叶景和算是在玉湖书院出名了。
虽然,跟叶景和的预计时间有些出入,但是相较于简单的折服于叶景和的才华,在知道并且亲眼见过那日之事的学子口口相传下,大多数人看着叶景和的眼神敬佩中又带着一丝丝畏惧。
毕竟,叶景和那天是真的下了狠劲去抽,让郑伦疼的在地上躺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爬起来。
但要说学子们单纯畏惧,却也不至于,能在那节骨眼上挺身而出,舍生忘死的人屈指可数,而且叶景和平日里待人十分谦和有礼,要不是那么多人是亲眼所见,怕是他们都要以为自己做了同一个梦。
如此,安心、畏惧、敬佩种种情绪都糅于一人之身,让人下意识便心生仰慕。
“裴秀才,去吃饭啊?今天的肉丝面不错,可以尝尝。”
“裴长风,下课了?马上要月考了,你的手好了吗?”
“裴秀才……”
这一路走到膳堂,打招呼的学子不胜枚举,叶景和时不时还要跟着回礼,温画扇本来在他身边走着,到最后索性落后他数步,等进了膳堂这才跟了上来。
“我以后可不跟你一起走了,这一路走过来,你不累,我都看累了。”
“大家很热情,以后还有许多载同窗时光,我倒也不必太过冷淡,左右等过去这一阵就好了。”
温画扇“啧”了一声,皱了皱鼻子:
“你倒是脾气好,你怕是不知道现在还有人私底下议论,那天你当面把郑伦抽了一顿是别人瞎编,构陷你的名声。”
叶景和扬了扬眉,笑嘻嘻的看向温画扇:
“怎么,温兄羡慕了?”
“我羡慕?!”
温画扇都生生气笑了:
“会咬人的狗不叫,郑伦那家伙这段时日一直安静的过分,只怕还有后手等着你呢!你倒是心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只要他不要再犯蠢,我有的是耐心陪他继续玩。”
温画扇还想要说什么,叶景和就催着他道:
“好了,不说他了,没得倒了胃口。温兄今天想吃什么?刚才我听说肉丝面也不错,我想试试,温兄要来一碗吗?”
温画扇揉了揉脸,叹了一口气:
“来吧!”
长风这家伙,每次对自己的事儿总是一点不上心。不过,想来家中给郑家的教训足够了,倒也没有让他们来长风面前乱吠。
温画扇走了一会儿神,眼见着面条出锅,连忙走过去:
“你拿了筷子就在桌前等着我,我来端!”
“温兄,我的手都快好了。”
“快好了那不也是没彻底好吗?你可别又扯到了伤口,到时候月考提不起笔来,别怪我笑话你!”
叶景和只能投降,温画扇走了两趟,端了两碗肉丝面过来,还有一碟膳堂特制的腌菜。
玉湖书院的膳堂大厨据说曾经也是在某个如日中天的大酒楼当厨子的,只是后面和东家有了龃龉,所以才来了玉湖书院。
也因为这样,膳堂的大锅饭不但不难吃,甚至还有些美味。
肉丝带着点儿浓郁的酱香,十分下饭,面条却柔软劲道,里头还拌着两片裹满酱料的小白菜,两人都是在长身体的年纪,一碗不够,还来了第二碗。
这边,叶景和刚吃完最后一口,温画扇就在底下踢了踢他的脚尖,努了努嘴。
叶景和顺势看了过去,也不由乐了,熟人啊!
郑伦没想到,自己躲了叶景和这么多天,现在竟然会在月考前的膳堂碰到他,这会儿脸色一片青白,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所幸,今天的叶景和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便轻飘飘的收了回去,好像方才那眼中的威慑都是他的臆想一样。
等郑伦走远,温画扇这才撇了撇嘴:
“我本以为他不是那么容易被打服的人,可瞧着方才那样子倒像是被你吓破胆了似的。”
叶景和一脸无辜:
“今天我可是手无寸铁,不关我的事。”
温画扇没吭声,他算是看出来了,长风这小子就一小坏蛋,蔫儿坏!
叶景和和温画扇一同起身离开了膳堂,郑伦看着二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祖父让他按兵不动,他可以忍,可是,他裴长风当真是那天边的皎皎明月,毫无可以攻讦之处吗?
只怕,不尽然吧。
叶景和二人走出膳堂,温画扇还低声道:
“郑伦可不是好相与的,你还是得小心一些。”
“好了好了,我倒不曾发现温兄竟也是个唠唠叨叨的性子。”
“你这家伙,我这是为了谁?!”
温画扇气炸了,叶景和又笑着哄了一阵,二人这才回到了课室。
第二日就是叶景和来到玉湖书院后的第一次月考,玉湖书院的月考并不像科试那么严格,多则三五题,少则一题也是有的。
而今天的月考,也只有一道策论题:怀柔不失威,羁縻不养患。
策问:古来怀柔,以德抚之,以柔安之,然重德而失其礼,柔术难止其侵。前朝之末,以国礼、和亲待北狄,矫饰其表,而吞鹿合三州九城!不得不兴师北上而亡国。今西戎亦然,西疆草草,大雍初立,或怀柔以慰抚,以信义结之;或谓怀柔以示弱,必生狼心。试论如何以柔术衡疆域,使西夷震心安性而不怨之?
叶景和一看题目,先乐了,又是老熟人了不是?这段时间西戎可没少和他打交道,而他也曾借着义国公的手,对于西戎进行了比较深刻的了解。
不说别的,就是西戎王现在座下的二百三十六,不对,是二百三十五个儿子的名字他都能知道的程度。
而这道策论的简单意思是,当初前朝对北狄十分宽厚,最后反而被北狄抢占国土,如今到我朝后,西戎亦不安分,但如今国力不强,如何通过政治手段使边疆安稳。
其实,从出题人的角度来看,出题人更倾向于对西戎施以怀柔之策,先稳住西戎,让大雍猥琐发育起来。
而这恰恰是目前大雍对于周边邻国的外交政策,今上不是正经继位,而且他登基的时候手段实在狠辣,在民间风评一直不好。
再加上这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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