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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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钗子内有机关,只需转动此处,会有毒针射出,或能在紧要关头护住公主。”

    她收到过各式各样的钗环首饰,可这样的还是头一遭见着。安玥不禁觉得稀奇,要去接。

    那只手往回收了收,“不急,公主还未回答呢。”

    安玥被他瞧着,没忍住“扑哧”一笑,她略有些不好意思,又不敢确定,小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虽怕是自己多心,或许何元初是真的有要紧事,但她相信至少他不会让自己下不来台。

    何元初亦是笑着将那钗递来,“公主聪慧,答对了。”

    “近日京中不太平,听闻有流民滋事,朱雀大街人多眼杂,我已命府中护卫加强沿途戒备,只是不知陛下是否也在大婚日安排了人手?”

    安玥摇头,“我也不知,只是你这般说了,应当是有的。”

    何元初目光在安玥面上落了瞬,“不若这样,大婚当日,我让自己的贴身护卫编入殿下的扈从,与殿下的人一同守在偏殿,如此我亦放心些。”

    安玥听着这一句隐隐觉得说不出的古怪,可见闵如是真心关切自己,笑道:“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我只是心里觉得不安。”

    “依你就是了。”安玥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毕竟是二人成亲,有些紧张也是正常的。加之何元初今日送自己暗器,想来是真的不放心。

    何元初似方想起什么,闲谈似的,“先前悟听和尚是否在替公主解经?”

    安玥自不好意思说自己心不静,在和悟听分食糕点,含糊地“嗯”了声。

    何元初垂在袖中的手微蜷,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安玥袖中那露出半截的平安符上略过,温声问:“公主是有何处不解?”

    “就是”安玥翻动手中书册,指给何元初看了眼,“这儿,不过悟听适才已替我解答了。他解的可好了,半点不乏味,还”

    何元初头一遭将她打断,“我替公主将钗子戴上吧。”

    “嗯好。”

    何元初从位上站起,走到安玥身侧,轻弯下腰,寻了个位置,将手中簪子插入安玥发髻间。动作到一半,安玥听到阁楼下传来脚步。她身形微疆,忙拉住何元初袖子止住他动作。这若是让人瞧见,少不得要传出去,届时于二人名节俱是有损。

    安玥待要让他先坐回去,外边远远一声动静,“拜见陛下。”

    安玥彻底怔住,她以为自己听错,看向何元初,对上一双从容不迫的眼眸。她忙瞧向悟听,却见他盘坐在角落,手里拿着本经文,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电光火石间,安玥竟直站起身,拉着何元初的衣袖,将他拽到书柜后。

    这是自上回安玥扭伤脚外,两人头一遭离这么近。安玥做完这些,自己先愣住了,这一步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迎着何元初询问的目光,安玥小声:“委屈你躲一下。”

    二人那点事,瞒瞒庙里的和尚便也就罢了,届时两人站在一起,要躲过皇兄的眼睛,几乎是不可能。而且这些年下来,安玥每次扯谎,都躲不过曲闻昭的眼睛。大抵天底下的兄长对妹妹有一种天生的了解。

    以至于安玥得知是曲闻昭要来,脑中涌现的第一情绪竟是心虚。

    而且当着兄长的面同未婚夫婿站在一处,安玥不知怎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悟听看经看得入神了,竟也未察觉这头异样。安玥一面往自己用的那只书案走去,一面小声提醒,“小和尚小和尚”

    安玥汗都要下来,悟听仍捧着那卷书,头半点未抬。安玥气极,决定不再管他,甫一回神,余光瞥见一道玄色袍角。她心里打了个突,抬起头,对上一双清冷的凤眸——

    作者有话说:“所言法相者,如来说即非法相,是名法相。”

    出自《金刚经》。

    第55章

    她背不自觉直了直, 面上闪过一瞬的呆愣,旋即站起身, 因动作太急,不慎踩着了衣裙,还绊了下。

    “皇皇兄?”

    本在角落里看书的悟听终于听着这一声,这会匆匆赶来行礼,“拜见陛下。”

    两人动作竟奇异得步调一致。

    她头上的发钗未戴完整,尚有些歪斜。瞧着突兀又碍眼, 曲闻昭没有理她,目光在那成排侧放的书柜处掠了眼。

    正前的书柜后,隐露出一道牙白的锦缎。

    他语调平淡, “在做什么?”

    安玥悄悄看了皇兄一眼, 确定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看经呢只是适才有一处不解, 手里头的经书里没有,小师父便去查阅了一番。”

    她微侧目,对悟听:“对吧?”

    悟听似是因为头一回这么近见着圣颜,难得的有些怔神,好在回应及时,“回陛下,公主说的是。”

    曲闻昭睇了眼低垂着头的悟听,那双漆眸微顿了瞬,并未出声。不知信了没有。

    “前日何夫人向我请奏, 说今日何编修会入寺。妹妹可有遇见?”

    “是吗?”安玥讶然, “安安玥一整日都在阁楼, 不知这些。不过安玥这会同闵如见面,想来也不甚合适。”安玥一串话说完,掌心已是一片粘腻。她觉着自己实在不善扯谎, 尤其是当着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她怕再说下去要露馅,忙错开话题,“对了,皇兄怎得在这?”

    “近日沧州起了水患。此时躬临古寺,是欲祷祝上苍,冀求风调雨顺。”

    然最首要的是,此举无形中可安抚民心。

    安玥听着水患二字,有些忧心,她想起何闵如先前说的流民,“可严重?”

    “冲毁了几处村落,好在未有百姓伤亡,尚在安置流民。”

    安玥心下稍定。皇兄未再出声,安玥抬眼悄悄觑了头顶的人一眼,却见他目光看向别处。

    安玥怕何闵如藏得不严实,一会叫皇兄发现。不由得有些焦躁,心里祈祷着皇兄说完这些便离开。只是面上却不敢表现出分毫,也分毫未觉曲闻昭再度看向自己,“但也是来看看你。顺道我有意听了空大师讲解佛法,只是他今日既不在,那便罢了。”

    “可愿同我出去走走?”

    头顶虽是询问的语气,却隐约透着压迫。安玥忙道:“好。”

    这会能同皇兄出去也好,至少这一关算安安稳稳的过了。她先前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有些后悔自己扯这个谎。欺君是死罪,她自己便也罢了,若是连累了悟听,便麻烦了。

    届时若是何元初再被发现,更解释不清了。

    安玥越想越觉得心慌,忙道:“外头阳光正好,安玥正有此意呢。”

    她急着和皇兄出去,却见身前之人站在那儿,又不说话了。安玥不知怎的眼皮子直跳,仰头见曲闻昭抬手伸向她鬓间,“妹妹的簪子带歪了。”

    安玥背一僵,见皇兄已将那枚簪子取下拿在手里,她忙道:“许是清早没注意。”安玥话落顺势要将那枚簪子拿回,唯恐皇兄看出端倪。伸出去的手却被人不轻不重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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