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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谢大爷的养鸟日常》 30-40(第9/15页)
不说。]
调侃过后,留下来的弹幕终于回到了根本主题。
[这种鸟类栖息范围这么广,会因为不同地区而产生不同亚种吗?]
“不会,目前学术发现的蓝额红尾鸲只有一种,无亚种。”
[是不是很能吃?]
“还行?我个人认为大多数蓝额红尾鸲都生得比较苗条,不过也有吃胖的。”
[吃胖了好,吃胖了圆滚滚更可爱。]
这弹幕蹦出来时,恰逢谢白颐固定好镜头角度准备偷懒,看到这个评价,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偷瞄身边正在讲解的那个人。
他有些好奇,如斯美人若是变成圆滚滚的一团,究竟会长什么样?
应当很可爱,只是不知怎么才能把对方的原身哄出来。
得想个办法才行。
——
由于周边还在开发,这一场直播的购物车里并没有置放太多套餐,只设置了两个主商品和两个子链接。一个主商品保留了原先未涨价的基础项目,只有免费赠送的观鸟图和房费,不包含任何特色饮食饮品,但游客可以根据餐牌自点自费。另外一个商品则小试牛刀地将特色饮食加进了套餐中,并给出AB两组选项。
有人眼尖,发现了套餐里的不同,于是在弹幕提问。
[怎么还多了个套餐?AB是什么?]
苏漾回答:“A选项是包含特调饮品的,早晚两份。B选项只有正餐,便宜些,适合减脂期的大家。”
[套餐是必选项吗?]
“也不是,如果想自由选餐,可以点击1号连接进行下单哦~”
很快,商品链接显示为售罄状态。
本次试水开放不多,有效时间固定在一周内,并且只提供大床房户型作为体验。谢白颐最开始还担心是否有人会为新价格买单,谁知道这8张订单里,居然有7张都选了套餐。
何桉听到这个消息时,下巴都掉地上了。
“你确定?7组套餐?”
一只手友善地拍了拍他的肩:“反正菜品都是固定的,我相信这点小事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对吧大厨?”
对你个头。
大厨露出痛苦的表情:“这8张订单如果是同一天入住,自然不在话下。分开好几天不是要我命呢?起一次锅只能做一点,剩下的料也不知道给谁吃。”
谢白颐倚在门上,笑得阴谋诡计的:“大不了留着给我们吃呗!刚好省下炒别的菜的功夫。”
只听何桉没好气道:“得了吧大少爷,就你这金贵胃口能连吃七天?别浪费粮食了,喂狗都不喂你。”
狗,说得是他自己。
这几天谢白颐端饭上菜很是殷勤,试图以此来感化何桉那颗戴了有色眼镜的心,好不容易让人有所改观,这边申教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大晚上一个电话打来,进行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思想工作。
“我已经说服你爸了,早点带那小孩儿过来见见,一起吃个饭。”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儿,好不容易逮着周三空档休息的人头都大了。
“妈,我俩还没成呢,您别那么着急啊!”
申教授忽然激昂了声音:“那怎么能行了,你俩为什么还不成呢?说给妈听听,原因是什么?是你吊着人家了,还是人家没答应你啊?”
都不是。
他在心里叹气:时机不对。
第一次被时钟打断,第二次被何桉打断,第三次被苏寒打断,第四次当事人说要直播。
说来也诡异,寻常人三番五次寻不到机会,或许早就认为是上天给予重要警示,告知这段孽缘害人,从而选择放弃离开。但谢白颐偏就是个不信邪的,总坚信着好事多磨,一定能把苏漾拿到手。
“妈,你放心,那么大一个媳妇儿绝对跑不了,我心里有数呢!”
他一边说着皆在掌握中,一边瞪了棉拖鞋下楼去蹭柠檬水。果不其然厅堂灯光温暖,那头粉发趴在前台的电脑前,毛茸茸地半天没抬起来。
谢白颐笑了笑,故意放轻了脚步,没准备打扰埋头苦干的人。
谁知倒水的一瞬间,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没有键盘声。
鼠标也没动静。
他转头,走到电脑桌面前,揉了把对方的头发:“干啥呢?发呆?”
只见对方应声转头,脸颊晕红一片,眼神迷离。
那只修长好看的手忽然握了上来,在脑子被炸成空白的瞬间,耳边传来一声又温又软的祈求。
“想,馋。”
【📢作者有话说】
写这本书和写仙侠最大的区别如下。
写仙侠的我:轰隆,天道,白刃寒光,凛冽风雪,芝兰香风……[好运莲莲]
写这本书的我:大美人,大老板,大爷,想啥呢,哥我真帅……[眼镜]
下章就能在一起了,至于其他……(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第37章 你喝酒了
丝丝草木香混了些醉人的风,熏得两个人头脑都不太清醒。
“你喝酒了?”谢白颐道。
那颗粉色的脑袋一顿一顿,似乎在用醉醺醺的肢体语言回答这个问题。
他有些无奈,伸出手拖住对方脸颊,感受着肌肤相帖时温度在掌心交织,心底渐渐升起两个疑惑。
这家伙什么时候喝的酒?
身为一只鸟,怎么会喝酒?
印象中苏大老板向来忌烟,相处两个多月也未曾见人沾过酒。原以为这种人会恪守成规一辈子,将所有上瘾的玩意儿都设为底线,死活不肯沾染陋习。
原来,凡事皆有例外。
谢白颐无从了解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破戒,但就现在这个情形来看,比起追究原因,他更关心苏漾心中有何烦闷,以至于要借酒消愁。
只是跟喝醉了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他接连问了好几次是不是心里憋着难受,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都被对方用一种似懂非懂的表情挡了回来。
苏漾抬起无法聚焦的眼,好几次将他瞧着,答非所问:“馋你。”
这话如此纯真,又如此执着。三番两次地重复着,将守了28年的清心寡欲一炮轰个干净。
“你说什么?”他呼吸微紧。
“我说,馋你。”粉毛烘托的那张脸上,神情无不认真。
那团压抑了整个洪荒时期的云,骤然被穿透灵魂的光芒照亮,在窗外炸出了瓢泼大雨。
谢白颐愣在原地,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天雷再大,也比不过耳边传来的心跳声。
“苏漾,你……”嗓子干得发燥,连带着声音都嘶哑起来。
忽然,旁边传来一阵丁零当啷的动静。他循声望去,看到了歪倒在前台桌面上一滴不剩的瓶装鸡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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