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藤蔓触手Daddy缠上了: 9、老树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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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大集团的实际股份控制人。

    他的本体还是极其危险,可以被扔到隔离带外,当做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使用的大怪物。

    杜管家实在想象不出来,七岁的甄野是怎么看到盘根错节的巨树上开出妖艳巨花时,不觉得恐怖。反而能兴奋得像爱丽丝误入仙境一样,抱着啃了两口的。

    杜管家都对这两人的关系好奇起来了,“那您后面有再和甄少爷接触过吗?”

    “有。”容屿薄唇轻抿。

    小兔母亲去世那几年,他暗中照料过他。

    “只是我没再露面。”容屿说。

    他的alpha信息素评级为sss,即便戴着高效抑制环,不经意流露出的信息素也会对环境和他人产生影响。

    信息素是一种激素,能影响内分泌系统,调动心跳,血压,血液循环速度。

    对一个尚未性成熟的孩子来说,贸然接触他这种高等级alpha,很容易心跳加速,产生别样的误解。

    虽然对于世界上大半alpha而言,这绝对是梦寐以求的能力——成为雄性中的雄性,借用信息素使别人“爱”上自己。

    但容屿有他的原则与坚持。

    在他看来,用信息素诱导一个缺乏判断力的未成年人,是极其无耻的。

    所以他在与人交往上十分克制,退让。

    毕竟他的等级强势霸道,是真的能摧毁对方。

    容屿觉得甄小朋友有趣又可爱。

    但他更愿意等对方长大,心理生理成熟,拥有独立的分辨能力。

    等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合适的场所,他们可以在一个透彻明亮的环境,重新认识一下。

    他请甄野吃个饭,两人朋友般聊会天,他会建议甄野,在榕树下给小兔妈妈竖个碑。

    不用怕被人发现,因为树会拦住别人上山的路。

    吃完饭,他再和甄野商量商量,如何解决掉债务,如何养好身体。

    他会给他一笔钱,一笔足够让小兔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自由生活一辈子的钱。

    如果兔拒绝,他便无赖,“这是兔多年给树上供的回馈。”

    长生种的生活很慢,而树的时间更是以百年计算。容屿对重新结识小兔这件事,有许多打算。

    他会循序渐进,由浅入深。他有他自己的节奏。

    可这一切的一切,全都被甄野要嫁人的消息瞬间打断了——

    容屿是纯血植物异种人,他蛰伏时,总是表现得温和内敛,品性上佳。

    但一旦他被踩到气生根,被夺走了他含着许多年也不舍得碰的东西。

    容屿抬眸,漆黑的电视银幕,倒映出他眼白处如同蛛网般洇开的深色。

    他笑了一笑。

    杜瑞在旁毛骨悚然,不禁想到前任管家的再三忠告:

    “主人克制欲望不是因为他寡淡……而是因为他本性又争又抢,不抢到就绝不撒手。”

    “你不会想听南山树林下面埋了多少尸体的——”

    ·

    这顿饭吃得宾主不欢。

    甄野肠胃不好,几乎没吃两口,只被陈康实缠着灌了一杯酒。

    等钟丽芸点的那道“双喜临门-百年好合”的莲子百合八宝粥端上来,甄野那股子恶心劲终于抵达喉咙口。

    于是借口上卫生间,进去吐了个昏天黑地。

    甄野打算下山回家,何君华说是要等哪个叔叔,不能送他。

    陈康实顺势道:“我来送甄野下山,顺便带他去家里坐坐。”

    至于坐坐要做什么,陈康实的眼睛整场没挪腾,一个劲黏在甄野瘦薄的腰间。

    想也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老头子硬不起来,他这个儿子可正值壮年。跟年轻小妈来点什么,也是风流韵事一桩。

    陈康实就喜欢这口,刺的,辣的,回头死死摁在床上,挣扎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甄野那句嚣张的反问,的确冒犯。却也恰恰击中了陈康实这类alpha心底最深处的征服欲。

    陈康实把车开出来。

    服务员这边却说:“甄少爷已经走了,他说不舒服想吐,怕吐到您车上。”

    陈康实脸色沉了下来。

    是真的不舒服,还是故意给他难堪?

    妈的,小贱人。

    他盘算着,等这小omega进门了,必须关起来打个三天三夜,里里外外好好调.教一番。

    陈康实家里养了三条獒犬。在他看来,训狗和训人都一样,就是要打到心服口服,才能规规矩矩服服帖帖。

    他开车下山,盘山公路如蜿蜒肠道,崎岖扭转。

    路灯在暴雨中涣散成十字形光晕,在这雾蒙蒙的光里,走着一道削薄挺拔的背影。

    陈康实认出那是打不到车的甄野。

    他“啧”了声,突然一脚油门踩过去,轮胎轧过水沟,朝路边溅起泼天的脏水。

    甄野反应很快,侧伞挡住,但还是被溅湿了裤子。

    suv扬长而去,甄野平静站在原地。末了,他慢慢地发起抖。

    好冷。

    冷得有些过头了。

    他身上的衣服本来就不足以抵抗冷雨寒秋,现在湿淋淋地紧贴皮肤,更加让人难受。

    那股湿气随着他压抑的颤抖,仿佛一点一点,渗进了他伤痕累累的骨头缝。

    他的整个脊背,在这种天气里,应该是痛到发麻的。

    但甄野其实没有太多感觉。

    与其说他能忍痛,不如说大脑已经把那部分感知神经关闭了。

    这是人类的自我保护机制。在潜意识知道不会有宽慰和治疗之后,大脑就会切断痛觉讯号。

    这样能让主意识好受一些,也能让身体忽略疼痛,一直动下去。

    甄野就是这样,感觉不到肢体的存在,但能一直往山下走。

    他分不清是他操控着身体,还是身体操控着他。有时竟觉得自己飞了起来,灵魂飘在半空往下望:

    一把破洞的蓝伞,一具麻木的肢体,在扭曲肠道似的路上,向左,向右,都是黑暗。

    甄野走到y字路口。

    这里是半山腰,有着陡峭的崖壁。晴天能俯瞰城市灯火,此刻只剩一片被雨水晕开的昏黄。

    他在崖边站了一会。

    可能是片刻,也可能很久。寒风浸透了骨髓,他想点根烟暖暖身子,却怎么也触不到烟盒。

    缓慢地反应过来,他好像没有知觉了。

    手指僵硬地一松,一股斜风猛然卷来,掀走了那把伞。

    甄野下意识伸手去抓,脚步向前迈出——

    踏空了。

    雨水重重顺着脸颊滑落,世界在视野里倒转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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