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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谢大爷的养鸟日常》 30-40(第10/15页)
酒。
紧接着,那股四溢失控的草木香贴了上来,唇被柔软覆盖,温热的液体流经齿缝喉间。
“谢白颐,这一刻你等了多久?”
苏漾的声音很哑,不再是往常那副暖人的温泉音色,反倒像烧沸腾的酒,在彼此脸上蒸出热气。
蓄谋已久的主动权被对方夺去,谢白颐浑身僵住,鬼使神差地接受了反转的发生。
等了多久?
时间靠人心换算,有人光阴飞逝,有人如隔三秋。
如果以度日如年为单位的话,这个机会等了足足几十载。
他没脸将光阴拉得无限长,只是情感战胜了理智,恨不得让这一刻成为永恒。
因为那片柔软还在贴着,被他衔住了,却没有任何动作。
往常的岁月里,不曾有过任何类似经验可以告诉单身28年的人,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教科书禁止传授,电视剧的桥段也不会这样设计。
是咬回去?还是推开?还是若无其事假装没有发生?
如果推开,他舍不得这份温香软玉。
如果无视,他不忍心看到对方脸上再次露出失望伤心的情绪。
如果
谢白颐闭上了眼睛,不敢再想。
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干脆利落顶天立地,拿得起放得下,哪有这么多如果?
他捧上那张脸,将婆婆妈妈的劲儿全扔进吃来的豆腐里,毫不犹豫地用热油一泼,浇出火热与滚烫。
苏漾,他的苏漾。
双臂箍住血肉,恨不得将对方所有的伪装全部撕碎,看到彼此最纯粹的占有。
“为什么迟迟不肯告白?”苏漾问。
“是不喜欢男人吗?”
“还是不信任我?”
谢白颐不舍得松开,他口齿含糊,热度将空气暖得浑浊。
“都不是,我一直以为时机不对。”
其实这话本不该说的,毕竟今天苏漾的这番举动,就是为了打破长久以来的客观阻碍,把自己送给他。
“时机不对?”果见人笑了,迷醉的眼中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那现在呢?时机还不对吗?”
时机不对,就创造时机。
酒香浓烈就是最好的证明。
“谢白颐,光说不干假把式,你敢不敢要我?”
暴雨在窗外哗啦作响,狂风掀起,吹得窗帘乱卷。
他们都被男人的本性征服,在交织中宣泄着憋藏许久的火气。时候刚好,也不算好,大厅随时会有人来,谢白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人抱上了楼,门“砰”地关上,隔绝所有喧嚣。
是以第二天他清晨从宿醉中醒来,耳边残留的还是昨夜的声音。
有狂风暴雨,也有暖烛酒香。
身边的呼吸绵长,谢白颐不忍心吵到人,于是轻了手脚掀被下床,走到阳台点了根事后烟。
是时候找个时间,带人回家见一面了。
冲动来得太荒唐,以至于回想起来,有几分哭笑不得。
想他这辈子做过多少混账事情,都比不过昨晚的彻夜诱哄。他以手扶额,只觉得自己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选择客人在住期间把苏大老板的体力榨得一滴不剩。
以至于现在要充当临时老板,被迫一人打两份工。
俗话说得好,春宵苦短日高起。昨夜有多少风流,最终都在早5晚2的工作中讨了回来。
眼瞧着一身都市精英气质的公子哥儿左手招呼客人右手端茶送菜,脸上还得端起曲意逢迎的微笑,身形穿梭比陀螺还忙。
就连粉丝也笑着调侃:直播里有多逍遥,现实中就有多落魄。
何桉今天火气有点大,刚摔了新盘子,菜品又被人投诉偏辣。他磨了半天嘴皮子都不见有人过来调解,于是更暴躁了。
“我只是个厨子,平常只跟鸡鸭鱼鹅打交道的,哪会跟猪说话!”
厨房离得远,发两句牢骚无人听见。谢白颐刚处理完两单退房事宜前来厨房找饭,听到这声骂街,好言劝道:“咱们都不会跟猪说话,算了,放过自己。”
“你不怕被投诉?”
“这话说的,全球最高端的顶奢酒店都能被客户投诉,咱们遇到这事儿不是很正常?”
“咱们这边是西南,西南!”何桉还是气不过,“麻辣酸辣呛辣!都来这边旅游了,难道不该提前做好攻略吗?就算口味无法勉强,下单的时候为什么要选择套餐,基础大床房服务外加自由点菜不更合适呢?”
一句话,让本来吊儿郎当看热闹的谢白颐陷入沉思。
地域辽阔,文化不同,各人口味差异过大。有爱吃咸的,就有嗜甜的;有讲究清淡的,也有无辣不欢的。他们所提供的菜谱中,有好几样都是按照西南口味进行烹饪,对吃不了辣的人而言确实是种折磨。
这件事,需要征求苏大老板的意见。
被爱情洗礼过的人轻而易举接受了这份挑剔,转头送了盘刚开发出来的森系慕斯表达歉意,希望对方能赏个好评,并承诺此后会持续改进。
这甜品是从厨房灶台上拿的。谢白颐人精,顺手牵羊的同时还不忘请教设计思路。
何桉还在研究着新品,闻言糊弄似地讲了几句:“烤苔藓碎混合咸芝士奶酪,搭配新鲜无花果切片点缀围边,佐以坚果装饰,还原高原森林的自然风貌。”
谢白颐越看越喜欢,只觉得和苏漾适配极了,当下脑子一热狮子大开口,问能不能多做两份。
“嗞”地一声,奶油飞溅了何桉的半张脸。
“两份?你打算自己一个人全吃了?”
“哪能呢!”他眼角眉梢盎着春意,“我给你苏大老板带份尝尝。”
这话倒提醒了净顾着发牢骚的大厨子:“苏漾哪儿去了?一整天没见人了。”
昨夜的事总不能说出去被人知道,一向嘴上没把门的谢白颐信手拈来,只说当大老板者常多劳,大清早的就带了观鸟的客人上山。
何桉不疑有他,关心说:“咋没见你给苏漾送饭去?他一个在山上,午饭不吃了吗?”
“刚才忙,这会儿才有空来找你订饭。记得备两份啊!等下我俩一起过来吃。”
他约了取餐时间,避开众人视线,绕了个弯儿才回到二楼的房间里。
推开门,风吹进屋内,薄纱中和了当午太阳的猛烈,光线在这一刻显得透明旖旎。
昨晚堪比打翻熏香机的味道明显散了不少,早已经窥不见当时的疯狂。谢白颐来到床边,掰开那只攥住被子的爪,握在手中捏了一下。
“乖宝,起床。”
蜷缩的人一动不动,像是睡得太深听不到呼唤,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他放轻了动作,将人半捞起来哄:“好苏漾,乖宝,吃点东西再睡?”
苏大老板明显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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