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航线我的歌: 62、不会爱,更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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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选了家氛围安静的西餐厅,宁辞车里有备用的白色制服衬衫,这大概源于她经常飞的职业病,把肩章取下倒也算是一件普通的衬衫,可以暂时应急。

    只是脏了一件衣服,这让顾栖悦很是不悦。她看着这件白色制服衬衫第一次被宁辞松开了三颗扣子,卷着袖子,不再那样严谨的扣到最顶,戴上黑色领带,一时间有点出神。

    刚点完餐,顾栖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叹了口气,接起。

    朱欣火急火燎的声音传来:“顾悦!我的祖宗!你跟张楠怎么回事?!撕破脸还闹到泼咖啡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制作人状告得真是及时。

    “欣姐!”顾栖悦试图撒娇。

    “别给我来这一招!你最近怎么回事?以前再怎么样也不会这么没分寸,这都上了几个负面热搜了?”朱欣又急又气,话锋一转,“顾七月,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只有恋爱脑才会情绪不稳定,朱欣认为。

    “没有!”顾栖悦心虚得下意识否认。

    “现在没对象吧?”朱欣追问。

    “没......有。”顾栖悦的余光瞥见对面的宁辞切牛排的动作顿了下,她心里一紧。

    “行,我不问你。”朱欣显然不信,直接调转枪口,“宁辞在旁边吗?把电话给她。”

    “她不...”顾栖悦拒绝。

    “今晚你们不是一起去的么!你不住她家么?不在什么不在,把电话给她!”

    顾栖悦没办法,只好把电话递给宁辞,示意她接一下。

    “你是七月的好朋友,你跟我说实话,她这段时间,身边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宁辞握着刀叉,抿着唇,抬眼看向紧张的顾栖悦。

    “没有。”

    接下来的晚餐,气氛沉闷了许多,宁辞吃得很少,象牙白的筷子搁在骨瓷碟边,几乎没动过,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喝水,长睫低垂,眼神落在桌面,看不出情绪。

    回到家,玄关的感应灯亮起,顾栖悦坐在沙发上很不自在,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嘴唇刚动了动,宁辞先开了口,一石激起千层浪。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顾栖悦心里咯噔一下,失重一瞬,强装镇定,扯出笑容:“你知道的呀,我身份特殊嘛......有些事不方便......”

    “我不是要你告诉粉丝。”宁辞打断她,抬头看向她,沉静如水的眼眸翻涌着波澜,“我是问你,顾栖悦,我们俩个现在是什么关系?”

    顾栖悦被她眼里的认真灼得下意识退缩,避开视线,嗤笑一声:“没发现你这么在乎名分。”

    她起身去倒水。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宁辞压抑一晚的情绪:“所以,你从来没想过和我在一起?”

    她声音冷下来,站在原地,灯光在她身后,勾勒挺直的轮廓,如一座即将崩塌的雪山。

    顾栖悦倒水的动作僵住,沉默了。

    “我们就是一千万三次的关系,是吗?”

    “宁辞,”顾栖悦被她的话刺伤,攥着玻璃杯,脸色发白,“别这样...”

    为什么非要把糊涂捅破,要个明白呢?!

    “别怎样?”宁辞向前一步,“顾栖悦,你告诉我,这三个月算什么?算成年人的暧昧游戏?还是在旧回忆里找点刺激?”

    宁辞抬手,利落地脱下身上的外套,扔在顾栖悦身边的沙发上:“行,那我现在有需求,来吧,解决吧。”

    “宁辞!”顾栖悦拧着眉喊她。

    宁辞提醒她:“你给我钱,我满足你,还少一次。”

    “不要了,之前一千块钱也没保护你三次,”提及此,顾栖悦怅然若失,“各少一次,扯平了。”

    顾栖悦不敢要那“第三次”,记忆里信誓旦旦的“三次保护”最终落了空,她不敢确认,记忆里她只是想要一个确定的关系,宁辞就消失了十二年。

    “不要了?”宁辞不明白,顿了顿开口,“或者说......你做的这一切,干脆就只是为了报复?报复我当年的...”

    “报复?”顾栖悦被这个词刺中,记忆粉饰的太平被撕碎,她感到心脏猛然一缩。

    “是啊,你现在才意识到吗?”

    报复的话一出口顾栖悦就后悔了,她怎么会不想和宁辞在一起呢?

    她做梦都想。

    可是......

    对于粉丝来说,别人喜欢你讨厌你,和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没有太大关系,因为太遥远了。

    就像年少时,因为宁辞的出现,老师喜不喜欢,爸妈喜不喜欢,同学喜不喜欢,三好学生那些都不重要了。

    可对于宁辞的喜欢或者讨厌来说,顾栖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天大的关系。

    如果她不再是宁辞年少的美梦,不再有完美的人设,对方还会为自己着迷么?

    她不确定。

    连自己的父母,有血缘关系的人,在她想找一份依靠时将她拒之门外,他们不关心她为何回到津县,甚至没注意到她右手握住的左手手腕下的纱布,他们只关心上了好大学的女儿,在电视上露过脸的女儿,别人口中大歌星的女儿,什么时候给他们换一个大一些的电梯房。

    她曾心灰意冷地问,我就不是你们的孩子么?

    他们对她的一无所有感到失望,告诉她,如果不是为了生你弟弟,你都不会存在。

    他们一直想要的就只有弟弟,只是她不合时宜地先出来了。

    有些东西得到过再失去,就像沾了万能胶,看起来什么也没有,要刮掉,得去一层皮。

    她身上还有恶劣的基因,她害怕被抛弃,这害怕像鬼一样缠着她。

    甩不掉,躲不了,擦不去。

    她害怕回忆曲意润饰,把年少的伤害粉饰成莫兰迪色的书帖,随着时间流淌,被一只手轻飘飘地揭过。

    激情褪去,坐下来翻开她和宁辞的那本书,被做上标记的那年七月,依旧清晰,依旧能让人胆寒生畏,身体凉上半截。

    就像那片夹在课本里的被叠成蝴蝶银杏叶,时间一久,干枯了,一捏就碎。

    “宁辞,”顾栖悦深吸一口气,“我已经很久没写出满意的歌了。和你见面那天,我有了灵感。”

    宁辞瞳孔微缩,手紧了又紧,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炙热的眼神像没有退路的漩涡,顾栖悦想被卷入中心,又拼命抵抗着那股引力。

    “你上个月发我的那首曲子小样我听了,有突破!最近灵感爆发?”

    ...

    “难怪她说住你这儿方便,她最近灵感大爆发呢。”

    “创作需要灵感,而我的灵感来源之一,就是你!”

    ...

    顾栖悦的话,??tracy的话,朱欣的话一下子涌出来。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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