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航线我的歌: 62、不会爱,更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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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

    “所以......”宁辞声音发颤,“我只是你灵感的启发,音乐创作的工具?”

    “你可以这么理解。”顾栖悦偏过头,不敢看那双隐隐溢出失望的眼睛,“而且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我需要刺激,我的创作需要轰轰烈烈,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感觉。我连架都不敢跟你吵,怕影响你的飞行状态。”

    宁辞的世界,是精确的航线图,是万米高空的责任与孤独。

    顾栖悦的世界,是跃动的音谱表,是燃爆舞台的喧嚣与伪装。

    明媚的顾栖悦需要轰轰烈烈,沉静的宁辞只想求平平安安。

    飞行不能期待惊险刺激,飞行要的是时刻严谨,一丝不苟,精益求精。

    她的航线图标注天气、航路、备降机场,

    她的五线谱记录和弦、旋律、情绪刻度。

    她们一个属于三万英尺的蓝空阵地,一个属于山呼海啸的音乐王国。

    宁辞紧闭着唇,不久前白天踌躇满志的脸上,现在却满目愁容,拿着登机牌,却找不到安检口,茫然又无助。

    她说得没错,可是...

    “我不相信。”宁辞摇头,眼神执拗,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拳。

    “如果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顾栖悦的声音低了下去。

    “如果你不愿和我在一起......”宁辞几乎同时开口。

    空气凝滞。

    没有选择和做好选择是不会痛苦的,偏偏有选择而不得不做出选择时,最是纠结。

    任何关系,最后的分崩离析不是情深缘浅,是不愿,不要。

    顾栖悦眼尾泛红,心脏像是被撕扯,她听到自己用尽最后力气。

    当试探都变得小心翼翼时,沟通便会难上加难。

    “那我们...就算了吧。”

    重逢相处的甜蜜麻痹了宁辞,猝不及防的分裂,让她痛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从来都是这样的。

    宁辞歪着头盯着顾栖悦看,眼睛红得吓人,下颚线咬得绷紧,就这样看了很久。

    她当然知道,爱可以战胜善,可以战胜恶,但独独赢不了一个不爱你的人,怕再待一秒,顾栖悦那故作孤傲又脆弱不堪的姿态,会让她立刻冲上去把人紧紧抱住。

    最终,像是隐忍到了极限,宁辞失笑,什么也没说,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只有大步昂首,只有不留余地,她们之间,才不至于陷入更深的、万劫不复的互相折磨。

    因为顾栖悦属于舞台,她属于天空。

    门发出略重的关闭声,宁辞走了,沙发上还搭着她的外套。

    顾栖悦看着空荡荡的玄关,只觉得屋内比津县深秋的夜还要冷。

    诚然,她是万人瞩目众人追捧的大明星,但她也是躲在储藏间,捧出一颗心让别人丢弃的顾栖悦。

    她没有那么自恋地认为,宁辞十二年前毫不犹豫地不要她,现在就会幡然醒悟爱她爱得死去活来。

    不被爱着顾栖悦,听起来很可怜。

    但不会爱的顾栖悦,更可悲。

    可怜,可笑和可悲,从一开始就是相辅相成,浑然一体的。

    她难受得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腿深深低下头,心口堵得发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呼吸都带着刺痛。

    哭了一阵,开始起身,机械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塞进行李箱打车去了酒店。

    坐在车上的时候,她望着窗外想,人是不是得分开一次,才能彻底明白,谁会让自己痛彻心扉,却又念念不忘。

    清晨,顾栖悦从梦中醒来,看着手边屏幕上那些在痛苦中诞生的音符。

    那是昨晚她到了酒店,再也撑不住坐在地上抱着腿泪眼婆娑,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灵感决堤洪水来势汹涌,一句模糊的歌词伴随着旋律,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

    她怔怔地看着窗外的鹏城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

    抓过平板电脑和笔,手指颤抖着在屏幕上写写画画,她一连改了好几版音谱,直到精力耗尽,昏昏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泪痕。

    **

    车里被咖啡泼了的衬衫没有洗的必要,被宁辞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这段时间她对自己够狠,改装训练比谁都下苦功,像是要把自己彻底焊在模拟机和驾驶舱里。

    当然,对待学员训练也加更加严格,包括许微宁在内的不少学员瑟瑟发抖,不敢马虎。

    训练中心的模拟机发出平稳的嗡鸣,宁辞目光扫过仪表盘上参数:“坡度再修正两度,你正在偏离航向。”

    许微宁抿紧嘴唇,手指微微发颤,这是她第三次在五边进近时出现偏差。

    “注意高度表,你开始依赖视觉参考了。”

    “收到。”许微宁立即修正,动作干净利落。

    “宁□□,”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开口,“我申请增加训练时长。”

    宁辞没有回应,下一秒切断了模拟机的动力供应,舱内警报轻响:“单发失效,现在怎么办?”

    许微宁心头一紧,肌肉记忆和理论知识让她迅速反应:“检查高度,寻找迫降场,建立最佳滑翔速度...”她流畅地执行程序,却在建立下滑曲线时出现轻微偏差。

    宁辞没有当场指正,只是在记录板上画了个星号,训练结束后,模拟机舱门打开,外面训练中心走廊的白炽灯光漫射进来,她指着那个标记问:“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出错吗?”

    许微宁看着数据回放,茫然地摇了摇头。

    “你在下意识模仿我的操作习惯。”宁辞调训练数据对比图,线条轨迹高度相似,“但你的手比我小,骨架和肌肉力量分布也不同,握杆力度不同,完全复制我的动作反而会影响精度。”

    她说着,罕见地伸出手,覆在许微宁握着操纵杆的手背上,带着她重新缓慢地推拉感受:“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式,比模仿别人更重要。”

    鹏城是座年轻的城市,包袱轻,很开放,经济发展快,和津县不同,这里四季不甚分明,仿佛只有漫长的夏日和短暂的春秋,没有冬天,容易让人模糊时间界限,忘记季节流转。

    今年全国的冬天来得意外的早,各地都突然大降温套上棉袄,但鹏城依然只需要多加一件外套。

    完成最后的航后检查,宁辞将飞行日志交给地勤,驾驶舱外,乘客正在有序下机,她透过舷窗看见远处航站楼里闪烁的灯火,眼神放空。

    “哇,宁教,你这是cartier的墨镜吧?好酷啊!”宁辞正在收拾东西,被许微宁这么一提,拿墨镜的手顿了顿,放进盒子里。

    它曾是云端之上,爱意流淌的证据,如今,睹物思人,扯得人心有些难受。

    许微宁收拾完东西,拖着飞行箱,肚子咕咕叫:“宁教,我们吃完晚饭再回去吧?食堂今晚好像有红烧小排。”

    宁辞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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